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刮地三尺,八旗勋贵们的末日 (第2/3页)
那大清岂不是没人了?
但刚到第二天傍晚,事情就发生了变化。
那个叫载澜的辅国公因为骂得最凶,还试图煽动众人冲门,甚至咬伤了一名看守。
死士把他拖了出去。
没过多久,一个精致的小锦盒被送到了载澜家人手里,也送到了宗人府里让众人传阅。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根血淋淋的手指,上面还戴着载澜最喜欢的翡翠扳指。
还有一张字条:「今日送指,明日送耳。後日送头。见钱放人,过期不候。」
他们终於意识到,这次遇到的不是讲规矩的官场对手,而是一群土匪。
他们是真的敢下手的!
「我交,我交,别剁我手指!」
「快,快给我府里送信,卖房子卖地也要把钱凑齐!」
恐惧击穿了众人的心理防线。
尊严面子祖产,在这一刻都比不上那根手指头重要。
宗人府门口,立马排起了长队。
各府的管家、帐房,推着小车,抬着箱子,哭丧着脸来交「赎罪银」。
盛军的办事效率极高,现场有人工算盘队,还有有验银师。
「顺承郡王府,交银三百万两。核对无误,放人!」
「谁,还差五万两?不行,回去凑,少一个子儿,就剁你主子一只耳朵,这是规矩!」
这一场赎罪运动,持续了整整七天。
京城的地皮都被刮低了三寸。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吸食民脂民膏的满清寄生虫们,这一次被彻底榨乾了。
他们几百年积累下来的财富,在短短几天内,全部转移到了盛军的库房里。
南苑大营,地下金库。
火把照耀下,周盛波渡步走在金库里。
「统计出来了吗?」
「回大帅。」
负责统计的死士军官面对这天文数字也有些震撼:「除了不动产和古玩字画无法精确估值外,仅现银和黄金,折合白银,共计一亿三千四百万两。」
一亿三千四百万两!
这是什麽概念?
大清国库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七八千万两。
甲午战败赔给日本也就是两亿两。
这一波,盛家兄弟直接从这些满清权贵身上,榨出了相当於大清一年半的财政收入,这还不算那些无法估价的古董和土地。
同一时间,京城西城的一处破败茶馆。
虽然盛军解除了部分宵禁,但这茶馆里依然没什麽生意,显得格外萧条。
几个刚刚被赎出来的贝勒爷,正缩在角落里,面色蜡黄。
他们话都不敢大声说,甚至不敢抬头看窗外走过的盛军巡逻队,一听到马蹄声就浑身哆嗦。
「那周盛波,简直就是董卓再生啊!」
一个贝勒爷满眼怨毒:「当年董卓进京,也不过是祸乱宫闱。这周盛波,这是要把咱们满人连根拔起啊,我的家产,全没了!」
「嘘,你不要命了?」
旁边的人赶紧捂住他的嘴:「现在这四九城,到处都是他的眼线。咱们能捡条命回来就不错了。钱财乃身外之物!」
「身外之物个屁!」
那贝勒爷哭丧着脸:「我家底都被抄光了,房子也没了,地也没了,以後怎麽活?难道要我去要饭吗?我是皇族啊,我是爱新觉罗啊!」
「忍着吧,忍着吧。」
另一个年长的宗室叹了口气:「这大清的天,已经变了。咱们这些人,以後怕是连狗都不如了。」
「周盛波,盛家军,他们该死,他们真该死啊!」
这句诅咒,在每个被洗劫一空的王府深处回荡。
他们恨盛家兄弟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但他们除了在背後骂两句董卓,咬碎牙往肚子里咽,什麽也做不了。
因为刀在别人手里。
或许是八旗勋贵觉得自己太冤枉了,天上开始飘起雪花。
然後越下越大。
随着呼啸的北风。京城的雪,下得越发紧了。
那白茫茫的一片,本该是瑞雪兆丰年,如今却像是给这就快咽气的大清朝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布。
盛家兄弟的捐资助饷大戏,已经从最初的大户出血,演变成了现在的刮地三尺。
什麽叫刮地三尺?
就是连地砖缝里的泥,只要沾着点金粉,都得给你抠出来。
恭王府的後花园里,原本是京城一等一的雅致去处,如今却是一片狼藉。
几百年的太湖石被推倒,因为有人举报说底下埋着银冬瓜。
名贵的兰花被连根拔起,因为花盆是乾隆爷赐的官窑。
偏厅里,恭亲王奕像个木偶一样坐在太师椅上,眼睁睁看着一群穿着盛军号坎的兵痞,在他的家里翻箱倒柜。
「慢点!那个是西洋锺!别磕了!」
管家在一旁带着哭腔喊,却被一个盛军连长一脚踹翻在地。
「喊什麽喊?都这时候了还讲究个屁!」
连长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清单,那是从内务府抄出来的底帐,上面详细记录了各大王府历年来的赏赐和进项。
「恭亲王,别在这儿装穷了。」
连长走到餐桌旁,拿起一把精致的银质小汤匙。
那是奕当年办洋务时,特意从英国定制的整套银餐具,上面还刻着爱新觉罗家的族徽,平日里只有招待最尊贵的洋人客人才舍得拿出来。
「哟,这玩意儿沉手啊,纯银的吧?
,连长拿在手里掂了掂。
「收了!」
他大手一挥,身後的士兵立刻拿出一个麻袋,把桌上那些闪耀着贵族光芒的银盘子、
银碗、银刀叉,一股脑地扫了进去。
清脆的撞击声,听在奕欣耳朵里,比杀了他还难受。
奕欣颤抖着嘴唇,终於憋出一句话,「好歹给本王留个吃饭的家伙————」
连长冷笑一声:「大帅说了,不管是银元宝还是银叉子,只要是银的,那就是军资!
那是用来打长毛、保家卫国的!」
「您要是想吃饭,我看那後厨的粗瓷碗也挺好,实在不行,我这儿还有个没用过的猪食槽子,送您?」
「你!」
奕欣气得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但这并没有阻止掠夺的步伐。
不仅仅是恭王府,京城里凡是挂着红灯笼、门口有石狮子的宅门,这几天都被盛军这把无情的篦子给梳了一遍。
连福晋们头上的扁方、格格们手腕上的镯子,甚至连小阿哥脖子上的长命锁,都被无情地撸了下来。
盛军的逻辑简单而粗暴。
你们这群满人寄生虫,吸了汉人两百年的血,现在,该连本带利地吐出来了。
京城这边是寒风凛冽,三百里外的天津卫,此刻也是一片肃杀。
李鸿章虽然人被软禁在京师贤良寺,成了笼中鸟,但他那庞大的家业还在天津。
宰相合肥天下瘦啊!
天津,直隶总督府私宅。
这座平日里连洋人都得递帖子的深宅大院,今天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站住!你们是哪个部分的?不知道这是中堂大人的府邸吗?!」
李府的大管家李安,仗着主子的势,带着几十个手持洋枪的家丁守在门口,色厉内荏地吼道。
门外是一整营荷枪实弹的盛军。
领头的是盛军独立旅旅长赵铁柱。
赵铁柱骑在高头大马上,手里拿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奉摄政王令!」
「查李鸿章身为北洋大臣,私吞军饷,勾结洋人,致使国库空虚,海防废弛!特下旨查抄其天津家产,充公助饷!如有阻拦,按谋反论处,格杀勿论!」
「放屁!」
李安气得浑身发抖:「中堂大人一生清廉,为国操劳!你们这是陷害!这是造反!我看谁敢动!」
赵铁柱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他太清楚李鸿章的底细了,蜂群思维早就把李家的家底摸得一清二楚。
「是不是清廉,搜了才知道。」
赵铁柱猛地一挥手:「冲进去!敢拿枪的,杀!」
「砰!砰!砰!」
盛军的排枪瞬间响了。
那些平日里只会欺负老百姓的家丁,哪里是这些经过基因强化和严格训练的死士对手?
只一个照面,门口的几十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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