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第2/3页)
绣一幅《百鸟朝凤》。手中的银针顿了顿,银线在指尖滑落,她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犹豫,平静地说道:“我不绣冥衣,还请张老爷另寻他人。”伙计急得直跺脚,劝道:“玲晓姑娘,张老爷权势滔天,咱们可得罪不起啊!这冥婚嫁衣虽然晦气,但只要绣完了,咱们就能得到一大笔钱财,足够绣坊周转好几年了。”吕玲晓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说:“钱财再好,也不能做违背良心的事。冥婚本就是陋习,我怎能亲手为这种荒唐事绣制衣物?更何况,那是给死人穿的,我绣的绣品,要的是鲜活的气息,不是死寂的阴霾。”
伙计知道吕玲晓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他只能无奈地回去复命,将吕玲晓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张万奎。张万奎听完后,勃然大怒,拍着桌子骂道:“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竟敢拒绝我张万奎的要求,我看她是活腻歪了!”一旁的管家连忙上前劝道:“老爷息怒,吕玲晓毕竟是江南有名的绣娘,若是直接动她,恐怕会引起街坊邻里的不满。不如咱们想个法子,让她不得不绣,若是她还不识抬举,到时候再收拾她也不迟。”张万奎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问道:“你有什么主意?”管家附在张万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张万奎听完后,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点了点头说:“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倒要看看,这个小丫头,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几日后的一个清晨,胭脂巷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流言蜚语,说吕玲晓与人通奸,不守妇道。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条巷子,甚至传到了周边的村镇。有人说,看到吕玲晓深夜与一个陌生男子在绣坊后院私会;有人说,那个男子是绣坊的一个伙计,两人早已暗生情愫,私定终身;还有人说,吕玲晓之所以拒绝为张老爷绣冥婚嫁衣,就是因为担心事情败露,影响自己的名声。
这些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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