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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改水路,固坟基

    第159章 改水路,固坟基 (第3/3页)

被同伙带走或处理,或许能借此追踪。

    忙完这些,已是深夜。林墨站在修复一新的坟地前,望着远处黑暗中的山峦轮廓,心中并无多少轻松。赵家的反扑,比预想的更激烈,也更下作。这不仅仅是一场风水之争,更是你死我活的家族倾轧。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乌先生,更是巨大的威胁。

    “看来,得尽快提升实力了。” 林墨摸了摸怀中的铜镜,又想起通明司案牍库中那些关于修炼、术法的典籍。仅仅依靠目前这点粗浅的符箓和风水知识,在州府这潭深水里,还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来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寅时末,天色微明。周永年带着状纸、证物,以及那两个被绑得结结实实、满脸灰败的贼人,在数十名周家子弟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前往州衙。状告赵府管家赵福、北城混混疤脸刘,雇凶毁坏周家祖坟风水,人证物证俱全。

    州衙门外,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赵家与周家的恩怨,在州府早已不是秘密,但闹到对簿公堂,还是头一遭。消息像风一样传开,整个州府都震动了。

    赵府内,赵元宗收到消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周永年如此果断,竟敢直接告官,而且抓了现行,人赃并获。

    “废物!都是废物!” 赵元宗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他盯着垂手站在下首,脸色苍白的赵福,眼中杀机毕露。

    赵福“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老爷息怒!老爷息怒!是小人办事不力,用人不当,被周家抓住了把柄!小人愿一力承担,绝不连累老爷!”

    “一力承担?” 赵元宗冷笑,“你承担得起吗?毁人祖坟,破坏风水,这是大罪!周永年这是要借题发挥,置我赵家于死地!那两个混混,可靠吗?”

    “他……他们只是拿钱办事,并不知道太多内情。就算招了,也只会咬到小人头上,绝不会牵连老爷……” 赵福颤声道。

    “不会牵连?” 赵元宗眼中寒光一闪,“那个疤脸刘呢?”

    “疤脸刘……他收了钱,应该知道规矩。小人已派人去通知他,让他立刻离城,走得越远越好……” 赵福话音未落,一个心腹家丁匆匆跑进来,附在赵元宗耳边低语几句。

    赵元宗脸色更沉,看向赵福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疤脸刘的住处,已经被周家的人盯上了。他走不了了。”

    赵福面如死灰。

    “现在,周永年带着人证物证,堵在州衙门口。知府大人就算想偏袒,众目睽睽之下,也得接这个案子。” 赵元宗缓缓坐下,手指敲着扶手,眼中神色变幻不定,“赵福,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赵福浑身一颤,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露出绝望之色,但还是涩声道:“回……回老爷,二十……二十三年了。”

    “二十三年……” 赵元宗叹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温和,“这些年,你为我赵家,也算尽心尽力。你的家人,我会照顾好的。”

    赵福猛地抬头,看着赵元宗,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放心去吧。你死了,周家就没了人证。这件事,到此为止。” 赵元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至于你的家人,我会给他们一笔足够的银子,让他们离开州府,安稳过下半辈子。你知道该怎么做。”

    赵福瘫软在地,面如金纸,半晌,才艰难地叩了个头,声音嘶哑:“谢……谢老爷恩典。小人……小人知道该怎么做了。”

    “去吧。别让人看出破绽。” 赵元宗挥挥手,仿佛赶走一只苍蝇。

    赵福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赵元宗坐在阴影里,脸色阴晴不定。周永年的反击,凌厉得出乎他的意料。那个林墨,更是心腹大患。必须尽快除掉!还有乌先生……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妖人,拿了那么多好处,却连个“阴蚨蚀骨咒”都搞不定,反而让周家找到了破绽!现在连个面都不露!

    他伸手,再次从抽屉深处,摸出那枚黑色的骨哨,紧紧攥在手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看来,不得不动用最后的手段了。周永年,林墨……这是你们逼我的!”

    州衙那边,知府大人迫于舆论压力,接了周永年的状子,下令拘传赵福、疤脸刘到堂对质。然而,差役赶到赵府时,却被告知,赵福突发急病,暴毙于房中。而北城码头的疤脸刘,也在差役到达前一刻,在自己的赌场里,与人争执斗殴,被‘失手’打死。

    两条关键的线索,几乎在同一时间,断了。

    周永年得到消息,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赵家下手之快、之狠,超出了他的预料。如今人证已死,虽然还有两个混混和那包腐蚀粉,但最多只能证明赵福和疤脸刘雇凶毁坟,却无法直接指认赵元宗。而赵元宗完全可以推说不知情,是管家赵福与周家有私怨,擅自所为。

    案子,似乎又陷入了僵局。但周永年知道,他与赵家的仇,结得更深了。而赵家,也绝不会就此罢休。

    就在州府因为周赵两家的官司闹得沸沸扬扬之时,卧牛山的水法调理工程,在重重护卫下,如期开工了。

    吉日吉时,祭告过山神土地后,在众多工匠和周家子弟的注视下,林墨亲手埋下了第一块奠定水坝基石的青条石。陈半仙手持罗盘,在一旁校准方位。

    工程有条不紊地进行。挖掘地基,铺设石块,浇筑灰浆(灰浆经过严格检查,确保未被破坏),修建弧形石坝。清理河道,安置砚台石。开挖水口,种植芦苇菖蒲。在坟地明堂前,立起厚重的“山水钟灵”青石碑……

    林墨每日巡视,以自身感应,配合罗盘,确保每一处施工都符合风水法度。他能感觉到,随着水坝的建成,水流变得舒缓;随着岸石的安置,水势更加有情;随着水口植物的种植,去水不再直泄……整个坟地的气场,正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发生着良性的变化。之前因暗渠和邪咒造成的地气滞涩、阴煞残留,正被流动的、清澈的活水洗涤、疏通、滋养。一种圆融、平和、生机勃勃的气场,正在逐渐形成。

    七日之后,水法调理工程,在周永年亲自监督、林墨和陈半仙共同把关下,顺利完工。新的石坝如一道优美的弧线,横卧山涧,抬高了上游水位,形成一湾碧潭,水流至此,平缓如镜,倒映青山。岸边的砚台石稳重古朴,水口的芦苇菖蒲郁郁葱葱。整个“玉带环腰”的水局,不仅得以恢复,更因精心调理,比之前更多了几分灵动和贵气。

    站在修缮一新的祖坟前,周永年望着清澈的流水,稳固的坟茔,新绿的树木,以及那块厚重的“山水钟灵”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中泛起泪光。历时近月的波折、惊恐、愤怒、劳碌,此刻终于化为一种踏实和希望。

    “祖宗保佑,我周家,终于渡过此劫了……” 他低声喃喃,转身,对着林墨和陈半仙,深深一揖到地,“陈老先生,林司察,大恩大德,周家没齿难忘!”

    陈半仙连忙扶起,连道不敢。林墨也侧身避开,拱手道:“周老爷言重了,分内之事。如今祖坟风水已固,水法已调,地气复苏,假以时日,必能福泽后人。只是,” 他话锋一转,看向州城方向,“与赵家的恩怨,恐怕才刚刚开始。周老爷还需早作打算。”

    周永年直起身,眼中已无泪光,只剩下冰冷和坚定:“林司察放心。赵家不仁,休怪我不义。祖坟之事已了,我周永年,再无后顾之忧。接下来,该是我周家,讨还公道的时候了!”

    他又转向林墨,郑重道:“林司察连日操劳,助我周家渡过难关。前日许诺的柳林街铺面,地契房契已备好,另外还有一份薄礼,稍后便送至府上。从今往后,林司察但有所需,周家必定鼎力相助!”

    林墨知道,这是周家正式将他视为盟友,甚至是恩人的表态。他没有推辞,坦然接受:“多谢周老爷厚赠。墨既卷入此事,自当有始有终。赵家与那乌先生,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仍需小心。”

    “林司察说的是。” 周永年点头,“我已加派人手,暗中调查赵家所有产业、账目、人事往来,寻找其不法之处。那乌先生和黑枭,我也悬了重赏,请江湖朋友帮忙留意。至于赵元宗……” 他冷笑一声,“他以为杀了赵福和疤脸刘,就能高枕无忧?做梦!只要他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这笔账,我周永年,和他慢慢算!”

    看着周永年眼中燃起的斗志,林墨知道,周家与赵家的争斗,将从暗处转向明处,从风水邪术,转向更加复杂和激烈的全面对抗。而他,这个新晋的通明司司察,也将不可避免地,被卷入这场“府城***”的漩涡中心。

    他摸了摸怀中冰凉的铜镜,望向州府方向。那里,有他刚刚起步的事业,有即将到来的亲人,也有潜藏在暗处的敌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赵家,乌先生……我等着你们。” 林墨心中默念,眼神平静而坚定。修复祖坟,只是解决了眼前的危机。真正的风雨,或许才刚刚开始。而他的州府之路,也注定不会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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