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暗联商户,私下流通酱菜拓渠道 (第2/3页)
要安排人敲锣预警,确保不落一户一人。”
两人凑在灯下,对着图纸细细谋划,从预警信号、人员分工,到物资转运、伤员救治,再到震后安置、废墟清理,每一个细节都敲定到位。苏晚晴提出,要在山洞旁挖简易水井、搭建临时厕所,储备足量柴火,应对震后断水断粮的困境;沈砚舟补充,应急队要分成搜救组、医疗组、物资组,提前演练废墟救人、伤口包扎,确保震后能立刻投入救援。
“还有公社那边,我已经报备过了,县里会派救援队支援,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咱们得靠自己。”沈砚舟语气坚定,“我会以公社名义发布应急通知,要求村民们今晚就收拾随身行李,贵重物品和药品随身携带,老弱病残今晚就搬到山洞附近的临时棚屋,减少转移时间。”
苏晚晴立刻点头:“我这就去通知王大娘她们,组织妇女们帮老弱打包行李,把应急药品先送到山洞。酱菜坊里的腌菜都是密封好的,震后也能吃,正好作为山洞的储备粮。”
夜色渐深,两人分头行动。沈砚舟召集应急队队员,宣布应急方案,分配值守任务,敲锣通知村民收拾行李;苏晚晴带着妇女们,挨家挨户帮忙打包,把行动不便的老人和孩子搀扶到村口临时棚屋,灯火映着众人忙碌的身影,没有慌乱,只有齐心应对的笃定。
顾明远也主动请缨加入应急队,扛着行李扶着老人往棚屋走,嘴里念叨着:“以前是我糊涂,这次我一定好好出力,保护大家。”苏晚晴看在眼里,朝他点头示意,危难面前,所有人都拧成了一股绳。
天快亮时,老弱病残已全部安置妥当,应急队队员各就各位,三条逃生路线插上了标识旗,山洞里的物资也摆放整齐。沈砚舟和苏晚晴站在村口,望着整装待发的村民和值守的队员,相视一笑。“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咱们一起扛。”沈砚舟沉声说道,眼神里满是坚定。苏晚晴点头,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心里踏实无比:“嗯,共筑防线,静待险情,咱们一定能守住全村人。”
26. 邻里求助,以酱菜换劳力备灾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村口的临时棚屋就热闹起来,村民们忙着加固棚子、清点随身物资,应急队队员在各条逃生路线巡逻,一派井然有序的备灾景象。苏晚晴刚把最后一箱药品送到山洞,就看到李婶挎着布包匆匆赶来,脸上满是焦急。
“晚晴妹子,求你帮个忙!”李婶拉住她的手,声音发急,“我家那口子上山砍柴崴了脚,动弹不得,家里的水缸空了,柴火也快烧完了,我一个女人家又挑不动水又劈不了柴,这可咋整啊?”
苏晚晴心里一紧,眼下正是备灾关键期,断水断柴可不行,连忙问道:“李婶,你家还有啥能用的物资不?现在应急队人手紧张,大伙都在忙山洞的事,得用物资换劳力,这样才能让大家都肯出力。”李婶连忙点头,从布包里掏出半袋绿豆和几个鸡蛋:“就这些了,都是家里攒的,你看够不够换两个劳力帮我挑水劈柴?”
“够了够了!”苏晚晴笑着应下,转身去棚屋找应急队的小伙子,“大牛、二柱,你们去李婶家帮着挑满水缸、劈够柴火,这半袋绿豆和鸡蛋给你们当补贴,辛苦一趟。”大牛和二柱爽快应下:“晚晴姐放心,保证办妥!”说着就拎着水桶斧头跟着李婶走了,李婶边走边回头道谢,脸上满是感激。
这边刚安顿好,张大爷又拄着拐杖来了,手里攥着一捆干草药:“晚晴啊,我家孙儿发烧了,家里的退烧药吃完了,你看这捆草药能换几片退烧药不?还有我家的棚子漏风,能不能找人帮忙补补?”苏晚晴接过干草药——这是止血的好药材,震后用得上,立刻从药箱里拿了几片退烧药递给张大爷,又喊来会补棚子的王叔:“王叔,您去帮张大爷补补棚子,这捆草药给您,回头我再给您加一坛酱菜。”王叔乐呵呵应下:“没问题!张大爷家的棚子我熟,保证补得严严实实,不漏风不漏雨。”
接连几天,来求助的村民络绎不绝:有的缺柴火,有的缺药品,有的缺粮食,还有的家里房屋没加固,急需人手帮忙。苏晚晴定下规矩,以物换劳力,酱菜、杂粮、鸡蛋、干菜、草药都能当“硬通货”,明码标价:换挑水劈柴,需1斤杂粮或半坛酱菜;换房屋加固,需2斤杂粮或1坛酱菜;换退烧药、消炎药等急用药品,需干草药或稀罕物资;换帮着打包行李、搀扶老人,只需少量鸡蛋或干菜即可。
她把求助需求和物资兑换明细记在村口的黑板上,一目了然,还让王大娘牵头成立了互助组,把妇女们分成两队,一队负责登记兑换,一队负责帮独居老人、困难户打理家事;应急队分成劳力组,专门承接换工任务,忙得热火朝天,却没有一人抱怨。
柳曼丽也来了,扭扭捏捏地站在黑板前,小声说:“晚晴,我家的水缸没满,柴火也不够,我……我没啥物资,就一筐野菜,能换劳力不?”换做以前,她肯定会撒泼耍赖要无偿帮忙,但经过上次被拆穿后,也不敢再放肆。苏晚晴看了眼她手里的野菜,新鲜嫩脆,能腌成酱菜,点头道:“可以,一筐野菜换一人帮你挑两担水、劈一捆柴,你要是愿意多采几筐野菜,还能帮你加固下棚子。”柳曼丽连忙点头:“愿意愿意!我这就去采野菜!”说着拎着筐就往山里跑,生怕苏晚晴反悔。
村民们看着这场景,都笑着说:“还是晚晴这法子好,以酱菜换劳力,大家都动起来了,没人偷懒,也没人占便宜。”“可不是嘛,以前各家顾各家,现在互相帮衬,跟一家人似的。”沈砚舟巡查回来,看到村里互帮互助的热闹景象,欣慰地对苏晚晴说:“你这法子太妙了!既解决了村民的困难,又盘活了零散物资,还凝聚了人心,比单纯安排任务管用多了。”
苏晚晴笑着说:“都是逼出来的法子,眼下备灾要紧,单靠我和应急队肯定忙不过来,发动大家互帮互助,才能人人出力、家家安心。而且换来的这些干菜、草药、鸡蛋,都是震后能用得上的,也算是额外储备了。”
正说着,顾母领着顾明远来了,手里拎着一袋红薯干:“晚晴,明远说要帮着加固村口的标识牌,我这红薯干换他一天的口粮,另外我还想换两坛酱菜,给明远留着应急。”苏晚晴接过红薯干,笑着说:“大娘客气了,明远在应急队出力,口粮我们管,这两坛酱菜送你,红薯干你留着自己吃。以后有啥困难尽管说,只要肯出力,大家都帮衬。”顾母脸上满是愧疚:“以前是我糊涂,总给你添麻烦,这次我一定好好看着明远,让他多干活赎罪。”说完拉着顾明远就去村口帮忙了。
午后,换工互助达到了高峰:有人用杂粮换劳力帮着挖排水沟,有人用鸡蛋换草药治小病,有人用干菜换酱菜当储备,还有人主动出工,不求物资兑换,只求能为备灾出份力。酱菜坊里的酱菜成了最抢手的兑换品,一坛坛酱菜换来了源源不断的劳力,也换来了全村人的齐心。
苏晚晴看着黑板上越来越少的求助条目,和越来越多的备灾物资,心里满是踏实。她知道,灾难无情,但人心有情,以酱菜为纽带,以互助为桥梁,大家拧成一股绳,就算强震来临,也能稳稳扛住。傍晚时分,所有求助都已解决,村里的房屋、棚屋全部加固完毕,家家户户水缸满、柴火足,老弱病残全部安置妥当。沈砚舟敲响铜锣,对着村民们高声说道:“各位乡亲,备灾已就绪,应急队24小时值守,一旦有震感,听锣声转移,大家安心休息,有我们在!”村民们齐声应和,掌声雷动,夜色里的村落,灯火点点,暖意融融,满是迎接挑战的底气与决心。
27. 白莲花攀附,被公社干部当众拆穿
冬日的午后难得放晴,村口老槐树下聚着不少村民,有的整理应急包裹,有的打磨铁锹锄头,应急队队员在一旁操练队形,一派紧张有序的备灾景象。柳曼丽挎着个绣着碎花的布包,刻意换上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梳得光溜,还别了朵晒干的小野花,扭着腰肢就往沈砚舟身边凑。
沈砚舟正和村支书核对应急人员名册,手里拿着钢笔飞快记录,眉头微蹙,满脑子都是震前的收尾事宜。柳曼丽轻手轻脚凑上前,故意柔着嗓子,声音甜得发腻:“沈书记,您忙了一上午,累坏了吧?我给您带了碗糖水,您快歇歇。”说着就把手里的粗瓷碗递过去,身子还不自觉往沈砚舟身边靠,眼神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柔弱,眼角眉梢全是讨好。
周围干活的村民都看了过来,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小声议论起来。“这柳曼丽又来装可怜了,前几天换劳力还挺老实,这会又盯上沈书记了。”“可不是嘛,穿得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故意打扮过的,想攀高枝呢。”“沈书记一心扑在备灾上,哪有空搭理她,真是不自量力。”
沈砚舟闻到一股刺鼻的糖水味,下意识往旁边侧身避开,没接那碗糖水,语气平淡无波:“不用了,我不渴。眼下备灾要紧,柳曼丽,你要是没事就去山里采点野菜,或者帮着加固棚屋,别在这里闲逛。”
柳曼丽手里的碗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挂不住,随即又挤出几滴泪珠,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沈书记,您怎么这么说我呀?我也是心疼您日夜操劳,好心给您送糖水,怎么就成闲逛了。我一个女人家,丈夫在外打工不着家,家里就我一个人,想找个靠山都难,备灾的活我也干不动,只能想着多关心关心您。”
她越说越委屈,干脆放下碗,捂着脸轻轻啜泣起来,那模样看着可怜兮兮,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几个年纪大的村民心软,忍不住劝道:“沈书记,曼丽也是一片好心,你就别凶她了。”“是啊,她一个女人家确实不容易,能干的活有限。”
柳曼丽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偷偷抬眼瞟沈砚舟,见他神色依旧冷淡,干脆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就想拉沈砚舟的胳膊,嘴里念叨着:“沈书记,我知道您是好人,您就可怜可怜我,以后多照看照看我吧,要是地震来了,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呀……”
沈砚舟眼神一沉,猛地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眉头皱得更紧:“柳曼丽,说话注意分寸!我是公社书记,照看全村乡亲是我的职责,但不是单独照看你一个人。备灾面前人人平等,你要是干不动重活,就去帮着王大娘她们择菜、缝补应急衣物,别在这里耍小聪明!”
柳曼丽没想到沈砚舟这么不给面子,当众驳了她的面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哭声也顿了顿,随即又变本加厉,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大伙评评理啊!沈书记欺负人!我好心送糖水,他不领情就算了,还当众羞辱我!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一哭嚎,引来更多村民围观,场面顿时有些混乱。柳曼丽趁机添油加醋:“我听说沈书记跟苏晚晴走得近,是不是她在背后说我坏话,让您这么针对我?苏晚晴有酱菜坊,有人脉,我啥也没有,您就偏向她!”
这话一出,村民们都不乐意了,王大娘第一个站出来反驳:“柳曼丽你胡说八道啥!晚晴妹子一心为了全村,带头囤货、教大家腌菜、帮困难户换劳力,哪点对不起你?你自己不想干活,想攀附沈书记,还敢污蔑别人!”“就是!前几天你用野菜换劳力,晚晴二话不说就帮你了,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柳曼丽见村民们都帮着苏晚晴,哭得更凶了,死活不肯起来,非要沈砚舟给她道歉。就在这时,公社的刘干事带着两个通讯员来了,手里还拎着县里调拨的应急绷带,老远就听见哭声,皱着眉头走过来:“吵什么呢?备灾的节骨眼上,聚众闹事像话吗?”
柳曼丽一看是公社干部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刘干事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刘干事您可来了!您得为我做主啊!沈书记仗着职权欺负我,还纵容苏晚晴排挤我,我一个弱女子实在活不下去了!”她添油加醋把事情歪曲了一遍,把自己说成受委屈的小可怜,把沈砚舟说成偏袒苏晚晴、滥用职权的干部。
刘干事听完,脸色沉了下来,转头看向沈砚舟:“沈砚舟,情况真是这样?”沈砚舟神色坦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村支书和周围村民也纷纷作证,说柳曼丽故意装可怜攀附,还污蔑他人。苏晚晴这时也赶来了,手里拿着柳曼丽之前换劳力的登记册:“刘干事,这是柳曼丽的物资兑换记录,前几天她用一筐野菜换了挑水劈柴,昨天又采了三筐野菜换了一坛酱菜和棚屋加固,全程都是自愿兑换,没人逼迫她。而且村里的互助规矩是大家一起定的,人人平等,不存在偏袒一说。”
刘干事接过登记册翻看,又看向柳曼丽:“柳曼丽,沈书记和苏同志说的是真的?你既然能采野菜换物资、换劳力,说明能干活,怎么转眼就说自己干不动,还哭着喊着要别人照看?”柳曼丽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那是一时能干,现在身子不舒服,干不动了……”
“身子不舒服?”刘干事打量着她,见她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哪里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冷声道,“我看你是心思不正!眼下全县都在备战防震,公社三令五申要齐心合力、互帮互助,你倒好,不干活不说,还在这里装可怜、攀附干部、污蔑他人,扰乱备灾秩序,你可知这是违反公社规定的?”
刘干事常年在基层工作,最看不惯这种投机取巧、搬弄是非的人,语气愈发严厉:“我早就听说你在村里爱占便宜、耍小聪明,之前偷苏晚晴酱菜的事公社都有记录,本想着你能改过自新,没想到你屡教不改!今天这事,要么你当众道歉,好好干活弥补过错;要么我把你带回公社,按扰乱秩序论处,罚你去修水库三个月!”
柳曼丽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哭,脸色惨白如纸,连忙摆手:“我道歉!我道歉!我错了,我不该装可怜攀附沈书记,不该污蔑苏晚晴,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再也不捣乱了!”说着,她对着沈砚舟和苏晚晴深深鞠了一躬,又对着围观的村民道歉,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村民们见她认错,也没再为难她,纷纷散开继续干活。
刘干事看着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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