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章 笔迹辨真伪,密信藏惊天秘密 (第2/3页)
,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强行绷着脸,维持着高冷王爷的人设,心里疯狂吐槽:
救命,这跟我辨药材纹路完全不是一回事啊!这字明明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就分真假了?!
就在我手足无措,差点又要说出“哦”这个字的时候,身侧的萧承玦轻轻往前站了半步,垂着眸,用我那软糯的嗓音,规规矩矩屈膝微福,字字精准:
“苏大人,除了笔迹,这信的纸张,是不是也有问题?”
一句话,瞬间让苏慕言眼睛一亮。
他猛地抬头看向萧承玦,眼底满是讶异和佩服:“王妃好眼力!没错!这纸张,也有大问题!”
风七七立刻来了精神,凑上前去,指尖轻轻拂过信纸,鼻子轻轻嗅了嗅,随即眼睛一瞪,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这纸不对!”
她拿起那几封被苏慕言判定为伪造的信,又拿起那几封真迹,两相对比,脆生生道:“这真迹用的,是京城文宝斋的贡纸,纸面光滑,帘纹细密,还带着淡淡的松烟墨香,是京中达官贵人专用的。可这伪造的信,用的是北境本地的桑皮纸,就算做了旧,纸面粗糙,帘纹也不对,闻着还有一股北境特有的松脂味!”
盗门传人,最懂的就是这些纸张、封缄、印泥的门道。毕竟要仿造文书、开解锁扣,首先要懂的就是这些材质的区别。
风七七这话一出,萧承嗣瞬间眼睛亮了,一脸与有荣焉的骄傲,拍着大腿道:“厉害啊七七!我就说你最厉害了!比这些文臣厉害多了!”
风七七被他夸得耳根一红,偷偷踹了他一脚,却没反驳,只是扬着下巴,一脸得意地看着苏慕言,那模样,像只邀功的小狐狸。
苏慕言也对着风七七拱手,语气里满是佩服:“风姑娘果然见多识广,臣自愧不如。没错,正是如此。”
他顿了顿,脸色再次凝重起来,看向主位上的我,沉声道:“王爷,您想,柳太傅在京城,给刘喜写密信,必然用的是自己常用的贡纸,怎么可能用北境本地的桑皮纸?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几封信,根本不是从京城寄来的,而是有人在北境本地,仿造柳太傅的笔迹,写出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仿造的?
在北境本地仿造的?
那也就是说,除了刘喜,军营里还有另一个人?一个能模仿柳明远笔迹,知道太子旧案细节,还能悄无声息把伪造的信放进刘喜的密室里的人?
那我们之前找到的,根本不是什么铁证,而是别人早就设计好的圈套?
我下意识地看向萧承玦,他也正看着我,眼底一片深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帐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沈惊鸿握着刀柄的手,指节泛白,咬着牙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把这些伪造的信,放进刘喜的密室,借我们的手,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柳明远和二皇子身上?那这个人是谁?他想干什么?”
“目前还不清楚。”苏慕言摇了摇头,眉头紧锁,“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人,对柳太傅的笔迹、太子旧案的细节、甚至刘喜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他把这些伪造的信放进去,无非两个目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一字一句道:
“第一,借我们的手,扳倒柳明远和二皇子,借刀杀人。”
“第二,用这些伪造的信,误导我们的查案方向,把所有注意力都引到柳明远身上,让我们忽略掉真正的幕后黑手,也让太子旧案的真相,永远石沉大海。”
“更可怕的是,”苏慕言顿了顿,声音沉得像灌了铅,“他既然能悄无声息地把伪造的信放进刘喜的密室,就说明,他对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我们在明,他在暗,从一开始,我们就在他的算计里。”
一句话,让帐内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从我们查粮营账目,到锁定刘喜,再到找到密室,拿到密信……这一切,难道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那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劲,到头来,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
我坐在主位上,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手心全是冷汗。
之前找到铁证的喜悦,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寒意。
这北境军营,看似固若金汤,实则早已成了筛子,内奸无处不在,阴谋环环相扣,比我在山里遇到的最毒的蛇,还要阴险百倍。
就在帐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的时候,萧承玦再次开口,依旧是那副温婉模样,语气却异常冷静:
“苏大人,那这几封真迹里,有没有什么线索?比如,除了柳明远,还有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他这话一出,苏慕言立刻回过神来,连忙拿起那几封真迹,再次仔细翻看。
烛火下,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飞快地划过纸面,嘴里念念有词,忽然,他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睛瞬间瞪大了。
“有!这里有!”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王爷!王妃!你们看这里!这封信里,柳明远提到了一个人——柳明远说,此事需得‘太傅’首肯,方可行事!”
我一愣:“太傅?柳明远自己不就是太傅吗?他怎么会自己跟自己说,要太傅首肯?”
这话一出,帐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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