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从十二形拳开始肉身成圣 > 第115章 奔行法和百步穿杨箭术再次破限,林落雪等人最后的疯狂!

第115章 奔行法和百步穿杨箭术再次破限,林落雪等人最后的疯狂!

    第115章 奔行法和百步穿杨箭术再次破限,林落雪等人最后的疯狂! (第3/3页)

    咻!

    黑鷂箭带著月牙尾,闪电般追上紫竹箭,將其射断。

    断箭落在草叶上,弹了两下。

    “好快!”

    楚凡细细体会那速度带来的掌控感一—再遇那刑堂堂主林落雪,她还能接得住这一箭吗?

    收起陨星弓,楚凡脚踩在草叶尖上,快步去收箭。

    变强的感觉,实在又真切,令人沉醉。

    他將所有箭矢收回,回到分舵住处,把弓箭和刀放回屋,又悄无声息离开了七星帮分舵,融入北城熙攘的人流,往黑市而去。

    该去黑市找“老瘤子”了。

    纸人虚弱,耽搁了这么多天,不能再拖下去了。

    得儘快把拜月教的消息,传给镇魔司才行。

    迟恐生变!

    青阳古城的黑市,藏在北城最混乱的废墟中。

    那废墟中的一条条巷道墙皮斑驳,爬著暗绿的青苔,墙角污水沟泛著餿气。

    人影在昏暗中乱晃,交易都靠压低的话音,袍角摩擦声在巷里飘来飘去。

    空气里混著药材的苦、金属的锈,还有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一条巷道深处,两个穿宽黑袍的人蹲在角落,兜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面前铺块灰布,放著本手抄线装书,封面上歪歪扭扭写著《裂山拳》。

    是胖子和江远帆。

    两人没说话,兜帽下的眼睛机警地扫著四周。

    没多久,一个同样穿黑袍的男子过来,蹲下翻拳谱。

    “竟这么完整?”

    男子声音压得低,满是意外一黑市里的武功谱,多半是残缺的,完整的很是少见。

    “什么价?”陌生男子问了一句。

    ——

    胖子捏著嗓子答:“三十两,不二价。”

    “这么贵?”男子皱眉。

    “哪里贵了?一直都是这个价————”胖子哼了声,“三十两连武馆门都进不去,进去了也见不著这么全的拳谱。你瞧瞧这裂山拳”,从养血到发力,哪样缺了?”

    男子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三十两银子,丟给胖子。

    胖子把银子塞给江远帆,示意男子將拳谱拿走。

    等人走了,两人换了条巷子,胖子又从怀中摸出本《裂山拳》,摆上灰布。

    今日半天,已卖了十几本。

    以前,三钱银子就是江远帆的全部家当,还被楚凡使诈骗光,挨了一顿揍又倾家荡產如今两人怀里,隨便都揣著几百两银子。

    这《裂山拳》,是楚凡从黄家教头身上得的。

    他自己抄了不少,还让胖子、江远帆日夜誉抄。

    这拳法不算高深,却胜在完整,对想习武却进不了武馆的人来说,就是一盏救命的灯。

    这段时间,两人已悄悄卖了上百本,赚的钱对从前的他们来说,是巨款。

    即便现在七星帮內乱,风声紧,两人也按捺不住,又来到黑市冒险。

    “胖子,差不多了,走。”

    再卖几本后,江远帆扯了扯胖子的袖子,声音发紧。

    他觉出有些不对一有几道目光,在他们身上停得太久了。

    胖子舔了舔发乾的嘴唇,摸了摸胸口——怀里还有最后三本。

    他虽不舍,还是点头:“行,收摊!”

    两人麻利收了灰布,把钱袋紧紧捂在怀里,埋著头往出口走。

    没走几步,两人心头同时一紧。

    身后跟著脚步声,不疾不徐,像粘在身上。

    侧面巷道口,也有影子晃,若隱若现。

    他们加快脚步,那脚步声也快了。

    恶意像冰冷的蛛网,从四面八方向拢来。

    “我、我们被盯上了!”

    胖子声音发颤,黑袍下的肥肉都在抖。

    江远帆手心冒汗一他俩刚突破“养血境”,打普通人还行,在黑市就是底层。

    隨便来个“练血境”,就能像捏蚂蚁似的捏死他们。

    “快走!”

    江远帆低喝,拉著胖子拐进条更窄的巷。

    怀里的钱袋重得像块铁,烫得心口发慌。

    两人慌不择路,像受惊的无头苍蝇,在迷宫似的巷道里乱躥。

    越急越乱,巷道越来越偏,人越来越少,光线也越来越暗。

    最后,在一条堆满杂物的死胡同里,他们被堵住了。

    前后左右,围上来五六条身影。

    个个眼神凶悍,脸上掛著狞笑,慢慢收紧包围圈。

    他们有人拿刀,有人拿剑,鼓胀的太阳穴、沉稳的气息,都告诉两人很不好惹。

    胖子嚇得两腿发软,江远帆面色惨白,背靠著冰冷的墙,绝望地攥紧拳头。

    墙皮掉在手里,糙得硌人。

    怀里的钱袋,此刻像烧红的烙铁。

    千钧一髮时,胖子慌乱的目光突然定在巷口,像见了救星。

    他眼睛瞬间亮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带著哭腔喊:“凡哥!!”

    江远帆被他喊得一愣,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巷口幽暗,哪有楚凡的影子?

    这死胖子,都这时候了还骗人!

    可这是死胡同,没別的出口啊!

    突然————

    巷口的暮光斜斜切进来,裹著巷外飘来的餿气。

    一个脑袋先探进来,声音里裹著笑意:“你们几个,在这玩啥游戏呢?”

    “凡哥!真的是你!”

    江远帆眼睛猛地亮了,方才攥得发白的指节终於鬆了些,眼圈瞬间红透,鼻尖发酸一方才他以为必死无疑,此刻竟像是从鬼门关爬了回来!

    胖子也忘了抖,盯著楚凡的身影,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围堵的汉子们愣了愣,手里的动作都停了。

    为首的那个眯眼看向巷口,见楚凡不过是个青衫少年,肩上还沾著点林子里的草屑,脸上的狞笑又露了出来。

    楚凡从巷口走出来,青衫扫过墙根的青苔,对著那几人咧嘴笑:“你们,在做什么?”

    那笑容里的轻蔑,像针似的扎人一明明是少年模样,眼神却冷得像寒冰。

    汉子们心头顿时窝火,像是被人当眾扇了耳光。

    为首的汉子脸色一沉,眼里凶光毕露,刚要开口:“我们是————”

    “你们是来拉屎的吧?”

    楚凡突然打断,语气漫不经心。

    为首的汉子嘴角一抽,脸色由青转黑,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我们是来————”

    “是来拉屎的吧?”

    楚凡又接了一句,声音里的戏謔更浓。

    “看刀!”

    汉子再也按捺不住,哪还顾得上招呼手下,腰间朴刀“呛啷”出鞘,寒芒在暮光里划了道短弧,直劈楚凡面门!

    那刀风带著腥气,颳得楚凡额前碎发都飘了起来。

    楚凡身形似风摆柳,堪堪避过刀锋—一刀刃擦著他的肩,劈在后面的土墙上,溅起些泥屑。

    还没等汉子收刀,楚凡的手掌已摁上他的面额,指节微微用力,便將他的脑袋往墙上狠狠一砸!

    “咚!”

    闷响如鼓,墙灰簌簌往下掉,混著几点血丝。

    汉子惨叫一声,双腿一软,顺著墙滑坐在地,额角破了个大口子,血顺著脸颊往下淌,糊住了眼睛。

    血珠渗进墙缝,又滴落在地,腥气瞬间漫开,混著巷子里的霉味,让人作呕。

    其他几人见状,顿时炸了锅,齐声喊著扑上来,像饿极了的恶狼。

    有的挥拳,有的抬脚,拳脚带风,朝著楚凡身上招呼。

    死胡同里的空气一下子冷了,连光芒都似暗了几分,杀机裹著尘土扑面而来。

    胡同尽头的江远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也没察觉一楚凡虽厉害,可在如此狭窄的地方对上那么多人,万一有个闪失————

    胖子更是肥肉发颤,却死死攥著钱袋,不敢往前挪半步,只盯著打斗的身影,大气都不敢喘。

    楚凡脸上的笑一收,眼神骤然冷厉。

    他侧身避开左边砸来的拳头,同时抬起右脚,狠狠踹向最前面那人的小腹。

    “嘭!”

    闷响里还带著点骨头的脆响,那人像被抽了筋的虾米,身子弓成个圈,带著风声撞向后面的人。

    三四个人叠在一起,“哎哟”声接连响起,摔在地上时还撞翻了旁边的破木箱一箱子里的烂布和碎木片飞了出来,散了一地。

    剩下的两个汉子脸色煞白,这才知道碰到了硬茬。

    寒毛从后颈竖起来,脚底板都发虚,可这死胡同前后堵死,根本没地方逃。

    他们对视一眼,咬了咬牙,还是硬著头皮往前冲,想拼个鱼死网破。

    楚凡却没给他们机会,身形突然鬼魅般一闪,快得像道影子。

    拳头带著风砸出去,正是十二形拳里的熊形崩拳,拳风沉猛,直取要害。

    “嘭!嘭!嘭!”

    闷响接连响起,每一拳砸在身上,都能听见內臟的震动声。

    汉子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全,便口喷鲜血倒在地上一有的捂著胸口抽搐,有的蜷缩著身子,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了。

    胡同里静了下来,只剩地上几人的粗重喘息,还有血腥味在空气里飘。

    楚凡低头扫了眼地上的人,声音冷冷的:“將身上的財物留下,然后有多远滚多远!”

    “以后让我遇到你们,遇到一次我就打你们一次!”

    那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摸出怀里的碎银和钱袋,战战兢兢放在地上,手都在抖。

    江远帆和胖子这才敢跑过来,胖子蹲在地上,麻利地將財物往自己怀里塞,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江远帆则站在楚凡身边,眼神里满是感激,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汉子们看著財物被收走,也不敢多言,挣扎著爬起来,相互搀扶著,一步一挪地从楚凡身旁走过。

    他们低著头,连看都不敢看楚凡,只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可就在他们快走到巷口,指尖都要碰到巷外的暮光时—

    眼前人影一闪!

    楚凡突然跳到他们前面,脸上又露出了笑:“嘿,这么巧啊?又见面了!”

    “啥?”一群汉子呆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还没等他们想出个所以然,楚凡已经出手。

    这一次,他下手极重,手掌扬起时带著风声。

    “啪!”

    一巴掌甩在最前面那汉子的后脑勺上,只听“咔”的一声轻响,那汉子的脑袋竟直接扭转过去,双目圆睁,轰然倒地,没了气息。

    另一汉子刚要喊,楚凡的巴掌已到了他面前。

    “噗!”

    他口喷鲜血,身子像断线的风箏,从巷口直接摔飞到死胡同尽头,“咚”的一声撞在土墙上,滑落在地,胸口塌了一块,出气多入气少。

    剩下的几人魂飞胆丧,头髮都竖了起来,发一声喊,不顾一切地扑向楚凡一可此刻他们早已没了章法,不过是困兽犹斗。

    楚凡默然不语,身形穿梭在几人之间,拳头落处,皆是要害。

    “嘭!嘭!”

    又是两声闷响,最后两个汉子也口喷鲜血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胡同里彻底静了,只有胖子和江远帆的急促呼吸声。

    江远帆看著地上的尸体,脸色发白,却也没多问一他知道,楚凡这般做,定有道理,这黑市本就是弱肉强食,对恶人留情,便是对自己残忍。

    楚凡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眉头没皱一下,微微一偏头道:“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