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 第159章 改水路,固坟基

第159章 改水路,固坟基

    第159章 改水路,固坟基 (第2/3页)

……”

    “迷路?歇脚?”周武冷笑,一脚踹在他腿弯,“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带着火油和火折子迷路?是想放火吧!”

    原来,护卫在制服他时,从他怀里搜出了一个小皮囊,里面装着浸了火油的棉布和火折子。

    黑衣人脸色一变,但兀自嘴硬:“我……我是猎户,带火油生火取暖,不行吗?”

    “猎户?”周勇揪起他的右手,“你这手上半点老茧都没有,虎口也没茧子,哪门子的猎户?倒像是拿惯了剪子、刻刀的!说!是不是赵家派你来的,想烧我们刚修好的祖坟?”

    听到“赵家”二字,黑衣人眼神剧烈闪烁了一下,但随即低下头,不再言语,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周永年脸色铁青,对林墨道:“林司察,看来赵家是铁了心要跟我周家作对到底了!祖坟修复在即,他们竟还想来破坏!此等行径,与畜生何异!”

    林墨走到黑衣人面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又看了看搜出的火油等物,忽然道:“你不是来放火的,至少,不完全是。”

    黑衣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火油量太少,只够引燃一小片干燥的草丛或灌木,对修复好的坟地,造不成太大破坏。而且,你选择在夜间,坟地有人巡逻看守的时候来,更像是一种试探,或者……吸引注意力的幌子。”林墨冷静分析,“你的同伙呢?他们在哪里?真正要下手的目标,是什么?”

    黑衣人脸色终于变了,嘴唇哆嗦了一下,但还是紧闭着嘴。

    周永年也反应过来,厉声道:“搜山!加强所有地方的警戒!特别是堆放石料、灰浆的工棚,还有新修的石坝、岸石位置!”

    护卫们立刻行动起来,扩大搜索范围。果然,半个时辰后,在堆放青条石料的临时工棚附近,又发现了一个行踪诡异的黑影。那人见行踪暴露,立刻转身就逃,身手颇为矫健,但被早有准备的周家护卫合围,一番打斗后,被一张大网罩住,生擒活捉。从他身上,搜出了铁凿、铁锤,以及一小包黑色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粉末。

    “是腐蚀粉!混在灰浆里,能让石料黏合不牢,日久便会开裂崩塌!”一个老石匠辨认出那黑色粉末,惊怒道。

    周永年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一个赵元宗!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放火是假,毁坏石料、破坏水法工程是真!若让你们得逞,石坝、岸石不稳,一旦被山水冲垮,不但前功尽弃,还可能引发更大灾祸!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林墨拿起那包腐蚀粉,闻了闻,又用手指捻开一点细看,眉头微皱:“这粉末,与之前那‘特制防水泥’的气味有些相似,但更加刺鼻,恐怕也是出自那乌先生之手,或是类似旁门左道的东西。赵家为了阻止我们修复祖坟,真是不择手段了。”

    他看向那两个被擒的贼人,目光冰冷:“说吧,谁指使的?说了,或许还能留条活路。不说,送官之后,按律,毁人祖坟,破坏风水,乃是重罪,主犯从犯,皆可判流放甚至斩首。你们只是拿钱办事,何必替人背这杀头的罪过?”

    两个贼人面相觑,脸上终于露出惧色。他们只是赵家暗中圈养、或临时雇佣的江湖混混,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哪里想到会牵扯到“毁人祖坟”这等大罪?先前或许还存着侥幸,以为被抓也就是打一顿,关几天,赵家会捞他们出去。但现在听林墨一说,又看周永年那要吃人的眼神,才知道捅了马蜂窝。

    “是……是赵府的赵福管家,让我们来的……” 那个带着腐蚀粉的贼人先扛不住了,颤声道,“他说……让我们找机会,在周家修坟的石料、灰浆上做手脚,不用全毁,只要让几处关键的地方不牢靠就行……事成之后,每人给一百两银子……那包药粉,也是赵福给的,说是……说是从一位‘乌先生’那里求来的,效果极好,混在灰浆里,神不知鬼不觉……”

    “赵福!乌先生!” 周永年咬牙切齿,“果然是他们!另一个呢?放火也是赵福指使的?”

    那个带着火油的贼人见同伙已招,也连忙点头:“是……是赵福管家。他说让我们分头行动,一个去坟地那边放火,吸引看守注意,另一个去工棚下药……事成之后,也是一百两……”

    “赵福现在何处?你们平时如何与他联系?” 周永年逼问。

    “我们……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小角色,平时见不到赵福管家,都是通过一个叫‘疤脸刘’的中间人接头。疤脸刘是北城码头一带的地头蛇,专门接些……见不得光的活。这次也是他找到我们,交代了任务,给了定金,说事成之后,去老地方领剩下的钱。” 带着火油的贼人交代道。

    “疤脸刘?” 周永年看向身旁一个护卫头领。那头领低声道:“老爷,北城码头确实有个诨号‘疤脸刘’的混混头子,脸上有道疤,但不是刀疤,是烫伤疤。此人手底下有些亡命之徒,专干些欺行霸市、替人平事的勾当,与赵家……似乎有些不清不楚。”

    “立刻派人,盯住这个疤脸刘!看他与谁接触,特别是赵府的人!另外,将这两个贼子,连同证物,给我捆结实了,严加看管!” 周永年下令,眼中寒光闪烁,“赵福,疤脸刘……哼,这次,我看你们如何抵赖!”

    “周老爷打算如何处置?” 林墨问。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我这就写状子,天明就去州衙击鼓鸣冤!告他赵元宗指使恶奴,毁我祖坟,破坏风水,意图害我周家满门!” 周永年怒道。

    “告官,是正道。但仅凭这两个混混的口供,以及一包来历不明的药粉,要扳倒赵元宗,恐怕还不够。” 林墨冷静分析,“赵元宗完全可以推说不知情,是赵福私自所为,或者干脆不认账,说这两个混混是诬陷。那‘疤脸刘’若是闻风而逃,或者被灭口,便成了死无对证。至于那包药粉,我们说是腐蚀粉,他们可以说只是普通泥灰。官府办案,讲求人证物证俱全,尤其是要扳倒赵家这样的豪绅,没有铁证,难以撼动。”

    周永年闻言,冷静了些,但依旧愤懑:“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逍遥法外?这次是下药,下次还不知道要使出什么阴毒手段!”

    “自然不能。”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告官,还是要告。不仅要告,还要闹大。但告的不是赵元宗,而是赵福、疤脸刘,以及这两个现行犯。罪名是受雇毁人祖坟风水,意图不轨。将人证、物证,连同那包腐蚀粉,一并呈交官府。我们咬死了是赵福主使,但暂时不直接攀扯赵元宗。”

    “这是为何?” 周勇不解。

    “一来,证据对赵元宗还不够直接。二来,打草惊蛇。” 林墨解释道,“我们告赵福,赵元宗为了自保,很可能会弃车保帅,将罪责全推到赵福身上,甚至……设法让赵福闭嘴。只要赵福一死,或者改口,这案子就断了线,最多判赵福和这两个混混。但如此一来,赵家等于自断一臂,而且坐实了心虚。更重要的是,我们逼得赵家动手处理赵福,或许能从中找到更直接的证据,或者……引出更深层次的人物,比如,那个乌先生。”

    周永年眼睛一亮:“林司察是说,引蛇出洞,顺藤摸瓜?”

    “正是。” 林墨点头,“赵福是赵元宗的心腹,知道的事情肯定不少。赵元宗若要灭口,必然要动用非常手段。我们只需盯紧赵福,看他与谁接触,谁要杀他,或许就能找到乌先生,或者赵家其他罪证。另外,那个‘疤脸刘’,也是个关键。他是中间人,必定与赵福有直接联系。抓到他,或许能拿到赵福指使的确凿证据,比如书信、信物,或者他亲口招供。”

    “妙计!” 周永年抚掌,“如此一来,我们进退有据。告官,是表明态度,施加压力。暗中盯梢,是寻找破绽,获取铁证。双管齐下,看他赵家如何应对!”

    “不过,需得提防赵家狗急跳墙,对周老爷您,或者对我,直接下手。” 林墨提醒道,“经此一事,赵家必定视我们为眼中钉。那‘黑枭’尚未现身,乌先生更是神秘。我们需加倍小心。”

    “林司察放心,我周家也不是泥捏的!从今日起,我出入皆带足护卫,府中更是戒备森严。林司察您那边,我也会加派人手暗中保护。至于祖坟这边……” 周永年看向灯火通明的坟山,“明日水法工程照常进行,我会增派三倍人手看守,日夜不休!我倒要看看,赵家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商议既定,周永年立刻安排。一方面,派人将两个贼人秘密押送回府,严加看管,并找来擅长刑讯的心腹,连夜审问,务必撬开他们的嘴,拿到更多细节和证据。另一方面,派人盯紧北城码头的“疤脸刘”,以及赵府管家赵福的动向。同时,连夜起草状纸,准备证物,只等天明,便去州衙递状子。

    林墨则留在卧牛山,与周勇、周武一起,重新检查了所有物料存放点和已完工的部分,确保没有其他破坏。他特意在那包搜出的腐蚀粉上,施加了一个小小的追踪法术印记(以自身精血混合特制药粉,涂抹于上,在一定范围内可被感应),万一这包粉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