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二哥的唯物主义崩塌记 (第2/3页)
梯里跳动的数字,声音很平静:“因为我想专心查奶奶的案子。刑警的工作太忙,没有时间。而且——我已经见识到了玄门的世界,再用普通刑警的手段去查案,根本查不到什么。”
苏小糖沉默了几秒,说:“二哥,你确定吗?你当了十年警察,破了很多案子,你是真的很喜欢那份工作吧?”
苏砚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喜欢。但我更喜欢你。”
苏小糖愣住了。
“你是我妹妹,”苏砚低头看着她,眼神很认真,“奶奶的事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工作可以再找,妹妹只有一个。”
电梯门开了,苏小糖没有动。
她站在那里,仰头看着苏砚,眼眶有些红。
“二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苏砚笑了:“大概是从你叫我‘二哥’那天开始的。”
苏小糖也笑了,伸手拉住他的手指——她的手太小了,只能握住他的一根手指。
“走吧,二哥。归元堂今天还有三个客户呢。”
苏砚低头看着那只胖乎乎的小手握着自己的一根手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跟着她走出电梯,走向那间写着“归元堂·首席顾问苏小糖”的办公室。
---
今天的三位客户,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第一个客户是京城周家的太太,四十多岁,珠光宝气,一进门就哭。
“苏大师,救命啊!我家闹鬼!”
苏小糖叼着棒棒糖,淡定地问:“什么鬼?”
周太太抹着眼泪说:“我老公!我老公变成鬼了!”
苏小糖差点被棒棒糖噎住:“你老公去世了?”
“没有!他还活着!但我觉得他被鬼附身了!他以前对我百依百顺,现在居然敢跟我顶嘴了!这不是被鬼附身是什么?!”
苏小糖深吸一口气。
这位周太太,不是来驱鬼的,是来治老公的。
“周太太,”苏小糖放下棒棒糖,认真地看着她,“你老公没有被鬼附身。他只是……到了中年,想表达一下自己的真实想法。”
“不可能!他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人是会变的,”苏小糖说,“你以前可能也不是这样的。”
周太太愣了一下,然后沉默了。
苏小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小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周太太,回家跟你老公好好谈谈,比请一百个大师都有用。这次的咨询费我就不收了,就当是送你的。”
周太太看着这个五岁半的小奶娃,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哭,是感动。
“谢谢你,苏大师。”她站起来,在桌上放了一万块钱,转身走了。
苏砚在旁边看完了全程,嘴角抽了抽:“糖糖,你这是在开心理咨询公司?”
苏小糖耸耸肩:“玄学和心理学,本来就是一家。”
第二个客户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穿着一身名牌,但脸色苍白,眼眶发黑,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睡了。
“苏大师,我……我觉得有人跟着我。”
苏小糖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不是人跟着你,是东西跟着你。”
年轻男人的脸更白了:“什么东西?”
苏小糖走到他身后,从他后衣领上捏下来一根头发。头发是银白色的,很长,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这是狐毛,”苏小糖说,“白色的狐狸。”
年轻男人瞪大了眼睛:“狐、狐狸?!”
“你是不是最近去过什么深山老林?”
年轻男人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我上周去了一趟青城山,在一个庙里求了一个签!签文上写着‘狐仙保佑’!”
苏小糖叹了口气。
又是一个被“狐仙”骗了的。
“那不是狐仙,是狐妖,”苏小糖把那根狐毛放在桌上,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符纸,叠成一个小三角,递给他,“这个你贴身带着,那只狐妖就不敢靠近你了。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别再随便求签了,尤其是那种写着什么‘仙’什么‘神’的。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好东西,不会主动找上你。”
年轻男人接过符纸,连连点头,转账的时候直接转了五十万。
苏小糖看着手机银行里的进账,满意地点点头。
第三个客户最有意思。
是个老头,七十多岁,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他一进门,苏小糖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个老头,有修为。
而且不低。
“苏小友,”老头坐在她对面,笑眯眯地看着她,“久仰大名。”
苏小糖看着他,小脸上没有笑容:“你是谁?”
“老夫姓白,白鹤山白家,白景山。”
苏小糖的瞳孔微微收缩。
白鹤山白家,玄门四大家族之一,跟秦家齐名。白家在玄门圈子里以正道自居,专门对付那些修炼邪术的人。
“白老先生来找我,有什么事?”苏小糖问。
白景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三十多岁,长得很美,但眼神空洞,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