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陈安的招供 (第2/3页)
经快亮了。雨小了些,但还在下。
陈安还没醒。周大夫把完脉,摇头:“失血过多,又淋了雨,寒气入体。能不能醒过来,看他的造化了。”
“必须让他醒过来。”沈清棠说,“他知道些什么,很重要。”
周大夫看她一眼,又看看陆砚之,叹了口气:“我尽力。但我需要几味药,府里的药库刚烧了,不知道……”
“我写方子,你想办法。”沈清棠提笔写下一个方子:人参、附子、干姜、甘草——回阳救逆的方子,剂量用得很大。
周大夫接过方子,看到剂量时眼睛一亮:“好方子!虽然猛,但这时候就得用猛药。我这就去想办法。”
他匆匆离开。屋里只剩下沈清棠、陆砚之和昏迷的陈安。
陆砚之看着沈清棠,忽然说:“你不怕他是来害你的?”
“怕。”沈清棠诚实地说,“但如果他想害我,就不会留那张纸条。而且……”她顿了顿,“我觉得他知道的事,可能关系到陆家的存亡。”
“为什么这么觉得?”
沈清棠拿起那张晾干的纸片,指着那个“二”字:“你看这个字的笔画,最后一笔是向上挑的,很急,像是写字的人很慌张。而且‘二’字后面明显还有字,被水泡掉了。我猜,他想写的可能是‘二老爷’,或者‘二房’。”
陆砚之沉默片刻:“你觉得,二叔跟这些事有关?”
“我不知道。”沈清棠摇头,“但陈安是他的随从,现在浑身是伤,还差点被人灭口。他拼死跑到我这里,留了这张纸条……至少说明,二房那边不干净。”
正说着,床上的陈安忽然动了动。
两人立刻围过去。
陈安的眼睛慢慢睁开,眼神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看到沈清棠,他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少……夫人……”
“我在。”沈清棠俯下身,“陈安,你想说什么?”
“火……不是意外……”陈安艰难地说,“有人……有人放火……桐油……是从西南运来的……”
“谁?”
陈安张了张嘴,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血。沈清棠扶起他,轻拍他的背。咳完后,陈安的脸色更差了,但眼神清明了一些。
“二老爷……不知道……”他喘息着说,“是……是陈锋……”
“陈锋?”陆砚之问,“‘回春堂’的陈锋?”
陈安点头:“他……他找过我……想让我在药库里……做手脚……我没答应……他就……就自己找人……”
“那你怎么受伤的?”
“我发现了……发现了他们运桐油……想告诉二老爷……被他们的人……追杀……”陈安断断续续地说,“躲了三天……今晚……想来找少夫人……”
他说完这些,已经气若游丝。沈清棠连忙喂他喝了些水,让他躺下。
“还有一件事……”陈安抓住沈清棠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药……药里的毒……不是秋月……是……是二少夫人……”
王氏?
沈清棠心里一沉。
“她……她跟陈锋……”陈安的话没说完,眼睛又闭上了,但这次是昏迷,不是睡着。
沈清棠检查他的脉搏,虽然微弱,但还算稳定。
屋里一片寂静。雨声敲打着窗棂,像某种暗号。
陆砚之先开口:“如果陈安说的是真的……”
“那事情就复杂了。”沈清棠接话,“陈锋买通内鬼放火,还想在药里下毒害我。王氏跟他有勾结……可她图什么?”
“钱?权?”陆砚之冷笑,“二房一直想掌权,如果我跟大伯父都出事,二叔就是陆家最年长的男丁。到时候……”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沈清棠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雨还在下,把整个世界洗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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