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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客氏弄威倾内苑魏阉窃势乱宫闱

    第十七回客氏弄威倾内苑魏阉窃势乱宫闱 (第2/3页)

虚荣、喜好奉承、耳根子极软,魏忠贤便投其所好,每日进献珠宝首饰、绸缎香料、奇珍异玩,重金贿赂,嘘寒问暖,一口一个“嬷嬷”叫得比亲生儿子还要亲顺体贴,将客印月哄得神魂颠倒、言听计从。客印月渐渐厌弃了沉闷无趣、不懂风情的魏朝,转而与魏忠贤出双入对、形影不离,两人结成牢不可破的利益同盟。

    短短数月之内,魏忠贤从一名普通宦官,一路攀升至司礼监秉笔太监,兼管御马监,手握内宫重权,声势滔天,气焰熏天。他趁机大肆拉拢宦官、收买人心、安插党羽,凡是依附顺从于他的,一律升官发财、享尽荣华;凡是不肯低头、不愿同流合污的,一律打压排挤、构陷迫害。宫中内侍宦官见他势大,纷纷趋炎附势,争相投入他的门下,一时间,阉党雏形已然成型,内宫大半势力,尽归魏忠贤掌控。

    而魏忠贤的最终目标,直指内宫宦官权力之巅——司礼监掌印太监之位。这座横在他面前的最后一座大山,正是他昔日的恩人、如今的头号对手——魏朝。

    魏朝身为宫中老宦,资历深厚、根基稳固,又对魏忠贤有提携引荐之恩,他始终念及旧情,将魏忠贤视作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小弟,毫无防备之心,依旧以恩主自居。可他为人古板耿直、不善逢迎、不肯轻易放权,渐渐引起客印月与魏忠贤的双重不满与忌惮。客印月厌弃他的沉闷,魏忠贤觊觎他的权位,两人一拍即合,暗中联手,开始步步紧逼,一点点蚕食魏朝的权力,孤立魏朝的势力,将他一步步逼向绝境。

    一时间,内宫之中暗流汹涌,杀机四伏。客氏横行内苑,威权倾压六宫;魏阉窃势弄权,爪牙遍布宫闱;两人联手排除异己、构陷忠良,矛头直指魏朝,一场你死我活的内宫权力大战,已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郝运气将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心如明镜,却始终不动声色。一边是对自己有提携之恩、有旧情旧义的魏朝,一边是如今势焰熏天、心狠手辣的魏忠贤,中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掌控生杀大权的客印月。三方即将展开惨烈厮杀,谁胜谁败,只在顷刻之间。而他郝运气,一个无依无靠、无门无派的先帝旧宦,一旦不慎卷入漩涡中心,必定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他心中雪亮,自己唯一的生路,便是不站队、不表态、不偏私、不出头,对三方都恭敬顺从,对谁都笑脸相迎,对任何争斗都闭口不言、置身事外,做一个最圆滑、最无害、最没有威胁的小太监。

    魏朝召见他叮嘱事务,他毕恭毕敬、垂首听训,口中只说:“魏公公操劳辛苦,奴才永远听公公吩咐,安分守己,不敢有半分差池。”魏朝念及旧情,虽知他中立自保,却依旧对他多有照拂,时常暗中叮嘱:“乱世之中,管好自己,少管闲事,少看是非,方能保命。”郝运气一一垂首应下,铭记在心。

    魏忠贤见他乖巧懂事、不与自己为敌,又颇得客印月欢心,便有意拉拢,时常派人示好,命他经手一些内库紧要物件。郝运气连忙躬身谢恩,言辞恳切谦卑:“魏公公天纵英才,奴才愚笨无能,只求在公公手下安稳当差,绝不敢有半分外心。”他事事办妥,滴水不漏,从不借机邀功,从不借机结党,让魏忠贤愈发觉得此人可用、无害。

    客印月传唤他往来后宫运送器物,他更是守口如瓶,目不斜视,不多看一眼后宫秘事,不多说一句宫中闲言,越发让客印月觉得此人嘴稳可靠,对他愈发放心。

    宫中有人笑他懦弱无能,有人骂他墙头草两边倒,有人讥讽他圆滑世故、毫无骨气。郝运气全然不在意,权当耳旁风。天桥街头十几年的颠沛流离、刀光剑影,让他早就看透了一个道理:面子一文不值,性命才是最值钱。风头不能出,棱角不能露,圆滑才能保命,隐忍才能长久。

    他每日按时当差,不多言、不多事、不打听、不议论、不攀附、不疏离。客氏的赏赐,他坦然收下,恭敬谢恩;魏朝的关照,他铭记在心,小心回应;魏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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