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恶婆撒泼,送其去公社反省立规矩 (第2/3页)
结实百倍,就算地震,也不容易塌。窑洞外还有一片开阔的空地,能搭临时的棚子,离河边也不远,取水方便,唯一的缺点就是洞口太窄,万一发生坍塌,不容易逃生。
苏晚晴在窑洞周围转了转,心里记下来——这窑洞可以当备选,要是虎头坡的山洞不够用,这里也能住几个人,先留着,总有用得上的时候。她在窑洞门口也做了个标记,又往村南的山坳走去。
村南的山坳地势低,四面环山,周围全是树木和灌木丛,看着隐蔽,可苏晚晴知道,这里土质松软,全是腐叶土,地震后极易引发泥石流,而且山坳里容易积水,潮得很,根本不适合当安全屋,连备选都算不上。她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心里已然定了——村东头虎头坡的山洞,就是最好的选择,地势高,土质硬,还隐蔽,再合适不过。
往回走的路上,苏晚晴路过一片玉米地,玉米已经熟了,秸杆长得一人多高,忽然听到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不是风吹玉米叶的声音,是人动的声音。她心里一紧,握紧手里的柴刀,脚步放轻,慢慢走过去,只见一个人影在玉米地里鬼鬼祟祟地晃悠,正扒着玉米秸往外面看,仔细一看,竟是顾明远。
顾明远也看到了苏晚晴,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贪婪的笑,从玉米地里钻了出来:“苏晚晴,你果然在这里!我就知道你偷偷摸摸在搞名堂,是不是在这藏了什么好东西?”
苏晚晴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被跟踪了,这渣夫果然贼心不死,竟跟着她出来了。她不动声色,握紧柴刀:“我出来看看地形,关你什么事?又想跟着我干什么坏事?”
“干什么坏事?”顾明远冷笑一声,凑上前来,眼睛滴溜溜转,盯着她的布包,“你挣了那么多钱,藏了那么多物资,就该分我一半!今天要么把钱和物资交出来,要么就跟我回去复婚,不然我就把你藏东西的地方说出去,让村里的人都来抢,看你还怎么活!”
苏晚晴早就看透了他的嘴脸,嗤笑一声:“顾明远,你别做梦了。我的钱和物资,都是我起早贪黑凭自己的本事挣来的,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想抢我的东西,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顾明远被戳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伸手就去抓苏晚晴的胳膊,想把她拽进玉米地,“今天你不答应,我就对你不客气!”
苏晚晴早有防备,侧身轻巧躲开,抬脚就往顾明远的膝盖弯上踹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刚好踹在软处,顾明远疼得龇牙咧嘴,“扑通”一声跪倒在玉米地里,摔了个狗啃泥。“顾明远,我警告你,别再来招惹我和安安,不然我对你不客气!”苏晚晴厉声说道,手里的柴刀在晨光下闪着冷光,眼神狠戾,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他欺负的软柿子。
顾明远看着那把磨得锋利的柴刀,又看着苏晚晴狠戾的眼神,心里发怵——他没想到苏晚晴现在竟这么厉害,真敢动手打他。他挣扎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恶狠狠地放狠话:“苏晚晴,你给我等着,这事不算完!”说完,连滚带爬地跑了,生怕苏晚晴再追上来。
苏晚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丝毫不敢放松——顾明远贼心不死,被他发现自己在探查地形,肯定会再来捣乱,她必须尽快把安全屋准备好,做好万全的防备,不能让他坏了自己的事。
回到村里,苏晚晴先去张婆婆家接安安,安安看到她,立马从凳子上滑下来,扑过来抱着她的腿,奶声奶气地喊“娘”。苏晚晴抱起安安,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心里暖暖的,为了安安,她一定要拼尽全力活下去,护着她平平安安。
她把今天探查地形的事跟张婆婆和王大娘说了,两人都觉得村东头的虎头坡山洞好,王大娘拍着胸脯说:“晚晴,你要是人手不够,就跟俺们说,俺们喊上几个老姐妹,一起帮你收拾山洞,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早点收拾好,心里也踏实!”
苏晚晴笑着道谢:“谢谢婶子,等我准备好木材和干草,就喊你们帮忙。”
回到家,苏晚晴把布包放在桌上,开始细细盘算改造山洞的计划——得先砍些干木头,搭几张简易的床铺,再囤些干草铺地,还要准备些油灯、火柴、绳子,把洞口拓宽些,方便进出,再用树枝把洞口遮起来,更隐蔽些,洞内还要囤够粮食、水和药品,样样都得考虑到。
煤油灯下,安安已经睡了,小手里还攥着一个布老虎。苏晚晴看着女儿的小脸,暗暗发誓: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她都要把安全屋准备好,带着安安平平安安度过这场灾难,还要护着身边真心帮她的人,让他们都能在这场地震中,好好活着。
15. 渣夫求复合,冷眼拒之划清界限
连日来忙着改造虎头坡的山洞、囤积物资,苏晚晴几乎脚不沾地,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脸上晒出了一层薄黑,手上也磨出了茧子,可心里却格外踏实。这天刚把一批新腌的酱菜搬进地窖,擦了擦汗,院门外就传来了顾明远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听得人心里膈应得慌:“晚晴,在家吗?我有话跟你说。”
苏晚晴眉头一皱,满心厌恶——她没想到顾明远还不死心,竟还敢找上门来,真当她好欺负。她把地窖的木门锁紧,拍了拍手上的酱渍,沉着脸拉开院门,只见顾明远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裤脚还卷着,手里拎着一小袋白面,用粗布包着,脸上堆着虚伪的笑,看着格外别扭:“晚晴,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不该对不起你,不该听我娘的话欺负你和安安,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咱们复婚吧?”
苏晚晴冷笑一声,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白面袋上,这白面怕是他从哪里蹭来的,平时他自己都舍不得吃,现在倒拿来当敲门砖了:“顾明远,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拿着一袋白面,就想让我原谅你以前的所作所为,跟你复婚?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晚晴,我是真心的!”顾明远急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还想伸手去拉苏晚晴的手,被她侧身躲开,“我已经跟我娘认错了,狠狠骂了她一顿,她也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你和安安了。咱们复婚以后,我一定好好干活,下地挣工分,还去镇上打零工,挣钱养你和安安,让你们娘俩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受苦。”
“好日子?”苏晚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顾明远,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忘了你在外面跟柳曼丽勾勾搭搭,把家里的粮食都拿去给她?忘了你是怎么偷我院里的菜,拿去卖钱喝酒?忘了你娘是怎么三天两头上门撒泼,骂我是扫把星,想把我和安安赶出去?现在你说复婚就复婚,你把我苏晚晴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丫鬟吗?”
顾明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苏晚晴戳中了痛处,头埋得低低的,他知道自己以前做得太过分,可他实在眼红苏晚晴现在的日子——她不仅腌的酱菜卖得好,还跟供销社、县食品厂搭上了关系,挣了不少钱,囤了不少物资,要是能跟她复婚,他就能跟着沾光,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不用下地挣工分,不用被村里人戳脊梁骨。“晚晴,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真的改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安安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啊,她不能没有爹。”
提到安安,苏晚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也硬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顾明远,你不配提安安!你从来就没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安安生病发烧,烧得说胡话,我抱着她跑几里地去卫生院,你在哪?安安饿肚子,想吃个玉米面窝头,我都舍不得,你在哪?你那时候正跟柳曼丽在一起喝酒吃肉,把安安抛到九霄云外。现在你想起安安了,早干什么去了?安安有我这个娘就够了,不需要你这样的父亲,你这样的爹,还不如没有!”
她指着院门外的土路,下了逐客令,语气冰冷:“你赶紧走,我这里不欢迎你,以后也别再来了。这袋白面你也拿走,我苏晚晴就算饿死,也不会吃你顾家的一口东西,不会沾你顾家的半点光!”
顾明远见苏晚晴态度坚决,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那点讨好的笑瞬间消失,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他把白面袋往地上一扔,粗布包破了个口,白面撒了出来,他恶狠狠地骂:“苏晚晴,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你现在挣了点钱,能跟供销社、县食品厂搭上关系,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复婚?你一个离婚的女人,带着个拖油瓶,能有什么出息?迟早还得靠男人,还得靠我顾家!”
“靠男人?”苏晚晴嗤笑一声,声音清亮,传遍了半个村子,“我苏晚晴凭自己的手艺挣钱,凭自己的本事活下去,不用靠任何男人,更不用靠你顾家!倒是你,顾明远,你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下地嫌累,打工嫌苦,除了靠女人,靠你娘,你还会干什么?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引来了不少村民围观,都凑在院门口看热闹,指指点点。“大伙快来看看!顾明远想跟我复婚,我不答应,他就当众骂我!”苏晚晴朝着围观的村民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却更多的是决绝,“他以前百般对不起我,把我和安安往死里逼,现在看到我日子过好了,能挣钱了,就想回来沾光,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村民们本就看不惯顾明远的所作所为,平时就没少戳他的脊梁骨,此刻更是纷纷开口指责:“顾明远,你也太不要脸了!以前那么对晚晴娘俩,现在还好意思回来求复婚?”“晚晴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凭啥跟你复婚?你就是想沾她的光,想蹭她的钱和物资!”“赶紧走,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我们都看着恶心!”
顾明远被村民们骂得抬不起头,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没想到苏晚晴竟这么不给面子,还把村民们喊来围观,让他下不来台。他恼羞成怒,放了句狠话,声音都在抖:“苏晚晴,你给我等着!你不跟我复婚,迟早有你后悔的一天!等地震来了,看谁来护着你和安安!”说完,捂着脸灰溜溜地跑了,连地上撒了白面的布包都忘了拿。
苏晚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觉得可笑,他以为地震来了,她会求着他?真是做梦。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布包,拍了拍上面的泥土,递给旁边的张婆婆,张婆婆家有两个小孙子,正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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