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谋算 (第2/3页)
说句话,弘历暗嗤弘昼出的馊主意,毫无用处,气煞人也!
大失所望的他别过脸去,摆了摆手,“罢了!你既不情愿,我也不为难你。我这病死不了人,你走吧!”
他以为她会如临大赦,起身离开,哪料她竟依旧坐在那儿,默了半晌才道:“四爷,请喝药。”
乍闻此声,弘历喜出望外,震惊转眸望向她,“你说什么?”
苏颂歌定定的回望着他,眼中没有波澜,再次重复,“四爷请喝药。”
欣喜的弘历紧握住她的手腕,“颂歌,你说话了!你终于肯与我说话了!”
待他喝罢药,她才又开口,“我想去寺庙烧香。”
惊喜的弘历并未多想,朗声应道:“好,明儿个我有政务要处理,后日我带你去寺庙。”
弘历还以为老五那馊主意终于起了效,殊不知,苏颂歌只是另有打算。
做出这个打算时,苏颂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实则她还在想着该怎么跟他开口才能不让他起疑,毕竟她几日没跟他说话,突然说要出府,指不定弘历会起疑心。
赶巧弘历拿不喝药来威胁她,她顺势而为,开口与他讲话,那么后面再提要出府,便顺其自然了。
京城里的寺庙有很多,她去过的只有一个灵光寺,只对那里的路熟悉,未防弘历将她带至别的寺庙,苏颂歌率先道:“听闻灵光寺里求子很灵验,我想去那儿拜一拜。”
弘历一听这话,越发欣喜,只当她是想开了,不再与他置气,难为她有这份心,他当然得满足她,“求子这种事,你应当找我才对,我比神佛灵验得多。”
他说话时的嗓音低沉沙哑,弘历顺势揽她入怀,缓缓凑近她的唇,墨瞳中的暗流难掩渴望。
将将挨住之际,却被她伸指挡住,“哎---你患了风寒,不可太亲近,以免传给我。”
“……”
好不容易才有这个亲热的机会,居然因为伪装的风寒而止步,弘历心里苦啊!
那边厢,府中的弘昼一直打喷嚏,心道是谁在骂他,也不晓得老四有没有把他的话放进心里,会不会用他的法子,能不能把小嫂嫂给哄好?
这人倒是哄好了,但苏颂歌借着这一点不许他亲近,弘历有苦难言,他总不能跟她说风寒是假的吧?
苏颂歌正是心疼他才会开口说话,若是晓得他耍手段,估摸着又要与他置气。
思及后果,弘历终是没敢冒险,想着再等等也可,有些事,操之过急也不好,左右玉珊已经愿意与他说话,大抵便是原谅了他,往后两人有的是机会甜蜜,不急于一时。
不亲近也罢,待在一起单单说话也是好的,弘历便提议让她今晚留在这儿。
去年宋书茵自尽时,苏颂歌得搬新住处,倒是在弘历的寝房住过几日,现下她却不愿再住,只因福晋已经进门,只有福晋才有资格住在他的寝房,她不敢逾越,以免再遭人非议。
既不合规矩,弘历便打算跟她一起去画棠阁,她也不许,说是外头风大,而他患病在身,不宜吹风。
不能碰,也不能躺在一起说话,苏颂歌所言句句在理,偏偏弘历还不能反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外如是。
怅叹一声,弘历抬指轻抚她的面颊,无奈一笑,“好,听你的,我好好养病,明晚再去找你。”
轻“嗯”了一声,苏颂歌又坐了会子才起身离开。
回房后的苏颂歌并未表现出任何异常,也没怎么收拾东西,反正这屋子里的衣裳和首饰皆是弘历所赏,按照规矩,皇子赏赐的东西随时都有收回的可能,所以她从来没把那些珠宝当成是自己的,也没打算带走。
棠微尚不知晓主子的心思,她正在收拾屋子,瞄见那条腰带,特地提醒道:“格格,您给四爷绣的腰带还没完工,您要继续绣吗?”
怎奈苏颂歌不会刺绣,但她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回头得空时便跟着棠微学习刺绣。
香囊那种复杂的对她而言有些困难,她便打算给弘历绣条腰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