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二哥的唯物主义崩塌记 (第1/3页)
第二天早上,苏砚醒得很早。
不是自然醒,是被噩梦吓醒的。梦里,他看到了奶奶秦婉清——不是照片上那个温婉的年轻女人,而是一个浑身是血的老人,伸着手朝他喊:“救我……救我……”
苏砚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做了十年的刑警,见过各种各样的尸体,从来不怕。但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醒来之后还能闻到血腥味。
“只是一个梦,”他对自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他的手在发抖。
苏砚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走出房间。路过苏小糖的房间时,他发现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没有人。
这么早,糖糖去哪了?
他下楼,发现苏小糖在花园里。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小睡衣,脚上踩着兔子拖鞋,头发乱糟糟的,正盘腿坐在草地上,闭着眼睛,小手放在膝盖上。
苏砚走近了一点,看到苏小糖的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光芒像水波一样在她身体周围流动,看起来既神秘又神圣。
他站在远处,没有打扰。
大约过了十分钟,苏小糖睁开眼睛,金色光芒缓缓消散。
她转过头,看到苏砚站在不远处,歪头笑了:“二哥,你偷看我修炼?”
苏砚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你刚才在干什么?”
“修炼啊,”苏小糖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每天早上都要修的,不然灵力会退步。”
“灵力?”
“就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苏小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二哥,你脸色不太好,做噩梦了?”
苏砚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什么都没说,糖糖怎么知道的?
“你的印堂有一团黑气,”苏小糖指了指他的眉心,“有人在你梦里动了手脚。”
苏砚的脸色变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人通过某种媒介,进入了你的梦境。你做的那个梦,不是普通的梦,是有人故意让你看到的。”苏小糖的小脸变得严肃起来,“二哥,你梦到什么了?”
苏砚沉默了几秒,说:“奶奶。浑身是血的奶奶,在喊救命。”
苏小糖的眸光一冷。
有人想通过苏砚的梦,传递某种信息。或者——有人想吓唬他,让他不要再查秦家的案子。
“二哥,你随身带着我给你的那张符吗?”
苏砚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成三角形的符纸。符纸的颜色变了,从原来的黄色变成了灰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
“果然,”苏小糖接过符纸,小手一捏,符纸燃烧起来,化作灰烬,“有人用邪术攻击过这张符。符替你挡了一次,但如果你再做同样的梦,说明对方的道行比我预想的要高。”
苏砚看着那团灰烬,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是唯物主义者,当了十年刑警,破过上百个案子,从来不信鬼神。但自从糖糖出现之后,他亲眼看到的东西,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这个世界。
“糖糖,”苏砚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个世界,是不是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苏小糖看着他,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手臂:“二哥,这个世界一直都很复杂。只是你以前没看到那一面而已。”
苏砚苦笑:“那我现在看到了,该怎么办?”
“要么假装没看到,继续当你的唯物主义者,”苏小糖歪头,“要么接受现实,然后跟我一起对付那些东西。”
苏砚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面没有嘲笑,没有居高临下,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理解和包容。
“我选第二个,”苏砚说,“但我需要时间适应。”
“没关系,”苏小糖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慢慢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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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苏砚开车送苏小糖去归元堂。
路上,苏砚突然问了一句:“糖糖,你上次说你能看到人的气场,是真的吗?”
“真的。”
“那你能看到我的气场吗?”
苏小糖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说:“二哥,你的气场是蓝色的,很稳,很正。说明你这个人正直、冷静、逻辑性强。但最近蓝色里面混了一些灰色,是那些梦造成的。”
苏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那……那些玄门中人,他们的气场是什么样的?”
“各种各样,”苏小糖说,“有的黑,有的红,有的紫。颜色越深,道行越高。但颜色不正的,比如黑色、暗红色,说明修炼的是邪术。”
苏砚沉默了片刻,又问:“那秦昊天的气场,会是什么颜色?”
苏小糖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没见过他,但我猜——应该是黑色,很深很深的黑色。”
苏砚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把车停在苏氏大厦的地下停车场,跟苏小糖一起坐电梯上了顶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苏砚突然说了一句:“糖糖,我决定辞职。”
苏小糖猛地转头看他:“什么?”
“辞职,”苏砚重复了一遍,“刑侦队长的工作,我不打算做了。”
“为什么?”
苏砚看着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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