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药田有成效 (第1/3页)
苏安进学后,日子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新的、向上的动力。每日天不亮,苏瑶便起身,准备早饭,送弟弟出门去蒙学,然后自己再去忙活送菜、处理卤料等一应事宜。晌午前赶回来,简单对付一口,便开始处理家务,或是琢磨点新的菜式、缝补浆洗。待到下午接了放学的苏安回家,检查他的功课,听他叽叽喳喳说着学堂里的趣事,便是苏瑶一天中最放松、最温暖的时刻。
苏安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读书机会,在学堂里认真听讲,回家后不用姐姐催促,便会主动温习,在沙盘上练习写字。宋夫子见他聪慧又肯用功,对他也颇为看重,偶尔还会多指点几句。小家伙眼里求知的光越来越亮,人也似乎抽条了些,虽然依旧瘦,但那股子因营养不良而生的萎黄气褪去了不少,添了几分读书人特有的文静。
明面上的日子在向好的方向稳步前行,暗地里的“药田”,也在姐弟俩小心翼翼的呵护下,悄然发生着变化。
自那日种下人参种子,苏瑶几乎每日都要借着由头,和弟弟“查看”空间里的情况。那几粒干瘪的种子,在空间黑土与溪水生机的滋养下,早已不是当初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最先发芽的那一株,两片子叶早已舒展开,变成了三片羽毛状的小复叶,叶柄纤细却挺立,叶片呈鲜嫩的黄绿色,在空间朦胧的光线下,仿佛自带一层柔光。另外两粒种子也先后破土,长出了子叶,虽然比第一株稍慢些,但长势稳健。
最让苏瑶惊喜的,却并非是这几株人参苗。而是在种下人参后不久,她让苏安在溪流下游、土壤稍次一些的地方,随意撒下的一些从孙老大夫那里得来的、或是在集市上零星购买的普通草药种子,如板蓝根、车前草、金银花等。
这些种子本是抱着试试看、甚至是为真正珍贵的人参打掩护的心思种下的,并未抱太大期望。然而,空间的神奇再一次超出了苏瑶的想象。
不过月余时间,那些普通草药便已长得郁郁葱葱。板蓝根叶片肥厚宽大,颜色深碧;车前草一丛丛,叶片油亮;金银花更是爬满了弟弟简单搭起的竹架,开出了星星点点、香气清幽的鹅黄色小花。它们的生长速度,明显比外界正常环境下快了许多,而且植株健壮,叶片肥厚,药香纯正,一看便是上等货色。
这日晚间,检查完苏安的功课,哄他睡下后,苏瑶的意识再次沉入空间。她“看”着那三株精神奕奕的人参苗,又“看”着那片长势喜人、几乎可以采收的普通药田,心中念头飞转。
人参是未来的希望,是压箱底的宝贝,绝不能动,甚至要更小心地隐藏其逆天的长势——她已嘱咐苏安,用空间里现成的枝叶,在人参苗周围做了更隐蔽的遮荫。
但这些普通草药……或许可以成为她试探下一步计划的“敲门砖”。
她如今与回春堂有“偶尔请教”和“优先供药”的约定,孙老大夫也认可她提供的“清心草”品质。若是她能稳定提供几种品质同样上佳、却又不算特别珍稀的普通药材,不仅能进一步巩固与回春堂的关系,换取稳定的银钱,更能慢慢树立起她“懂药、能种出好药”的形象。这形象本身,就是一种保护色——让人知道她与回春堂、与孙老大夫有药物往来,但又因是“普通药材”,不至于像“神药”那般惹人疯狂觊觎。
而且,种植、炮制普通药材的过程,也是她学习医药知识、为将来可能处理更珍贵药材(比如人参)积累经验的绝佳途径。
心中计较已定,苏瑶便有了主意。她先让苏安将第一批成熟的车前草和板蓝根小心采收、晾晒。空间里环境特殊,晾晒也需格外小心,既要干透,又不能失了药性。苏瑶凭着前世模糊的记忆和向孙老大夫请教时听来的一星半点知识,指导弟弟用最温和的方法处理。
数日后,药材炮制妥当。车前草叶片完整,色泽青绿,干燥适度;板蓝根根茎粗壮,断面颜色纯正,药香浓郁。苏瑶用干净的粗纸分别包好,又用上次孙老大夫给的灰色布囊(她一直小心收着)装了,外面再裹上普通包袱皮。
这一次,她没有带苏安,独自一人来到了回春堂。
孙老大夫正在堂前为一位老者诊脉,见到苏瑶,对她微微颔首,示意她稍候。苏瑶便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候,目光扫过药柜上密密麻麻的药名,鼻尖萦绕着百草混合的醇厚气息,心中奇异地安定。
待病人抓药离开,孙老大夫这才看向苏瑶,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包袱上,眼中了然:“苏丫头,此次前来,可是又得了什么药材?”
“是,孙老。”苏瑶上前,将包袱放在一旁的矮几上,解开,露出里面的两个纸包,“前次蒙您指点,小女子回去后,试着在屋后僻静处开了小片地,撒了些常见的草药种子,精心侍弄了些时日。如今得了些车前草与板蓝根,不知炮制得可对,药性如何,特带来请您过目斧正。”
她将姿态放得很低,只说是“试着种”、“请您过目斧正”,绝口不提药材来源的神异。
孙老大夫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先打开车前草的纸包。看到那青翠完整、干燥均匀的叶片,他眼中便闪过一丝讶色。又拈起一片,看了看,闻了闻,甚至掐了一点尝了尝,脸上的讶色逐渐转为赞叹。
“叶片肥厚,色泽青绿,气味清冽,炮制火候恰到好处,保留了全草清气,药性甚佳!”孙老大夫不吝赞美,又打开板蓝根的纸包,仔细查验后,更是连连点头,“根茎饱满,断面色正,质地坚实,干燥度也正好。苏丫头,你这‘试着种’,可不止是‘试着’啊。这般品相的车前草与板蓝根,便是专门采药炮制的药户,也未必能时时得见。你用了何法?土壤、水源可有讲究?”
苏瑶早有准备,从容答道:“不过是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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