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第3/3页)
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进了吕玲晓的心里。她自小接受传统教育,恪守妇道,从未有过半点逾矩之事。可如今,却被人如此污蔑,她的名声,瞬间扫地。街坊邻里看她的眼神,从之前的敬重,变成了鄙夷和厌恶。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有人故意避开她,甚至有人将脏水泼到她的绣坊门口。
吕玲晓想过辩解,想过澄清,可无论她怎么说,都没人相信她。那些流言蜚语,早已在人们的心中扎下了根,越是辩解,越是显得苍白无力。她的父亲吕老掌柜,气得一病不起,躺在床上,终日唉声叹气。看着父亲日渐消瘦的脸庞,看着绣坊日渐冷清的生意,吕玲晓的心里,充满了绝望和委屈。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张万奎搞的鬼,是他因为自己拒绝绣冥婚嫁衣,故意报复自己。
就在吕玲晓陷入绝境的时候,张万奎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吕家绣坊。他站在绣坊门口,双手叉腰,大声骂道:“吕玲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竟敢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败坏胭脂巷的风气,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训你!”吕玲晓扶着病重的父亲,从绣坊里走出来,目光冰冷地看着张万奎,说道:“张老爷,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污蔑我?”张万奎冷笑一声,说道:“污蔑你?街坊邻里都亲眼所见,难道还会有假?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天,我就要按照乡规民约,将你浸猪笼,以正风气!”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同情吕玲晓,想要上前劝阻,可看到张万奎身边凶神恶煞的打手,又纷纷退缩了。吕老掌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万奎,想说什么,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倒在地上,再也没有醒来。“爹!”吕玲晓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扑到父亲身边,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抬起头,看着张万奎,眼中充满了血丝,那是极致的悲痛和仇恨。“张万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她嘶吼着,声音沙哑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