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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恶婆撒泼,送其去公社反省立规矩

    13. 恶婆撒泼,送其去公社反省立规矩 (第1/3页)

    送走围在院门口道贺的村民,夜色漫过村头的大槐树,苏晚晴把沉甸甸的粮票和零钱仔细叠好,塞进木箱最底层,又用旧粗布衣裳裹了两层——这是娘俩过日子的底气,半分闪失都容不得。怀里的安安打了个小哈欠,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泪珠,白天跟着村民们凑了半天热闹,早就累得睁不开眼。苏晚晴轻手轻脚把女儿放进竹摇车,掖好薄被,转身抄起粗布围裙,一头扎进了烟熏火燎的厨房。

    地窖里的煤油灯忽明忽暗,映着一排排陶坛瓷罐,坛口都封着厚纸,沾着经年的酱渍。后天要给供销社送十斤酱菜,四种口味各两斤半,还得额外多做五斤囤着,万一市集上有人追着买,总不能让人家空着手回去。她蹲下身掀开最里面的老陶坛,陈卤泛着深褐色的油光,用木勺撇去表面的浮油,一股醇厚的酱香直钻鼻子。按苏家祖传的法子,花椒、八角、桂皮得按数下料,再兑上新熬的糖色,小火慢煮半个时辰,卤汁才能透透的入味。可刚舀了两碗粗盐,木勺就哐当撞了坛底——盐不够了。

    卤汁的咸淡是酱菜的魂,盐少了不仅不入味,不出三天就会烂坛。苏晚晴翻遍厨房的两个盐罐,连罐底的盐粒都用手指刮得干干净净,凑来凑去,也不够腌二十斤菜的量。正攥着空盐罐蹲在灶边犯愁,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夹杂着顾母尖利的叫喊,隔着院墙都听得刺耳:“苏晚晴!你个扫把星,赶紧开门!”

    苏晚晴心里一沉,知道这恶婆又来闹事了。她掖了掖衣角,沉着脸拉开木门,只见顾母叉着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闲来无事看热闹的妇女,脸上满是蛮横:“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凭啥霸占我顾家的秘方挣大钱?今天要么把秘方交出来,要么给我五十块钱,不然我就赖在你家门口不走!”

    顾母说着就往院里闯,脚刚跨过门槛,就被苏晚晴伸手拦住:“顾母,说话注意分寸。这酱菜秘方是我苏家祖上传的,跟你顾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当初离婚协议写得明明白白,少在我这撒泼。”

    “协议?那破纸片子能当饭吃?”顾母抬手就推苏晚晴的肩膀,“你嫁到顾家一天,就是顾家的人,你的东西就是顾家的!今天这秘方,我非要拿回去!”

    苏晚晴早有防备,侧身轻巧躲开,声音提得清亮,街坊四邻都能听见:“大伙快来看看!顾母仗着是长辈,强抢我苏家祖传的秘方,还动手打人!前阵子顾明远偷我院里的菜被抓,赔了我十块钱,现在顾母又来撒泼,这顾家是想把我娘俩逼死才甘心吗?”

    村里的村民们听见动静,纷纷端着碗、拎着锄头围了过来。王大娘走在前面,指着顾母骂:“你这老虔婆,真是为老不尊!晚晴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过日子,起早贪黑凭手艺挣点辛苦钱,你也想来抢,还要不要脸?”

    张婆婆抱着安安也赶来了,安安吓得往张婆婆怀里缩了缩,小声喊着“奶奶”。张婆婆心疼地拍着安安的背,对着顾母说:“你也有孙子孙女,就不能积点德?晚晴的秘方是她奶奶传下来的,我跟她奶奶做了几十年邻居,亲眼见她奶奶腌了一辈子酱菜,跟你顾家有啥关系?”

    顾母见村民们都向着苏晚晴,心里发慌却还硬撑着嘴硬:“我不管!她是顾家的前媳妇,挣的钱就该有顾家的份!今天不给钱,我就躺在这哭,让大伙都看看她的真面目!”说着就往地上赖,屁股刚要沾地,又被苏晚晴冷冷的目光逼住。

    “你想躺就躺,我倒要看看,公社干部来了,是帮你这个强抢他人财物的恶婆,还是帮我这个凭手艺吃饭的本分人!”苏晚晴转身朝着村口大喊,“周大爷,麻烦你跑一趟公社,就说顾母上门撒泼抢秘方,还想动手打人,请干部们来评评理!”

    周大爷立马应道:“好嘞!我这就去!”说着扛起锄头,蹬蹬蹬就往公社方向跑。

    顾母一听要找公社干部,脸瞬间白了——她知道公社现在正器重苏晚晴,她的酱菜不仅供供销社,还能换粮票,真闹到公社去,她讨不到半点好。可话已出口,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喊:“去就去!我怕你不成?”

    没一会儿,沈砚舟就带着两个公社干部来了,身后跟着喘着气的周大爷。沈砚舟一看这场面,眉头立马皱起,脸色沉了下来:“顾母,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上门抢东西、寻衅滋事,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

    顾母见沈砚舟来了,气势瞬间弱了大半,支支吾吾地说:“沈书记,我不是抢东西,这秘方本来就该是顾家的……”

    “胡说!”村支书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这是村里老人们联名写的证明,证明晚晴的酱菜秘方是苏家祖传,还有当年她奶奶腌酱菜的老坛底为证,白纸黑字,跟你顾家毫无关系。你多次上门骚扰晚晴,上次顾明远偷菜,这次你抢秘方,真当公社没人管得了你们顾家?”

    公社干部也板着脸说:“顾母,根据公社规定,上门骚扰他人、强抢私人财物,必须去公社反省三天,写一千字的检讨,还得扣顾明远半个月的工分!你要是不服,我们就把你押到县里的派出所去处理!”

    顾母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这才知道苏晚晴是真的敢动真格,不是吓唬她。村民们也纷纷指责:“就该让她去公社反省,好好学学规矩!”“老的小的都一个样,就知道占别人便宜,太不像话了!”

    顾母没办法,只能哭丧着脸,被公社干部架着走了,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苏晚晴一眼,放了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苏晚晴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转头对着沈砚舟和村民们拱手道谢:“谢谢沈书记,谢谢大伙,今天要是没有你们,我还真不好脱身。”

    沈砚舟看着她,眼里满是赞许:“你做得对,遇到这种事不能忍让,就得找公社主持公道。往后再有人敢骚扰你,直接去公社找我,公社绝不会纵容这种歪风邪气。”

    王大娘拍着苏晚晴的肩:“晚晴,你就是太实诚了,对付这种恶婆,就得用硬办法,让她知道你的厉害,以后才不敢再来惹你!”

    送走众人,苏晚晴揉了揉发酸的腰,走到竹摇车边,安安已经睡着了,小眉头还微微皱着,想来是刚才被吓着了。她坐在煤油灯下算了算账,市集卖的钱加供销社的定金,够买不少粗盐和杂粮,还能给安安做件厚棉袄——眼看就要入秋,夜里温差大,孩子的身子弱,可不能冻着。她又起身去地窖,把新做的酱菜坛挪到最里面,用大石头顶住,再把地窖的木门锁死——顾家的人贼心不死,她可不能让他们钻了空子。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院里的竹匾和酱菜坛,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酱香和煤油味。苏晚晴靠在门框上,心里格外踏实,有公社和村民们撑腰,有自己的手艺傍身,再难的坎也能跨过去。这酱菜不仅是糊口的营生,更是她在村里立住脚的底气,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硬气。

    14. 探查地形,锁定震后安全栖身地

    天刚蒙蒙亮,鸡叫头遍,苏晚晴就醒了,手里还攥着昨晚没织完的小毛衣。安安还在睡,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她轻手轻脚起身,推开木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淡香,还有村口老槐树的味道。王大娘已经把熬好的小米粥送来了,盛在粗瓷碗里,放在灶台上温着,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是用炭笔写的,歪歪扭扭:“丫头,粥温着,我去地里看看,有事喊我。”

    苏晚晴心里暖乎乎的,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熬得黏糊糊的,还卧了个荷包蛋,是王大娘自己舍不得吃的。她边喝边盘算,重生回来,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带着安安在地震中活下去,现在物资囤了一些,酱菜也能换不少东西,可最关键的,还是得找一个绝对安全的栖身地。她记得前世六六年的那场地震,来得猝不及防,村里的土坯房倒了大半,不少人被埋在废墟下,就算侥幸活下来,也躲不过余震和泥石流,必须找一个地势高、土质结实的地方,当作震后的安全屋,能遮风挡雨,还能防余震。

    吃完粥,苏晚晴把安安托付给隔壁的张婆婆,又塞了两块自己做的酱萝卜,背着一个粗布布包就出门了。布包里装着水壶、两个玉米面窝头、一把磨得锋利的柴刀,还有一张她根据前世记忆画的简易地图,是用烟盒纸画的,上面用炭笔标注了村里的地形,哪里是洼地,哪里土质松,哪里容易滑坡,都记得分明。

    她先去了村东头的虎头坡,这是村里地势最高的地方,土底下都是坚硬的岩石,不是松散的黄土,就算地震再厉害,也不容易滑坡塌方。站在坡顶往下看,整个村子尽收眼底,村里的房子大多是土坯房,墙是用黄土和麦秸糊的,顶是茅草的,一震就倒,根本不顶用。她沿着山坡往下走,脚踩着枯黄的草,仔细查看每一处角落,生怕错过一个合适的地方,走到坡中间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天然的山洞,洞口被半人高的杂草和灌木严严实实盖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苏晚晴拨开杂草,弯腰走进山洞,一股干燥的泥土味扑面而来,没有霉味,也没有积水。山洞不算太大,约莫有两间土坯房那么大,容纳十几个人绰绰有余,地面是硬实的岩石,干干净净,岩壁也结结实实的,没有松动的石头,看起来是个绝佳的安全屋。她拿出柴刀,把洞内的杂草和碎石清理干净,又在洞口的灌木丛里做了个隐蔽的标记,折了根树枝压在石头下,心里盘算着,等回去就开始准备,把这个山洞好好改造一番,铺点干草,摆上木凳,囤上粮食和水,变成真正的避风港。

    从虎头坡下来,她又去了村西头的河边。河边地势平坦,挨着水,看着方便,可苏晚晴知道,这里土质松软,全是河泥,地震后极易引发泥石流,而且河水大概率会上涨,淹了岸边,这里肯定不安全。她摇了摇头,没多做停留,继续往前走,来到了村北的一片杨树林。树林周围是大片的农田,地势相对较高,土壤是结实的黄土,还有杨树挡着,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余震和飞石。

    林地里,她发现了一个废弃的窑洞,应该是以前村民们用来储存红薯和粮食的,洞口用石头封着,只留了一个小口。她搬开石头,走进窑洞,里面很深,黑漆漆的,她掏出火柴点了根松明,借着光一看,窑洞里干燥得很,墙壁是用砖石砌的,比土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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