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侯府重生 初露锋芒 第三章 密室秘辛 旧部寻踪 (第2/3页)
这是给你打点上下的,务必不要走漏风声。”
老周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又叮嘱了几句路上的注意事项,这才匆匆离开。
绿萼看着老周的背影,忧心忡忡地说道:“小姐,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被人发现……”
“冒险也值得。”沈清鸢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天际线,“绿萼,你记住,从我们踏入这侯府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退路了。想要活下去,想要报仇,就必须比别人更狠,更敢赌。”
绿萼看着自家小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心中虽然害怕,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奴婢明白,奴婢会一直陪着小姐。”
沈清鸢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有绿萼在身边,她至少不是孤身一人。
接下来的时间,沈清鸢表面上一如往常,看书、练字、试穿嫁衣,对沈玉柔偶尔的挑衅也只是淡淡回应,丝毫看不出异样。沈玉柔几次试探,都没发现什么破绽,心中反而有些不安,总觉得沈清鸢平静的外表下,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阴谋。
傍晚时分,沈清鸢借口身子乏了,让绿萼守在门口,自己则再次来到密室。她将那本蓝布册子反复翻看,试图从那些人名和日期中找出更多线索。忽然,她注意到林墨的名字也在其中,旁边标注的日期是三个月后,地点是城南的一处茶馆。
三个月后……前世林墨正是在三个月后被构陷入狱的!难道母亲早就知道林墨会有危险,特意安排了人想帮他?
沈清鸢心中一阵激动,连忙将那处茶馆的位置牢记在心。无论如何,她都要在三个月内找到林墨,提醒他小心防备。
夜幕降临,侯府渐渐安静下来。沈清鸢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明日的会面,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赵猛会相信她吗?母亲留下的那张字条,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辗转反侧间,她忽然想起前世赵猛刺杀萧景渊时,曾喊过一句话:“将军待我恩重如山,我定要为沈家报仇,揭穿柳贼的奸计!”
柳贼?是柳相吗?难道父亲的死,林墨的死,都与柳相脱不了干系?沈清鸢的心猛地一沉。柳相一直以忠臣自居,在朝中声望极高,连皇帝都对他颇为倚重,若真是他在背后搞鬼,那这盘棋,可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沈清鸢刚起身,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绿萼匆匆进来禀报:“小姐,靖王殿下来了,说是来探望您,现在正在前厅等着呢!”
萧景渊?他来做什么?沈清鸢眉头紧锁。按照规矩,婚前男女双方是不能见面的,他这时候来,分明是故意坏了规矩,安的是什么心?
“他还带了不少礼物,说是给您的添妆,”绿萼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安,“老夫人和二小姐都已经去前厅了,让您也赶紧过去。”
沈清鸢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萧景渊这是怕她悔婚,特意来敲打她的?还是说,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想来探探她的底细?
“知道了。”她淡淡应道,转身走到妆台前,“绿萼,替我更衣。”
她选了一件石青色的暗纹锦袍,头上只簪了一支碧玉簪,脸上未施粉黛,看起来素净又疏离。她要让萧景渊看看,如今的沈清鸢,早已不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痴傻少女。
来到前厅时,萧景渊正坐在主位上,一身玄色蟒纹锦袍,腰间系着玉带,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看起来风度翩翩,难怪前世会骗得她团团转。
老夫人坐在他旁边,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说着“殿下有心了”。沈玉柔则站在一旁,穿着一身粉色罗裙,时不时地偷偷看萧景渊一眼,眼中满是痴迷。
看到沈清鸢进来,萧景渊的目光立刻落在她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化为温和的笑意:“清鸢,你来了。”
沈清鸢走到他面前,屈膝行礼,声音平淡无波:“见过殿下。”
萧景渊看着她疏离的态度,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往日里,沈清鸢见了他,眼中总是带着爱慕和羞涩,今日却这般冷淡,倒像是变了个人。
“听说你近日身子不适,特意让人给你带了些补品,”萧景渊指了指旁边的几个礼盒,“都是上好的长白山人参和百年雪莲,你好生调理着,别累坏了身子。”
“多谢殿下关心,只是臣女福薄,怕是消受不起这些贵重之物。”沈清鸢不卑不亢地说道,“况且婚前男女授受不亲,殿下还是请回吧。”
这话一出,满厅皆惊。老夫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连忙打圆场:“鸢儿胡说什么!殿下一番好意,你怎么能这么说?”
沈玉柔也故作惊讶地说道:“姐姐,殿下是关心你才特意过来的,你怎么能赶殿下走呢?”
萧景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却依旧温和:“清鸢是在生我的气吗?是不是怪我前些日子没能来看你?”
“臣女不敢。”沈清鸢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只是规矩就是规矩,殿下身为皇室宗亲,更应以身作则。若是传出去,说靖王殿下在婚前私会未过门的王妃,怕我会有损殿下的名声。”
她这话堵得萧景渊哑口无言。他确实是故意来坏规矩的,想看看沈清鸢的反应,顺便敲打她一下,让她安分守己地嫁入靖王府。却没想到沈清鸢会如此伶牙俐齿,还把“规矩”搬了出来,让他下不来台。
萧景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却很快掩饰过去,笑道:“清鸢说的是,是本王考虑不周了。既然如此,本王就不打扰了,三日后,本王再来接你。”
他起身告辞,老夫人连忙让人去送,临走前,萧景渊深深地看了沈清鸢一眼,那眼神带着警告和探究。
沈清鸢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心中冷笑。萧景渊,你的好日子,不多了。
等萧景渊走后,老夫人立刻沉下脸,厉声说道:“沈清鸢!你方才那是什么态度?竟敢对殿下如此无礼!你是不是不想嫁了?”
“祖母息怒,”沈清鸢平静地说道,“臣女只是不想殿下因这点小事坏了名声,并无他意。”
“你还敢狡辩!”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我看你就是被宠坏了!从今日起,禁足!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沈清鸢心中一喜,面上却露出委屈的神色:“祖母……”
“不必多说!”老夫人拂袖而去,显然是真的动了怒。
沈玉柔看着沈清鸢被禁足,心中暗自得意,假惺惺地说道:“姐姐,你也别太难过了,祖母也是为了你好。”
沈清鸢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回房。禁足正好,省得她还要想办法避开众人的耳目。
回到房中,沈清鸢立刻让绿萼准备好出门要带的东西:一把匕首,一些碎银子,还有那本蓝布册子和赵猛的名册。
未时将至,沈清鸢换上一身粗布男装,将头发束起,又在脸上抹了些灰,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小厮。绿萼则按照她的吩咐,在房里点了安神香,又故意打翻了水杯,弄湿了床褥,弄出一副“不慎落水、卧病在床”的假象。做完这一切,绿萼眼圈红红的看着沈清鸢:“小姐,您一定要小心,奴婢在房里给您盯着,若是有动静就想法子给您传信。”
沈清鸢拍了拍她的手,眼中带着安抚:“放心,我很快就回来。记住,无论谁来都别说漏嘴,就说我发了高热,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绿萼用力点头,转身将房门从里面闩好,又搬了张矮凳挡在门后,制造出有人看守的假象。
沈清鸢则借着廊下柱子的阴影,快步绕到侯府后门。老周早已赶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等在那里,见她过来,连忙掀开车帘:“大小姐,快上车。”
沈清鸢钻进车厢,里面铺着厚厚的棉垫,还放着一个暖炉,显然是老周特意准备的。她刚坐稳,老周便扬鞭赶车,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侯府后门,汇入了街上的人流。
车厢里很暗,沈清鸢撩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渐渐远去的侯府高墙,心中百感交集。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踏出侯府,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却也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马车在狭窄的巷弄里穿梭,走的都是些偏僻的小路,显然老周对京城的地形极为熟悉。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驶离了城区,走上了通往京郊的官道。
“大小姐,再有一个时辰就能到慈安寺了,”老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前面过了那片林子,就是约定的破庙。”
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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