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为试镜做准备 (第1/3页)
跟新人打牌,说白了就是一句话—看不懂。
又打了几圈后,伊森终於摸清了这群人的打法。
谢尔顿打得极紧。
翻牌前只进强牌,每一次下注,都是提前计算过胜率区间的结果。
他只在概率允许的情况下参与牌局—没有情绪,没有衝动,也不观察別人。
结果就是—
他从来不关心別人拿了什么牌;
他只关心在当前条件下,自己的长期平均胜率是多少。
莱纳德和霍华德则完全是另外一种。
他们都太想贏了。
莱纳德每次下注,目光都会不自觉地往佩妮那边飘一下—
只要贏了钱,就能名正言顺地完成一次“打赏行为”。
霍华德的动机更直接。
他显然是想在佩妮面前证明什么哪怕这种证明,没有任何意义。
至於拉杰仕典型的鱼。
不知道是因为钱多,还是酒喝多了。
看牌太多,跟注范围太宽,尤其热衷於“坚持到最后”
伊森一整晚都在刻意放水。
他很清楚,贏这点筹码没有任何意义。
相反,如果能让大家觉得“这游戏挺有意思”,以后才会有下一次。
於是,他打赏得果断,输得乾脆。
牌局结束时,结果毫不意外一伊森,主动放水,输得最多;
拉杰仕,钱多人“鱼”,输第二多;
莱纳德:小输,但更多是因为“打赏荷官”;
霍华德:小贏;
谢尔顿:贏得最多。
谢尔顿看著自己面前整齐码放的筹码,语气里透著一丝克制却无法完全隱藏的自豪:“这只是一个统计和概率学上合理的结果。”
伊森笑了笑,没有反驳。
这句话,在今晚的牌桌上,確实成立。
因为新手太多,大家既不太会bluff,也谈不上什么偽装。
这样的环境下谢尔顿的打法,获胜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牌局散得比预想中晚了一点,筹码被重新装回盒子。
佩妮清点了一下打赏二十多美元,大部分来自莱纳德和伊森。
她靠在沙发边,忽然开口:“伊森?”
伊森正琢磨著,这个时间去找麦克斯是不是还来得及。
闻言抬头。
“你一会儿有事吗?”
“没有。”伊森想了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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