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谁敢动她,我就让谁先破产 (第2/3页)
疤脸男不回答,反而伸手指了指周桂兰怀里的帆布袋:“把袋子给我。”
周桂兰死死抱着,声音哆嗦却硬:“不给!这是我闺女的东西!”
疤脸男脸色一沉,抬手就要扇——
“够了。”
一道冷得像金属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沈砚珩站在那里,目光落在疤脸男抬起的手上,像在看一件准备报废的零件。
疤脸男一愣,随即嗤笑:“你谁啊?还挺能装。”
沈砚珩没理他。
他走进来,视线扫过满地碎玻璃和血迹,眉心极轻地皱了一下。那皱眉不是嫌脏,更像嫌“麻烦”。可下一秒,他从闻助理手里接过一次性手套,戴上,动作利落。
闻助理递手套时还很贴心地说了句:“沈总,最大码。”
许知鸢:“……”
这种时刻还能“最大码”,闻助理真的是活得很认真。
沈砚珩戴好手套,走到许知鸢身边,蹲下身,视线落在周桂兰额角的伤口,声音低:“去医院。”
许知鸢的声音发紧:“现在走不了。”
她指了指疤脸男:“他要袋子。”
沈砚珩看向疤脸男,语气平淡:“你要什么袋子?”
疤脸男咧嘴:“关你屁事。你再挡路,我连你一起——”
话没说完。
沈砚珩抬手,直接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动作干净利落,像拧开一瓶盖。疤脸男痛得脸扭曲,膝盖“咚”一声砸地,嘴里骂骂咧咧:“卧槽你——”
沈砚珩声音更冷:“你刚刚要打她。”
疤脸男疼得直抽气:“打、打她怎么了?一个乡下老太婆——”
沈砚珩的指尖微微加力。
疤脸男立刻变调:“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打了!”
沈砚珩盯着他,像在审讯:“谁让你来的?”
疤脸男嘴硬:“没人!我路过!”
闻助理在旁边轻轻提醒一句,语气还是那种职业温柔:“兄弟,你刚才在楼下站岗,路过得挺专业。”
疤脸男:“……”
他额头冷汗直冒,终于崩溃:“是、是有人给钱!让我来吓唬她!让我拿走袋子!”
许知鸢的眼神锐利:“谁?”
疤脸男咬牙:“我不认识!手机联系!现金交易!”
闻助理立刻上前,从疤脸男口袋里抽出手机。疤脸男还想挣扎,沈砚珩轻轻一压,他立刻老实得像被拔了电源。
闻助理熟练解锁——解锁失败。
他尴尬一秒:“……他用图案锁。”
疤脸男嘴硬:“我不说!”
闻助理叹气,像很为难:“那只能用老办法了。”
疤脸男警惕:“什么老办法?”
闻助理转头看了看满地碎玻璃,又看了看沈砚珩戴着的手套,认真地说:“你自己选,是说图案,还是自己在玻璃上画一遍?”
疤脸男:“???”
许知鸢都差点被这句冷幽默带歪。
可下一秒,她又猛地清醒——这是她的家,她的养母在流血。
沈砚珩没给疤脸男选择的机会。
他只淡淡一句:“闻策。”
闻助理立刻把手机屏幕凑到疤脸男面前,语气亲切得像在教幼儿园小朋友写字:“来,画出来。画错一次,疼一次。你自己算成本。”
疤脸男:“……我画!我画!我现在就画!”
他颤着手把图案画出来。
闻助理打开手机,快速翻到聊天记录。聊天软件是一次性的,账号名只有一个字母:X。聊天记录很短,像刻意清理过,只剩最后一句:
【拿到袋子,里面的“证明”必须毁掉。】
许知鸢的心猛地一沉:“证明?”
周桂兰抱着袋子,手抖得厉害:“他们抢这个……抢这个……”
许知鸢赶紧打开袋子。
里面是她小时候的一些东西:旧照片、那张被折得很整齐的“接回确认书”的复印件、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许知鸢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老旧的体检单和一张泛黄的出生记录复印件。
出生记录上,清清楚楚写着一行字——
【母亲:梁静兰】
许知鸢的瞳孔狠狠一缩。
梁静兰?
她以为梁静兰是她的亲生母亲,这没问题。
可问题是——这份出生记录为什么会在养母手里?为什么被人追着抢?为什么还要“毁掉证明”?
许知鸢嗓子发紧:“妈,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周桂兰嘴唇发抖,眼神闪躲,像在犹豫要不要把埋了多年的秘密挖出来:“前几年……有人塞到门缝里,说是……说是你的。让我藏好。说你以后要回去,会用得上。”
许知鸢的指尖冰凉。
有人早就知道她会回许家。
还提前把“证明”送给养母,让养母藏好。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帮她?
又为什么现在要毁?
沈砚珩的目光落在那份出生记录上,停了一瞬。
他没有问“你怎么会有”,也没有说“这是真是假”。
他只淡淡开口:“先去医院。这里不安全。”
许知鸢咬牙:“他们还会来。”
沈砚珩看向闻助理:“安排人守。”
闻助理点头,动作迅速,已经在发消息:“明白。”
疤脸男还跪在地上,疼得脸色发白,却还不甘心:“你们得罪人了!那位不是你们惹得起的!”
许知鸢冷笑:“你们来砸我家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惹得起惹不起?”
疤脸男恨恨:“你们……你们会后悔!”
沈砚珩俯身,声音低得像冰刃:“我最不喜欢别人威胁。”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疤脸男的脸——隔着手套,像拍灰。
动作不重,却羞辱感十足。
疤脸男瞬间破防:“你——”
沈砚珩淡淡:“告诉X。今晚之前,把幕后的人交出来。”
疤脸男笑得发抖:“你以为你是谁?你——”
沈砚珩站直,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语气平淡:“法务部,准备起诉。入室、故意伤害、恐吓、抢劫未遂。对方身份不明也没关系,先把人按流程送进去。”
他挂断电话,看向疤脸男:“你现在可以继续嘴硬。等你在里面待两天,就会发现——嘴硬不值钱。”
疤脸男脸色彻底变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的不是铁板,是钢筋混凝土。
许知鸢扶着周桂兰站起来。周桂兰腿软得厉害,走一步都发抖。许知鸢的眼眶发酸,却强迫自己不哭,只在她耳边低声:“妈,别怕,我在。”
周桂兰抬头看沈砚珩,眼里带着一种乡下人特有的谨慎和感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