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 (第2/3页)
秦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方鸿远的名字她听说过——国内知名的油画家,美院的教授,但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人还学过医。更重要的是,一个转行几十年的画家,来做一台风险极高的脑瘤手术——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计划,更像是一个自杀方案。
“沈岩,我知道你现在很急,但你得理智一点。”秦月的语气变得严肃,“脑干肿瘤手术,即使在协和、天坛这样的顶级医院,也是最高难度的手术。一个转行几十年的画家——”
“秦姐。”沈岩打断了她,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我知道肿瘤长在哪里,血管怎么走的,从哪里下刀最安全。我不需要方教授做整台手术,我只需要他的手——他的手比任何外科医生都稳。”
秦月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她的职业本能告诉她,这个年轻人说的话不合逻辑,甚至有些荒谬。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他在说真话。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说谎。
“你让我想想。”秦月最终说。
她没有拒绝,这已经让沈岩松了一口气。
秦月离开后,沈岩独自走进重症监护室。母亲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各种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他站在床边,握住母亲枯瘦的手,神瞳悄然开启。
他“看”到那颗肿瘤比三天前又大了一圈。深灰色的组织像一只蜷缩的蜘蛛,触手般的血管紧紧缠绕着脑干,有几根已经嵌入脑干组织内部。如果再拖下去,即使做手术,也会因为脑干损伤而导致永久性的功能丧失。
时间不多了。
沈岩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手术路径。他的神瞳能“看”到肿瘤的每一个细节——哪根血管是供血的、哪根是回流的、肿瘤组织和健康组织的分界线在哪里、那个天然的穿刺通道是否还在。
答案是:还在。但比三天前窄了百分之十五。
如果再等一周,这个通道就会完全闭合。到那时,即使有神瞳,也没有任何外科医生能在不损伤脑干的情况下取出肿瘤。
他必须在五天内完成手术。
沈岩走出重症监护室,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沈岩?你小子还活着呢?一个多月没来上课了。”
“方教授,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什么事?”
“请您做一台脑外科手术。”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十秒。
“你再说一遍?”
“我妈脑子里长了一个肿瘤,压迫脑干。我需要一个手稳的人来主刀,我想到了您。”
方鸿远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沈岩,你知道我多少年没拿过手术刀了吗?三十年了。你让我去做脑外科手术,这不是帮忙,这是害人。”
“方教授,您听我说。”沈岩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讨论一台生死攸关的手术,“我能告诉您肿瘤的精确位置、大小、形状,以及每一根血管的走向。您不需要做任何判断,只需要按照我给的路径下刀。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比任何一台核磁共振都精确。”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你……怎么做到的?”
“方教授,您信不信天赋?”
方鸿远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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