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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3章 笔迹辨真伪,密信藏惊天秘密

    第一卷 第13章 笔迹辨真伪,密信藏惊天秘密 (第1/3页)

    夜色渐渐笼罩整个北境军营,寒风呼啸,旌旗猎猎。一场围绕着密道、人证、证据的围剿与反围剿,好戏要开场了!帐内的烛火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摇曳,映得满室人影晃动,也映着桌上摊开的一叠密信与账本,墨字在泛黄的宣纸上,一笔一划都沾着血与贪腐的肮脏。

    沈惊鸿手里的长刀还没入鞘,玄色劲装上沾着些尘土,眉眼锋利如刀,指着地上瘫成烂泥的刘喜,嗓门震得帐顶簌簌掉灰:“王爷!既然铁证在手,末将请命,立刻带人抄了粮营所有刘喜的同党,挨个审!就算是把北境军营翻个底朝天,也要把柳明远安插的所有钉子全拔出来!”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手腕却被人轻轻拉住了。

    苏慕言一身月白锦袍还沾着些密室里的灰尘,眼下的青黑更重了几分,可握着书卷的手却稳得很,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沈将军,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沈惊鸿猛地回头,眉头拧成了疙瘩,“苏大人!柳明远和二皇子的人都快到军营门口了!再不抓紧时间抓人,等他们里应外合,我们就被动了!你这文绉绉的磨磨蹭蹭,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是磨磨蹭蹭,是要确保证据链万无一失。”苏慕言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镜,弯腰拿起桌上的密信,指尖轻轻拂过纸面,“这些信,看似是柳明远与刘喜勾结的铁证,可越是天衣无缝,就越不对劲。太子殿下当年的案子,就是因为证据太过‘完整’,才成了铁案,翻不了身。”

    这话一出,帐内瞬间安静了几分。

    沈惊鸿的动作猛地顿住,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收紧,眼底的戾气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重。

    当年太子薨逝,朝堂之上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全,看似毫无破绽,可恰恰是这份完美,成了最大的疑点。这些年她隐姓埋名,四处追查,就是想找到当年被人刻意伪造的证据破绽,却屡屡无功而返。

    帐内的气氛忽然沉了下来,连风都仿佛停住了。

    我,卫子萤,此刻正顶着萧承玦那张冷硬威严的王爷脸,端坐在主位上,表面上绷着不怒自威的高冷人设,脑子里却疯狂刷屏:

    完了完了完了,怎么又扯到太子旧案了?这权谋局怎么越绕越深?我一个小医女,连账本都看不明白,现在还要分析密信的伪造痕迹?

    我下意识地往身侧瞟,偷偷用眼神向萧承玦求救。

    他顶着我那张软乎乎的小白脸,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垂着眸,一副温婉娴静的靖王妃模样,可垂在身侧的手,却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飘飘地飘来一句:

    “别慌。听苏慕言说,他是太子门生,最懂笔迹考据。你只需要坐着,点头,说‘继续’就行。”

    一句话,瞬间给我吃了颗定心丸。

    我立刻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着萧承玦平日里的低沉嗓音,淡淡开口,气场拉满:

    “苏慕言,有话不妨直说。这些信,到底有什么问题?”

    苏慕言闻言,立刻躬身拱手,抬眸时,眼底满是凝重:“回殿下,臣怀疑,这些书信,有一半是真的,一半,是有人刻意伪造,故意留给我们找的。”

    “什么?!”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萧承嗣手里把玩的镀金罗盘“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不是,苏大人,你没看错吧?这信不是刚从子母暗格里找出来的吗?刘喜那老小子藏得那么深,怎么可能是假的?”

    “就是!”风七七立刻凑了上来,小脸上满是不服气,叉着腰道,“这子母暗格是我们盗门祖师爷传下来的手艺,寻常人根本找不到!刘喜那点半吊子水平,能在里面放假东西?我看你是不懂机关,在这胡说八道!”

    她刚说完,萧承嗣立刻跟着点头,一脸讨好地附和:“就是就是!我们七七可是盗门传人,机关术天下第一,她说这暗格里的东西是真的,那肯定错不了!”

    “安乐王殿下,风姑娘。”苏慕言也不生气,只是淡淡一笑,拿起其中一封密信,指着上面的字迹道,“风姑娘的机关术,臣自然是佩服的。可机关是真的,不代表里面的东西,全是真的。”

    他指尖落在信末的落款处,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柳太傅的书法,师从前朝大学士周崇,最擅藏锋,笔力内敛,横平竖直间从不露锋芒,尤其是收笔之处,素来轻而不浮,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改不了的。”

    “可你们看这几封信。”苏慕言又拿起另外三封,并排摆在桌上,“这几封写着克扣军粮、倒卖粮草的信,笔迹确实是柳太傅的,笔锋、结构、落款,分毫不差,是真迹无疑。可这几封提及勾结北狄、构陷太子的信,看似笔迹一模一样,可笔锋太露,收笔太急,刻意模仿的痕迹太重,根本不是柳太傅的亲笔。”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脑袋凑在一起,盯着那几封信来回看。

    可看了半天,除了沈惊鸿脸色越来越沉,其他人都是一脸茫然。

    萧承嗣挠了挠头,一脸困惑:“这……这不都长得一样吗?横是横竖是竖的,哪有什么区别?”

    风七七也皱着眉,盯着信看了半天,撇了撇嘴:“我看也差不多,不都是黑字写在白纸上吗?你们文臣就是事多,写字还要分什么藏锋露锋的。”

    我坐在主位上,伸长了脖子瞅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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