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谋算 (第1/3页)
仔细一想,何净月总觉得不公平,“他都没说过,凭什么要我说。”
那倒也是,于是苏颂歌又给弟弟使眼色,“男人合该主动些,难不成你还等着姑娘家主动?”
苏嘉凤自认为表达得很清楚,然而姑娘家要的是明确的一句话,而不是暗示,既如此,那他就再说得直白些,“我姐说了,喜欢一个人,不该自卑,应该努力的往上走,争取配得上她。虽然我们苏家并不富有,但我以后会努力挣银子,给你买衣裳买首饰,让你过好日子享清福,绝不会让你受苦,净月,你别跟我置气,别退婚成吗?”
这啰啰嗦嗦的一大堆,等于没说,苏颂歌无奈摇头,提醒道:“说重点!”
头一回这般郑重的表白,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苏嘉凤难免紧张,耳根烧红的他结结巴巴地道:“重点就是……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何净月唇角微弯,面上却佯装平静地道:“只能说不讨厌吧!”
“那就是喜欢咯!”苏颂歌掩唇轻笑,总算松了口气,“好了,这下总算把话说清楚了,你们俩甭再闹别扭了,安心回去准备婚事吧!”
弘历打算留他们在此用膳,唯有这般,他才能与苏颂歌多相处会子,然而这两人才冰释前嫌,只想单独相处,不愿留在这儿。
苏嘉凤只当四爷是客套话,毅然请辞,而后带着何净月一起离开。
弟弟前脚刚走,苏颂歌也准备离开,弘历见状,快走两步挡在她身前,“你肯跟别人说话,就是不肯与我说话,颂歌,你这分明就是在针对我!”
苏颂歌定定的回望着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要解释的打算。
她的沉默如同棉被蒙身,不痛不痒,看似没有杀伤力,却令人感到窒息,弘历训不得,怒不得,无奈的将她拥入怀中。
那种无力掌控的感觉令他很不安,弘历哀声怅叹,“颂歌,告诉我,你到底想怎样?要我怎样做,才能原谅我?”
这样的情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没奈何的弘历只好放手,松开了她,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到底要不要用弘昼的法子试一试呢?
那会子李玉也在场,将五爷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眼瞧着主子似是拿不定主意,李玉笑笑地道,“奴才私以为,小两口之间的一些善意的谎言不叫手段,情致是也!”
李玉这句话给弘历吃了颗定心丸,左右现下没有旁的法子,试一试也无妨。
这边安排妥当后,李玉便去往画棠阁,面露忧色,哀叹连连,“格格,四爷他患了风寒,药已煎好,他却不肯喝,说是定要格格去喂药,奴才苦劝无用,劳烦格格您走一遭。”
棠微亦在旁劝道:“格格,您生病时,四爷忙前忙后的照顾您,现下他不舒坦,您也该多加关怀才对。”
这分明就是弘历的把戏,苏颂歌一眼便能看穿。
苏格格沉默许久不应声,李玉不禁捏了把汗,别看四爷平日里宠他,但若四爷交代之事他做不好,他也没好日子过。
“格格……您就心疼心疼奴才吧?要不奴才不好交差啊!”
李玉曾经明里暗里帮过她不少忙,苏颂歌懂得感恩,也就没有为难他,答应前去。
方才弘历一直在猜测,她会不会过来,若他生病她都不肯来,那他岂不是更失望?
轻柔而缓慢,分明就是苏颂歌的步子!
透过屏风看到她身影的那一刻,弘历心下大慰,她肯过来,是不是代表着她还是关心他的?
暗喜的弘历佯装咳了几声,有气无力地道:“颂歌,你来了!”
一进门,苏颂歌便瞄见那碗药就放在床头的小桌上,而他躺在那儿,明明气色很好,却偏要假装生病。
苏颂歌也不拆穿,默默行至帐边坐下,端起药碗舀了一勺,喂至他唇畔,他却不肯喝,“我想听你跟我说话,你说句话我便喝口药。”
后来弘历终是忍不住问了句,“你的手不酸吗?”
他都病了,也没见她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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