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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解陷阱,证据初得手

    破解陷阱,证据初得手 (第2/3页)

陈墨早有准备。他甩出一张黄符,贴在苏瑶背后,符纸瞬间燃烧,形成一层薄光,替她挡下大部分毒针。他自己则翻滚避让,肩头还是被扎中两根,刺入道袍,发出“嗤嗤”轻响。

    他忍着没叫,一把拔出,针尖发黑,冒着腥臭。

    第一层机关,破。

    可他知道,这才刚开始。

    他撑着烟杆站起来,左眼盯着残碑底部。那里有一圈浅槽,像是人为凿出来的,形状不规则,像是某种锁孔。槽边刻着几道细纹,排列杂乱,但陈墨看得出来——那是反噬阵的引线标记。

    第二层来了。

    他不能再用符阵强破。一旦触发反噬,怨气倒灌,别说救人,他自己都会变成半个怨灵。

    “你怎么样?”苏瑶走过来,声音有点喘。

    “死不了。”陈墨说,“但接下来的事,得靠你。”

    “说。”

    “我需要你用笛声,压住地下的怨气流动。”他说,“不能太强,也不能太弱。频率要卡在‘未满三分’的状态,像风吹水面,但不起波。”

    苏瑶皱眉:“你怎么知道我能控这个?”

    “你之前干扰怨灵节奏时,用的就是这招。”陈墨说,“高频震荡是表,底下藏着一道低频压制。一般人听不出来,但我练过‘听脉术’。”

    她沉默两秒,点点头:“试试吧。”

    她举起竹笛,闭了会儿眼,然后吹出一声极低的音。

    不是旋律,也不是哨响,而是一种近乎无声的震动,像是从骨髓里传出来的嗡鸣。陈墨感觉脚底的震感变了——原本是杂乱无章的抽搐,现在变得有规律,像心跳一样稳定。

    他抓住这个时机,将烟杆插入地面,以左眼视力观察地脉流向。铜钱串重新排布,在三角外围形成新的格局,正是“断机诀”的变式——“逆流断”。

    他口中默念:“引而不发,断其后路。”

    烟杆微微震颤,地底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截断了。

    第二层机关,破。

    可就在这一刻,残碑突然抖了一下。

    碑面苔藓剥落,露出底下一段模糊的刻痕。陈墨只看了一眼,脑子就嗡了一声。

    那是他父亲的手笔。

    线条、转折、收尾的力道,和小时候他在族谱背面看到的一模一样。那个字是“止”——但不是劝人停步的意思,而是“封印已破,速离”的警示。

    他喉咙一紧。

    不能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碑底石槽。那里有个隐蔽的夹层,边缘被泥土糊住,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第三层机关,幻影诱引。

    他刚靠近,眼前景象就变了。

    不再是洼地,不是残碑,而是一间老屋。木门半开,屋里点着油灯,墙上挂着一把旧伞。他认得这地方——是他八岁那年住过的村子,父母死前最后待的屋子。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小男孩走出来,穿着粗布衣,右眼角有一道新鲜的血痕。那是他。童年的他。

    “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们?”小男孩问,声音很轻,“你说你是阴阳师,可你连自己的家都护不住。”

    陈墨站着没动。

    他知道这是假的。是阵法勾出的记忆残影,专门攻心。

    可他知道归知道,胸口还是像被人砸了一锤。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幻象立刻升级。屋内走出两个人影——一男一女,背对着他。男人穿着褪色道袍,女人披着素色围裙。他们站在门槛上,缓缓转身。

    陈墨呼吸一滞。

    是他父母。

    “你活着。”母亲说,“可你为什么要查这件事?让它埋着不好吗?”

    父亲没说话,只是摇头,然后抬手指向他腰间的烟杆——那上面缠着一圈红线,是他十岁时亲手系的,说是保平安。

    幻象开始扭曲,画面碎裂。

    陈墨咬破舌尖,血腥味冲上脑门。他猛地抬手,一巴掌拍在自己左脸上,打得脑袋一偏。

    疼醒了。

    幻象散去。

    他靠在碑上,喘得厉害,额角全是冷汗。刚才那一幕太真,真到他差点想伸手去拉那孩子的手。

    “你看到了什么?”苏瑶低声问。

    “不该看的东西。”他说,“过去了。”

    她没再问。

    陈墨缓了几口气,走到碑底,用烟杆撬开石槽边缘的泥土。夹层露了出来,是个拳头大小的凹洞,里面嵌着一块铁盒,表面锈迹斑斑,但能看出曾被符文封印过。

    “打开了就能拿到?”苏瑶问。

    “不一定。”陈墨说,“这种盒子,通常要纯阳血才能开。我现在的血带阴斑,试了只会触发警报。”

    他伸出手,指尖滴下一滴血。

    血珠落入凹槽。

    刹那间,碑面浮现出一张扭曲的人脸,由苔藓和裂纹组成,嘴巴一张一合,发出沙哑的低语:

    “你不该来……你不该来……”

    地面震动加剧,远处怨灵齐声低吼,像是在响应某种召唤。

    警报触发了。

    陈墨收回手,脸色更白了几分。

    “现在怎么办?”苏瑶问。

    “你割手。”他说。

    “什么?”

    “你体质偏阳,笛音清正,血液应该没染阴。”陈墨说,“只有你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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