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暗联商户,私下流通酱菜拓渠道 (第1/3页)
寒露过后,山里的风渐渐凉了,苏晚晴却比往常更忙。供销社的订单越来越多,但她心里清楚,只靠供销社一条渠道太被动,一旦供销社压价或断供,村里的酱菜就会滞销,备灾计划也会受影响,必须私下联系镇上的商户,拓宽销路。
这天一早,她带着一坛刚开封的香辣酱菜,悄悄去了镇上的“悦来饭馆”。饭馆老板张富贵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之前尝过苏晚晴的原味酱菜,赞不绝口,但碍于供销社的垄断,一直不敢私下进货。苏晚晴一进门,张富贵就认出了她,连忙迎上来:“苏姑娘,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苏晚晴笑着打开坛盖,浓郁的酱香瞬间弥漫开来,张富贵顿时眼前一亮。“张老板,我给您带了新口味的酱菜,您尝尝。”她用筷子夹起一块萝卜干递过去,张富贵尝了一口,当即眼前一亮:“好!比之前的更够味!香辣爽口,还带点回甘,配米饭、就面条都绝了!”
苏晚晴趁热打铁:“张老板,我知道您想进我们的酱菜,但怕供销社不高兴。实不相瞒,我们的酱菜是纯手工制作,无添加,口感好,价格也比供销社给您的批发价便宜两成。咱们私下交易,我给您最优价,您只要不对外说是从我们村进的货,绝不会给您惹麻烦。等我们的酱菜名气大了,供销社也拦不住。”
张富贵有些犹豫,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行!我信你一次,先订五十斤试试水,要是卖得好,我再追加订单,还帮你介绍其他饭馆和杂货铺。”苏晚晴心里一喜,连忙道谢,两人当场敲定交易时间和地点,约定夜里送货,避开供销社的耳目。
离开悦来饭馆,苏晚晴又接连去了镇上的三家杂货铺,凭着过硬的口感和实惠的价格,都谈妥了私下供货。回到村里,她把这事告诉了沈砚舟,沈砚舟皱了皱眉:“这样做太冒险了,要是被供销社发现,怕是会断了咱们的官方渠道。”
苏晚晴早有考量:“我知道风险,但咱们不能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私下流通不仅能多赚些钱囤备灾物资,还能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的酱菜,就算以后供销社断供,咱们也有退路。而且我跟张老板他们约定好了,绝不影响供销社的生意,优先保障供销社的订单。”
沈砚舟想了想,点头同意:“也好,你多加小心,夜里送货我让应急队的小伙子跟着你,保证安全。”接下来的几天,苏晚晴和顾明远趁着夜色给镇上的商户送货,每次都小心翼翼,避开供销社的巡查。商户们对香辣酱菜的反馈极好,纷纷追加订单,有的甚至主动加价收购,酱菜的销量节节攀升,村里的收入也越来越多。
这天夜里送货回来,刚到村口就遇上了供销社的李主任,他脸色阴沉地站在路边,显然是等候多时。“苏晚晴,你胆子不小,敢私下给商户送货,破坏市场规矩!”李主任冷冷说道。苏晚晴心里一紧,却依旧镇定:“李主任,我没破坏规矩,供销社的订单我每次都按时足量交付,私下供货只是多一条销路,而且我给商户的价格比给您的高,绝没损害您的利益。”
沈砚舟这时也赶来了,帮腔道:“李主任,眼下村里正在备灾,多赚点钱囤物资是正事。晚晴私下流通酱菜,不仅能增收,还能提升咱们酱菜的名气,以后供销社的生意也能更红火,这是双赢的事。”李主任沉默片刻,看着两人诚恳的态度,又想到香辣酱菜确实抢手,最终松了口:“罢了,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们必须保证供销社的优先供货,不能耽误我的生意。”
苏晚晴连忙道谢,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从此,村里的酱菜既有供销社的官方渠道,又有镇上商户的私下渠道,销路彻底打开,为后续震前囤货攒下了充足的本钱。
23. 震前囤货,巧换布匹药品救急物
霜降过后,山里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苏晚晴看着院里堆得越来越多的酱菜坛,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备灾计划。“光有粮食和酱菜不够,还得备些布匹、药品和工具,这些都是震后的救命物资。”她对沈砚舟说,“我想把一部分酱菜换成这些东西,以防万一。”
沈砚舟深表赞同:“我正有此意。供销社那边我去谈,他们有布匹和药品的储备,咱们用酱菜换,应该没问题。”第二天一早,苏晚晴带着两坛刚腌制好的香辣酱菜,和沈砚舟一起去了供销社。李主任看到酱菜,眼睛一亮:“这香辣味的酱菜卖得火爆,镇上的饭馆都抢着要。你们这次来,是想换什么?”
“李主任,我们想换些粗布、纱布、消炎药,还有铁锹、锄头这些工具,村里备灾用。”苏晚晴开门见山。李主任皱了皱眉:“这些都是紧俏物资,尤其是药品和工具,县里管控严格,不好换啊。”苏晚晴笑着说:“我们可以用酱菜换,您给个比例,我们按价兑换。而且我们保证,以后供销社的酱菜供应优先,不管商户出多高的价,都先满足您的需求。”
李主任心动了,香辣酱菜是眼下的抢手货,能给他带来不少利润,思索片刻后点头:“行!粗布按一斤酱菜换三尺,纱布一斤酱菜换两卷,消炎药一片换半斤酱菜,铁锹和锄头我得去县里申请,可能需要几天时间,你们先等消息。”苏晚晴连忙道谢,当场留下十坛酱菜,先换了一批粗布和药品。
回到村里,苏晚晴把换来的布匹和药品分给村民们,按人头分配,每家都能领到三尺粗布和几片常用药。王大娘拿着粗布,笑得合不拢嘴:“这下冬天不怕冷了,晚晴你真是想得周到,还能想到用酱菜换这些东西。”苏晚晴叮嘱道:“大家把布做成棉衣,药品妥善收好,震后肯定用得上,千万别浪费。”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晴又陆续用酱菜换了煤油、蜡烛、麻绳和防水布,这些都是震后的必备物资。她还组织村民们加固房屋,在墙角加木桩,屋顶铺防水布,挖排水沟,确保地震来临时能减少损失。沈砚舟则忙着对接县里,不仅申请到了十把铁锹和五把锄头,还带回了一个重要消息:“县里的地质队说,最近周边地震活动频繁,可能会有强震,让咱们抓紧做好备灾,随时准备转移。”
苏晚晴心里一紧,重生的记忆里,强震就在这一个月内,她立刻召集村民们,把县里的消息告知大家,让大家加快备灾进度,多囤粮食和水,收拾好随身应急包裹。村民们闻言不敢怠慢,纷纷行动起来,有的去山里采野菜晒干,有的去河里挑水囤满水缸,有的加固自家棚屋,整个村子都沉浸在紧张有序的备灾氛围中。
顾明远也主动加入备灾队伍,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去山里砍木头,加固村口的应急棚。顾母也一改往日的刁蛮,帮着妇女们缝棉衣,嘴里念叨着:“这次可不能偷懒了,地震来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多备点东西心里踏实。”
柳曼丽也凑过来想领额外的布匹,被苏晚晴当场拒绝:“物资按人头分,每家都一样,你要是觉得不够,可以用酱菜换,我这里还有多余的布。”柳曼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没敢再纠缠,悻悻地走了。苏晚晴看着她的背影,叮嘱大家:“备灾面前人人平等,谁也不能搞特殊,想要多领物资,就得用东西换。”
傍晚时分,沈砚舟从县里回来,带回了申请的铁锹和锄头。苏晚晴把工具分给应急队的队员们,让他们熟悉使用方法,做好震后清理废墟的准备。队员们拿着工具,士气高涨:“有了这些家伙,就算地震来了,咱们也能顶上去!”苏晚晴看着大家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踏实了不少,只要做好万全准备,就能在灾难来临时保护好全村人。
24. 顾家使阴,破坏酱菜反自食恶果
立冬前的一个深夜,万籁俱寂,村里的人都已熟睡,唯有酱菜坊里还亮着一盏油灯,里面堆放着刚腌制好的酱糟菜和香辣酱菜,都是全村人备灾的救命物资。突然,酱菜坊里传来一阵异响,打碎陶罐的声音格外刺耳,惊醒了隔壁值守的苏晚晴。
她立刻起身,叫醒隔壁的应急队队员,拿着火把直奔酱菜坊。刚到门口,就看到两个黑影正从坊里往外跑,手里还拎着麻袋。“谁在那里?站住!”队员们举着木棍大喝一声,快步追了上去,很快就把两个黑影拦住。
点亮火把一看,竟然是顾明远和他的远房亲戚顾老三。两人手里的麻袋里装着打碎的酱菜坛碎片,地上还有散落的石灰粉,坊里的十几坛酱菜都被撒了石灰粉,酱汁流了一地,彻底毁了。苏晚晴看着眼前的狼藉,气得浑身发抖:“顾明远,你疯了!这些酱菜是全村人的备灾物资,你竟然敢破坏!”
顾明远脸色发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顾老三更是吓得浑身哆嗦。这时,顾母也闻讯赶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连忙上前护住顾明远:“晚晴,你别生气,明远就是一时糊涂,不小心碰倒了坛子,不是故意的。”
“不小心?”苏晚晴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石灰粉,“这些石灰粉是怎么回事?坛子都放在架子上,怎么会不小心碰倒十几坛?分明是你们故意破坏!”沈砚舟也赶来了,捡起地上的石灰粉闻了闻,脸色沉得吓人:“这石灰粉会让酱菜变质腐烂,你们竟然用这种阴招,良心被狗吃了!”
原来,顾母见苏晚晴靠着酱菜带领全村致富,备灾物资也囤得满满当当,心里嫉妒得发狂,又记恨之前分家时没占到便宜,就怂恿顾明远和顾老三深夜潜入酱菜坊,撒石灰粉破坏酱菜,想让苏晚晴难堪,也让全村人没物资备灾。
村民们也被吵醒赶来,看到酱菜坊里的狼藉,纷纷愤怒地指责顾家母子:“顾母你太歹毒了!全村人都在备灾,你却在这里搞破坏,想让大家都遭殃吗?”“顾明远你也是,晚晴不计前嫌让你加入应急队,你竟然恩将仇报!”“这种人不能轻饶,必须送公社严惩!”
顾母见众怒难犯,还想撒泼耍赖:“我就是看不惯苏晚晴得意!她凭什么占着酱菜方子,带着大家发财?这些酱菜毁了就毁了,大不了再腌!”沈砚舟厉声呵斥:“你说得倒轻巧!眼下离地震越来越近,重新腌菜根本来不及,这些都是救命的物资,你这是在害全村人!”
沈砚舟当即安排队员把顾明远和顾老三控制住,连夜上报公社。第二天一早,公社的干事就来了,核实情况后,当即做出处罚:顾明远被罚做一个月重活,扣除三个月工分,负责重新腌制被毁的酱菜;顾母被警告处分,在全村人面前公开道歉;顾老三被驱逐出村,不准再回来。
顾母没办法,只能低着头在全村人面前道歉:“我知道错了,不该嫉妒晚晴,不该破坏酱菜,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和明远一起重新腌菜,弥补过错。”顾明远也愧疚地说:“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晚晴,我一定好好腌菜,将功赎罪。”
之后的几天,顾母和顾明远天天泡在酱菜坊里,跟着苏晚晴学腌菜,不敢有半点偷懒。苏晚晴也没有赶尽杀绝,把多余的酱糟和食材分给他们,让他们尽快把被毁的酱菜补上。村民们见顾家真心悔改,也不再追究。经此一事,村里再也没人敢打酱菜和备灾物资的歪主意,大家更加齐心,全力投入到备灾中。
25. 沈砚舟交底,共筑公社应急防线
冬日的夜色来得格外早,酉时刚过,整个村落就被浓重的黑暗笼罩,唯有村口应急队的值守点和苏晚晴家的酱菜坊还亮着煤油灯。苏晚晴正借着灯光清点酱糟腌菜的陶罐,手里的账本记得密密麻麻,每一笔物资进出都清晰明了,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不用猜也知道是沈砚舟。
“还在忙活?”沈砚舟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山间的寒气,手里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县里地质队的简易监测记录,“刚从虎头坡巡查回来,避险山洞的加固已经收尾,逃生路线也重新勘测好了,就等最后核对一遍。”
苏晚晴放下账本,给他倒了碗温热的红糖水:“辛苦你了,这几天你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物资这边也清点得差不多,酱糟腌菜够吃半年,粮食、布匹、药品都按人头分好了,应急队的工具也备齐了。”
沈砚舟接过红糖水,喝了一口暖透全身,沉默片刻后,眼神骤然变得郑重,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晚晴,有件事我瞒了你很久,今天必须跟你交底,这事关全村人的性命。”苏晚晴心里一咯噔,握着碗的手微微收紧,隐约猜到和地震有关,沉声开口:“你说,我听着。”
“我早年在部队跟地质队待过两年,懂些地震前兆观测。”沈砚舟的声音低沉,压过了窗外的风声,“三个月前我就发现村里不对劲,井水突浑、地有微颤、鸡鸭不进窝,这些都是强震前兆。我私下测过地层震动频率,结合县里地质队的消息,这场震绝不会小,震中大概率就在咱们周边,时间就在这一个月内。”
苏晚晴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却又有种意料之中的笃定——重生的记忆里,地震正是这几日将至,她强压下心头的波澜:“那你为何不早说?村民们要是早知道,备灾能更周全。”
“我不敢啊。”沈砚舟叹了口气,满脸无奈,“一来我没有确切震时震级,贸然公布只会引发恐慌,到时候抢粮逃荒,乱成一团,比地震本身更可怕;二来我只是公社挂职书记,没有上级明文批示,没人会信我,反倒会被当成危言耸听,扰乱民心。”
他看向苏晚晴,眼底满是敬佩:“直到你带头囤粮腌菜、换购物资,我才彻底松了口气。你在村里威望高,做事稳妥,村民们信你,有你牵头,大家才会踏踏实实备灾,而不是慌不择路。这段时间,我一边暗中对接县里申请物资、加固山洞,一边训练应急队,就是等着跟你交底,咱们联手筑牢防线。”
苏晚晴悬着的心彻底落地,重生以来她独自背负秘密、日夜煎熬,此刻终于有了并肩作战的人,眼眶微微发热:“太好了,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我手里有虎头坡山洞的详细布局,能容纳全村人,还备了防风防雨的帐篷,咱们可以把老弱病残先安置进去,青壮年留在村里值守,一旦有震感,立刻转移。”
“我正有此意!”沈砚舟眼前一亮,掏出怀里的图纸铺开,“这是我画的逃生路线图,分三条主干道,都避开老旧房屋和陡坡,应急队分三组,每组负责一条路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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