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陈安的招供 (第3/3页)
得模糊不清,就像陆家现在的局面——人人都有嫌疑,处处都是迷雾。
“得告诉大伯父。”她说。
“证据呢?”陆砚之问,“一张模糊的纸条,一个重伤的下人说的话,怎么证明?”
沈清棠沉默了。确实,这些都不能算铁证。陈锋可以否认,王氏可以反咬,二老爷更可以说陈安是诬陷。
“那我们就找证据。”她转身,眼神坚定,“陈安说桐油是从西南运来的,那就查这批桐油的来历。他说王氏跟陈锋有勾结,那就查他们之间的联系。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陆砚之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总是这么……迎难而上。”
“不然呢?”沈清棠也笑了,“等着别人来害我?”
正说着,李嬷嬷敲门进来,神色慌张:“少夫人,三少爷,不好了!二少夫人带着人过来了,说是丢了东西,要搜院子!”
这么快?
沈清棠和陆砚之对视一眼。
“搜什么?”陆砚之问。
“说是……说是秋月偷了她一支金簪,有人看见秋月往咱们这边来了。”李嬷嬷急道,“已经到院门口了!”
话音未落,院门外已经传来王氏的声音:“三弟妹,打扰了。我院里丢了东西,不得已要搜一搜,还请行个方便。”
语气客气,但不容拒绝。
沈清棠看向厢房里的陈安。如果让王氏看到陈安在这里,事情就麻烦了。
“李嬷嬷,你去应付一下,就说我还在睡,请她们稍等。”沈清棠快速吩咐,“砚之,帮我把陈安藏起来。”
“藏哪?”
沈清棠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底下:“就那儿。把床单放下来遮住。”
两人合力把陈安挪到床底。刚藏好,院门就被推开了。
王氏带着两个婆子和秋月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藕荷色衣裙,外罩同色比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
“三弟妹,真是不好意思。”她边走边说,“但秋月这丫头胆子太大,偷了我的金簪不说,还敢往你这儿跑。我也是没办法……”
沈清棠从屋里走出来,披了件外衣,头发随意挽着,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二嫂这是说的哪里话。既然丢了东西,自然要查。只是不知二嫂为何认定是秋月偷了?”
王氏一愣,没想到沈清棠这么直接。她定了定神,笑道:“有人看见她昨晚鬼鬼祟祟从我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东西。今早我一查,那支镶红宝石的金簪就不见了。”
“哦?”沈清棠看向秋月,“秋月,你偷了吗?”
秋月扑通一声跪下,眼泪汪汪:“少夫人明鉴!奴婢没有偷!昨晚奴婢是去二少夫人房里送安神汤,送完就出来了,什么都没拿啊!”
“那你昨晚送完汤后,去哪了?”王氏问。
“奴婢、奴婢回房睡了……”
“有人看见吗?”
“没、没有……”
“那就是了。”王氏转向沈清棠,“三弟妹,你看,她连个人证都没有。我那支金簪可是值二百两银子,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清棠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二嫂说的有理。不过,在我这儿搜之前,我倒想先问问——秋月如果真偷了金簪,为何要往我这儿跑?她不知道我和二嫂关系好,肯定会把人交出去吗?”
王氏的笑容僵了一下:“这……也许是慌不择路。”
“也许。”沈清棠点头,“但还有一种可能——她是被人陷害的。”
“三弟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有人要陷害秋月,偷了金簪藏在她房里,或者买通别人作伪证,也不是不可能。”沈清棠慢慢地说,“毕竟,一支金簪而已,二百两银子,对二嫂来说不算什么。但如果能借此达到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