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老主归天,遗诏立储,萧烈继位 (第2/3页)
意……立你为储……继朕大统……太后可居中辅政……稳住后宫宗室……”
“苏瑾、燕屠……皆国之栋梁……忠心可用……你要知人善任……切勿……偏听偏信……”
“守好沧澜边境……安我北朔天下……莫让江山……落入奸人之手……”
最后一字落下,那只紧紧攥着萧烈的手,力道骤然消失,缓缓垂落榻边。萧洪双目轻轻阖上,再无半点动静,唯有胸口那一丝微弱的起伏,彻底归于平静。
“陛下——!”
太后一声悲泣,撕心裂肺,骤然响彻养心殿,压抑许久的哭声再也抑制不住,泪如雨下。
殿外守候的文武百官,听闻殿内悲声,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齐齐跪倒在地,蟒袍、朝服铺了一地,恸哭失声,哭声震彻宫闱。天地间仿佛瞬间蒙上一层素白,北朔的天,塌了一角。
老君主驾崩的消息,以最快速度传遍朔京城,继而传向北朔每一寸土地。上至宗室勋贵,下至黎民百姓,无不悲痛万分,举国缟素,家家设灵位,户户断丝竹,街头巷尾皆是悲戚之色。昔日因萧莽之乱、南疆战事笼罩的阴霾尚未完全散去,如今又添国丧之哀,朔京上空一片沉郁。
可诡异的是,偌大北朔,竟无半分动乱。
一来,萧莽余党已被肃清殆尽,朝中奸佞连根拔起,再无兴风作浪之人;二来,萧烈早已牢牢掌控军政大权,除奸安邦、救民于水火的威名深入人心,朝野上下、宗室之中,无人不认定,唯有萧烈能承继老君主遗志,稳住北朔大局,挽江山于既倒。即便老主驾崩,人心依旧安定,无人敢生异心。
太后强忍悲恸,按老君主生前最后的嘱托,命心腹内侍前往紫宸宫,从龙椅之下的暗格之中,取出那份封存已久的遗诏。
遗诏以明黄锦缎为书,字迹苍劲威严,盖着朱红玉玺,玉玺印泥鲜红,象征着皇权天授,不容置疑。诏文清晰明了,字字千钧:
“朕在位三十余载,夙兴夜寐,不敢有半分懈怠,唯愿北朔安稳,沧澜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今朕病入膏肓,天命将尽,恐不久于人世。念及江山社稷,立少子萧烈为皇太子,承继大统,登基为帝。着太后居中辅政,以苏瑾为相、燕屠为帅,同心辅弼,整饬朝纲,安内攘外,励精图治。凡我北朔宗室、文武百官、天下军民,皆需遵旨听命,辅佐新帝,共守江山。敢有谋逆作乱、祸乱朝纲者,天下共诛之,天地不容!”
第二日,紫宸宫大殿之上,遗诏当众宣读,声震殿宇。满朝文武听完,无一人有异议,无一人敢多言。众人纷纷跪地叩首,山呼之声整齐划一:“臣等遵旨!恭迎太子殿下继位!”
声浪一波接着一波,震得大殿梁柱似有回响。
萧烈一身素白孝服,立于殿中,身姿挺拔如松,面色肃穆,望向老君主灵位所在的方向,躬身三拜,声音沉稳而庄重,传遍朝堂:“儿臣遵父皇遗诏,承继大统,定当夙兴夜寐,勤政爱民,安北朔,护百姓,拓疆土,定沧澜,不负父皇所托,不负朝野所望,不负天下苍生!”
礼毕,百官起身,看向萧烈的目光之中,满是敬畏与期盼。
继位大典定在老君主丧期届满后的吉辰。因国丧未过,大典一切从简,不设歌舞,不宴群臣,却依旧庄严肃穆,礼数周全,彰显皇权正统。
祭天之日,晴空万里。天坛之上,香烛缭绕,青烟袅袅,直上云霄。萧烈褪去孝服,身着绣有十二章纹的玄色龙袍,袍上日月星辰、山川龙凤栩栩如生,头戴通天冠,腰系玉带,身姿挺拔,龙行虎步,尽显帝王威仪。
在百官跪拜、太后亲自监礼之下,萧烈缓步上前,从礼官手中接过代表北朔皇权的传国玉玺,高举过顶,祭告天地、宗庙、社稷,昭告上苍与先祖,正式登基为北朔新帝。
礼官高声宣旨:“新帝登基,改元‘定澜’!”
定澜元年,自此开启。
“定澜”二字,取“定鼎沧澜、一统天下”之意,藏着萧烈心中的宏图大志,也藏着老君主未竟的遗愿。
登基大典之上,萧烈端坐龙椅,目光扫过阶下百官,神色威严,声音清朗,颁下登基之后第一道圣旨:尊太后为圣慈皇太后,迁居长乐宫颐养天年。虽遵遗诏赐辅政之名,却明确下令,后宫不涉朝政,朝中政务皆由新帝与朝臣商议决断,从根源杜绝后宫干政、外戚擅权之患,既全孝道,又稳朝纲。
第二道圣旨,封苏瑾为丞相,总领朝政,掌民生、吏治、粮草、赋税,凡朝堂政务,均可先行商议处置,再行奏报,权柄深重,却又在法度之内。
第三道圣旨,封燕屠为镇国大将军,总领北朔全境兵马,掌练兵、征战、边防、军械,赐尚方宝剑,遇边关急务、军中违纪者,可先斩后奏,全权执掌北朔兵权,军权归一,再无分散。
第四道圣旨,擢黑鹰为锦衣卫指挥使,统管影卫、斥候、密探,监察朝野百官,刺探天下情报,巡查京畿安危,肃清奸佞,震慑不轨,成为新帝手中最锋利的暗刃。
四道圣旨,一气呵成,瞬间定下北朔朝堂核心格局:苏瑾主文,燕屠主武,黑鹰掌监察,三人各尽其能、各司其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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