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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谁敢动她,我就让谁先破产

    第四章:谁敢动她,我就让谁先破产 (第1/3页)

    车速一路飙得很克制——

    闻助理那种“既想快又怕交警”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被逼到极限。

    他盯着导航,额头差点写上“我只是个打工人”六个大字:“沈总,前方有测速……嗯,已经过了。”

    沈砚珩连眼皮都没抬:“继续。”

    闻助理:“……好的。”

    司机握方向盘的手更紧了,像在握着一家上市公司的命脉。许知鸢坐在后座,指尖一直压着银镯子,镯面被她摩挲得发烫。那一小圈灼热像给她的心脏加了个警报器——越烫,越危险。

    她脑海里不断闪过养母的脸。

    养母叫周桂兰,乡下女人,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可她总把许知鸢护在身后,哪怕护不住,也要先挨那一下。许知鸢被邻居骂“来路不明”的时候,养母会叉腰骂回去;她被养母的亲戚欺负的时候,养母会把她拉到身后,手里拿着锅铲,像拿着一把世界上最寒酸却最坚硬的武器。

    许知鸢从不把“软肋”交给别人。

    唯一的软肋,就是周桂兰。

    而许家偏偏擅长拿软肋做筹码。

    车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导航的提示音在冷冷发光。沈砚珩坐在她旁边,整个人像一块压着火的冰。他看完那条短信后只说了“加速”,此刻也没多问,仿佛他已经把“危险”当成一项可以执行的任务。

    这种冷静,让许知鸢心里反而更稳。

    她忽然开口:“你不问我是谁发的短信?”

    沈砚珩侧头看她一眼:“你愿意说?”

    许知鸢沉默两秒:“不确定。”

    沈砚珩淡淡:“那就先不说。”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像把话说得更硬:“不确定的人,不配进入你的计划。”

    许知鸢怔了一下。

    这句话听起来冷,却像一种保护——

    他把“未知变量”从她身边先剥离出去,免得她情绪失控。

    车穿过城市高架,转入郊区道路。窗外的楼越来越低,树越来越多,空气里有湿润的泥土味。许知鸢的心却越来越紧,紧得像有人用线勒着。

    她的手机再次震动。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只发了两个字:

    【快点。】

    许知鸢指尖一抖,差点把手机捏碎。

    她抬头:“他像在看直播。”

    闻助理没忍住,嘴快了一句:“这人挺敬业。”

    下一秒他看见沈砚珩的侧脸更冷,立刻把嘴巴拉上拉链,眼神写着: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许知鸢却没有笑。

    她只觉得背脊发凉。

    能精准知道许家动作的人,不会是普通人。

    更不会只是“好心提醒”。

    车又开了十几分钟,终于驶入一个老旧小区旁的道路。小区不大,楼层不高,外墙斑驳,楼下停着电动车、三轮车。这里跟许宅庄园的距离像两个世界——一个是玻璃和灯光堆出来的体面,一个是生活磨出来的真实。

    许知鸢住在这里时,总觉得楼道里有饭菜香,有人声,有吵闹,有真实的温度。

    可今天,楼下却异常安静。

    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有人提前把声音都掐断了。

    车刚停稳,许知鸢就推门下车。她脚步很快,纱布包着的掌心轻轻抽痛,却没让她慢半分。

    楼道口站着两个男人,黑衣,戴帽子,手插在口袋里,看似随意,眼神却像在扫描每一个靠近的人。

    他们看到许知鸢,目光明显一亮——那是一种“目标出现”的亮。

    许知鸢心脏一沉。

    她还没开口,沈砚珩已经下车,站到她身侧。

    他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出现,那种压迫感就足够让空气变重。

    两个黑衣男人目光转向沈砚珩,明显愣了一下。

    他们的表情像在说:

    “这谁?”

    “怎么这么像电视里那种……一出场就要出事的大人物?”

    其中一个黑衣男人硬着头皮上前,语气装得很凶:“你们找谁?”

    许知鸢盯着他:“周桂兰。”

    黑衣男人眼神闪了一下:“不认识。走。”

    许知鸢往前一步,声音冷下来:“你们站在我家楼下,说不认识?”

    黑衣男人正要伸手推她——

    沈砚珩抬手,动作很快,却没有碰到对方皮肤。

    他只是用袖口隔着距离,轻轻挡开那只手。

    “别碰她。”他语气平静,却像把刀压在桌面上。

    黑衣男人脸色难看:“你谁啊?少管闲事!”

    沈砚珩看他一眼:“我管的闲事,通常会让人后悔。”

    这句话太淡了,淡得像不屑。

    可越不屑,越让人发怵。

    另一个黑衣男人见状,立刻掏出手机,像要叫人。可他刚掏出来,闻助理已经从后面过来,抬手按住他的手腕——按得很精准,不疼,却动不了。

    闻助理的语气甚至还有点职业礼貌:“兄弟,别急。我们先讲道理。”

    黑衣男人:“你谁啊你!”

    闻助理微笑:“我负责把不讲道理的人,送去讲道理的地方。”

    黑衣男人:“……”

    许知鸢趁机往楼道里走。

    她刚踏上第一阶楼梯,就听见楼上传来一声闷响——像重物撞到墙上,又像有人摔倒。

    许知鸢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

    她疯了一样往上跑。

    楼道里灯坏了一半,一闪一闪,光线像在抖。她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回响得像心跳。她跑到三楼拐角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血腥味。

    那一刻,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门虚掩着。

    许知鸢猛地推开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椅子倒了,茶几上的杯子碎了一地。周桂兰倒在地上,额角流着血,手却还死死抱着一个旧帆布袋,像抱着命。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看见许知鸢时,先是愣住,随即嘴唇抖着:“知鸢……”

    许知鸢冲过去,跪在地上,把她扶起来,声音发颤却强逼自己稳:“妈!我在!我在!”

    周桂兰的手发抖,摸着她的脸,像确认她是不是活的:“你、你回来了?”

    许知鸢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却硬生生咽回去:“我回来了。谁打的你?”

    周桂兰喘着气,眼神慌乱地往门口看:“他们……他们说让我跟你断干净,说你回了有钱的家,就别再认我这个……这个乡下人……”

    许知鸢的心像被人捏爆。

    她还没开口,门口就传来脚步声。

    一个男人推门进来,身形粗壮,脸上有一道疤。看到许知鸢,他笑得很轻佻:“哟,回来了啊?你妈还挺硬气,抱着那点破东西不撒手。”

    许知鸢盯着他:“你们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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