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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刮地三尺,八旗勋贵们的末日

    第320章 刮地三尺,八旗勋贵们的末日 (第1/3页)

    只要能花钱买平安,五十万两虽然肉疼,但也认了。

    奕心里盘算着,等这阵风头过了,再从别的地方捞回来。

    「慢着。」

    「王爷,这五十万两,是面子钱。但咱们还有笔里子帐没算呢。」

    周盛波拿出一本厚厚的蓝皮帐册。

    这帐册有些眼熟,奕定睛一看,魂儿差点没飞了,那是内务府广储司的秘密往来帐!

    「光绪九年,云南巡抚出缺,王爷向李姓候补道收受白银三十万两,为其谋得实缺。

    「」

    「光绪十一年,插手海军衙门向洋人购舰,吃回扣八十万两,存入滙丰银行。」

    「光绪十二年,私卖旗地六千亩给汉人地主,获利————」

    周盛波慢条斯理地念着,每念一条,奕的腿就软一分。

    念完,周盛随手把帐册扔在奕脸上,冷笑道:「庆王爷,这帐本上林林总总加起来,光是这几年,您经手的进项就不下五百万两吧?再加上您府里几辈子的积蓄,您拿五十万两来糊弄本王?当本王是叫花子呢?」

    「这这这,冤枉啊!」

    奕绷不住了,直接瘫坐在地上:「摄政王明监,那都是,那是下面人————」

    「王爷,明人不说暗话。」

    周盛传直接用枪顶在奕助脑门上。

    「现在外头兵荒马乱,长毛到处杀人。我们兄弟带兵进城,是为了保护王爷的安全。

    但这保护费嘛,得按规矩来。您这府里金山银海的,若是被长毛抢了去,多可惜啊?不如交给咱们盛军保管,用来造枪造炮,保卫大清,这才是正道。」

    奕他终於明白了。

    这哪里是捐款?这是抄家!

    而且是拿着「污受贿、通敌卖国的把柄,合法地抄家!

    「给,全给,本王全给!」

    奕涕泪横流:「只要留本王一条命,这一府的东西,你们全搬走,全搬走,一个铜板都不留!」

    「这就对了嘛,王爷果然是明白人。」

    周盛波满意点头,大手一挥:「来人,帮庆王爷搬家,记住,掘地三尺,墙夹层、地窖、井底,都给我搜乾净了,别给王爷留下什麽违禁品,免得被长毛惦记!」

    「庶!」

    如狼似虎的盛军士兵立刻冲进了王府。

    这一天,定府大街上车水马龙。

    只不过,车上装的是而是一箱箱金银财宝。

    庆王府被搬空了。

    地窖里起出了藏了三代的金砖,墙夹层里扒出了成捆的银票,甚至连福晋、格格们头上的首饰都被撸了下来。

    奕见那延续了几辈子的积蓄像流水一样被抬走,心疼得昏死过去三次,又被冷水泼醒了三次。

    最後统计,光是从庆王府一家,就抄出了现银八百万两,黄金五万两,古玩字画、珍珠玛瑙不计其数。

    这还不算他在直隶各地的几万亩良田地契。

    「铁帽子王?」

    周盛波面对那一车车的战利品,对着周盛传冷笑道:「我看是铁公鸡。不过到了爷手里,铁公鸡也得掉层皮,还得榨出二两油来。」

    搞定了奕,那是杀鸡给猴看。

    接下来的目标,才是真正的硬骨头,醇亲王奕。

    他是光绪皇帝的生父,慈禧太后的妹夫,身份尊贵无比,且行事一向谨慎,虽然也贪,但吃相没奕那麽难看,家里藏得深,名声也稍微好那麽一点点。

    对於这样的人,不能直接动粗,得讲艺术。

    醇王府,正厅。

    奕环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碗的手控制不住地哆嗦。

    他对面,周盛波正慢悠悠地品着茶。

    「摄政王,你已经把庆王府抄了个底朝天,现在又来我这儿。」

    奕环咬着牙道:「怎麽?你也想给本王安个通敌卖国的罪名?本王可是皇上的生父,你如此羞辱宗室,就不怕天下人骂你曹操、董卓?」

    「哎,老王爷言重了。」

    周盛波放下茶盏,一脸的诚恳:「庆王那是罪有应得,贪赃枉法,证据确凿。但老王爷您不一样,您是皇上的阿玛,是大清的顶梁柱,德高望重。本王这次来,绝无恶意,是想请您出山,帮个忙。」

    「帮什麽忙?」

    「如今国库空虚,内务府和庆王虽然捐了家产,但对於海防和剿匪的大计来说,还是杯水车薪。其他的王公大臣们都在观望,一个个捂着钱袋子不肯撒手,甚至有人在背後非议朝廷。」

    「本王想请老王爷做个表率。带头捐款,以此来号召百官。若是连皇上的生父都毁家纾难了,其他人还有什麽脸面留着银子?这大清的江山,毕竟是您爱新觉罗家的,您不出钱谁出钱?」

    「你,你想让我捐多少?」

    「不多。」

    周盛波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万两。」

    「什麽?」

    奕差点把茶碗给捏碎:「一千万两?你把本王卖了也凑不齐,我醇王府虽然有点家底,但也绝没这麽多,你这是明抢!」

    「老王爷,帐不是这麽算的。」

    周盛波叹了口气,一脸惋惜地看向奕:「钱没了,可以再赚。但这人要是没了,可就真没了。本王听说,老王爷的大阿哥载沣,最近身体不太好?」

    「昨晚九门提督府抓了几个长毛刺客,据他们交代,他们好像盯上了贵府的大阿哥。」

    周盛波走到窗前,看向窗外那株正开得艳丽的牡丹,随手摺下一朵:「这长毛也是狠毒,说是要断了醇王府的香火。您说,这要是真出了什麽意外————」

    「你,你敢动载沣?」

    奕的眼睛立马充了血。

    那是他的命根子,周盛波这话不是提醒,而是赤裸裸的威胁!

    「本王当然不敢。但长毛敢啊。」

    周盛波将那朵折断的牡丹花轻轻放在桌子上:「如今京城治安虽然好了点,但难免有漏网之鱼。要是老王爷肯带头捐款,那就是大清的功臣,本王自然会派最精锐的卫队,十二个时辰贴身保护大阿哥,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要是老王爷不肯————

    ,7

    周盛波没说下去,只是那朵残花在桌上显得格外刺眼。

    奕环瘫坐在椅子上,终於明白了。

    这是拿儿子的命在换钱。

    如果不体面地交钱,周盛波就会让他很不体面地绝後。

    「好,我捐。」

    奕一脸苦涩地答应:「但我没那麽多现银。地契、铺面、古董,能不能抵?」

    「能,当然能!」

    周盛波大喜,笑得很是热情:「老王爷高风亮节,本王替天下苍生谢过老王爷,来人,帮老王爷清点家产,务必估个公道价,咱们不能让老王爷吃亏!」

    所谓的公道价,自然是盛军说了算。

    价值连城的宋版书,按废纸价算,京城黄金地段的铺面,按荒地价算,祖传的东珠朝珠,按玻璃珠子算。

    这一刀虽然没见血,但也把醇亲王府几辈子的积蓄给放乾净了,比抄家还狠,因为还得奕自己签字画押,说是自愿捐献。

    有了庆亲王的被抄家和醇亲王的主动捐款做铺垫,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周盛波下了一道摄政王令:「凡在京三品以上官员、宗室觉罗、八旗勋贵,即日起入宗人府学习先帝遗训,反思己过,并在三天内申报家产,以备捐资助饷。」

    这就是变相的软禁,或者说是大规模绑票。

    宗人府,这个平日里管理皇室宗亲、只有犯了错的宗室才会进来的衙门,此刻变成了一座集中营。

    几百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王爷、贝勒、贝子,被关在几间阴冷潮湿的大院子里。

    没锦衣玉食,没丫鬟伺候,每顿饭只有两个发霉的窝窝头和一碗凉水。

    「放我出去,我是顺承郡王,我要见皇上!」

    「我是镶白旗都统,我要见老佛爷,周盛波你不得好死!」

    叫骂哭喊声把宗人府吵得像个菜市场。

    负责看守的死士军官根本不理会,只是在大门口贴了一张红纸,上面列着每个人的名字和对应的赎罪金额。

    顺承郡王:三百万两。

    克勤郡王:二百万两。

    镇国公载泽:一百五十万两。

    辅国公载澜:一百万两。————

    这就是一张绑票的勒索单,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起初没人肯交。

    大家都在观望,觉得法不责众,周盛波难道敢把这几百个皇亲国戚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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