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法器反噬,赵家主子病 (第1/3页)
金缕阁后院,林墨在厢房内打坐调息,直到天光大亮,才勉强恢复了一丝元气,但亏损的气血和魂魄震荡,并非短时间能够痊愈。他睁开眼,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重新恢复清明锐利。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仔细感应了一下怀中的铜镜。铜镜依旧冰凉,内里那股“沉重、被束缚”的感觉依然存在,但镜身似乎比之前温润了一些,不再像昨晚那样死寂,而是在缓慢地、自发地汲取着空气中微薄的元气,似乎正在缓慢“消化”吞噬的厉鬼。林墨尝试与其沟通,镜面毫无反应,看来短时间内是无法动用了。
“也好,正好趁此机会,让它慢慢恢复。那厉鬼阴邪之气极重,若能彻底净化吸收,或许对铜镜本身也是种滋养。” 林墨暗忖。他将铜镜贴身收好,又看向床下藏匿的那几个布包——鬼手留下的邪道器物。
他沉吟片刻,没有立即取出查看。这些邪物阴气未散,贸然接触,恐受影响。他需要先做些准备。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推开房门。
“少爷,你醒了!” 守在门外的周武立刻迎上来,眼中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眠,“少爷,你脸色还是不好,我去请大夫来看看?”
“无妨,损耗些元气,静养几日便好。” 林墨摆摆手,“外面情况如何?”
“火场已清理得差不多了,伙计们都轮流休息了。周大也回来了,说夫人在周府一切安好,周老太爷还特意拨了两个丫鬟伺候,让少爷不必担心。另外……” 周武压低声音,“早上阿福在清理铺子大门附近时,发现墙角有这个。”
周武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打开,里面是一块焦黑的、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的皮子,触手冰凉滑腻,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腥甜焦臭味。
林墨眼神一凝,接过这块焦黑皮子。这正是昨晚鬼手用来施展“阴火焚身局”的媒介之一——那块用“阴年阴月阴日出生、不满周岁的死婴后背皮”炼制的邪物!昨晚水龙局扑灭阴火,此物邪力大减,又被水浸泡、火焰灼烧,已失去大部分效用,但残留的阴邪晦气依然浓重,普通人接触久了,轻则头晕目眩,重则生病招灾。
“烧掉,用桃木枝引火,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烧成灰,然后深埋。” 林墨将皮子递还给周武,神色严肃,“处理时用布包着手,别直接触碰,烧完洗手。另外,铺子里外再仔细检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或者看起来不对劲的东西,一旦发现,立刻告诉我,别乱碰。”
“是,少爷!” 周武见林墨神色凝重,知道这东西邪门,连忙应下,小心翼翼包好,匆匆去办。
林墨走到前堂。铺子一片狼藉,焦黑的木料、水渍、烟尘混杂,空气里还弥漫着焦糊味。但主体结构确实基本完好,一楼货架柜台虽然被烟熏火燎,但擦拭清理后应能使用,库房里的货物也大部分保全。损失主要集中在二楼阁楼和屋顶,需要大修。
“少爷,初步清点过了。” 柱子走过来,脸上带着烟灰,但精神尚可,“布料被烟熏水浸,损失了大概三成,主要是楼上的。金银玉器、古玩摆件这些贵重物品都在库房,基本无损。但二楼一些账本、契约文书被烧毁了,需要重新整理补办。另外,修缮屋顶和阁楼,估计要一大笔银子,还得请专门的匠人。”
林墨点点头,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银子的事我来想办法。匠人你去联系,要手艺好、可靠的。账本文书,能补的尽量补,实在补不了的,列出清单,我亲自去相关店铺、衙门说明情况。让大家先好好休息,工钱照发,受伤的伙计额外给一笔汤药费。”
“是,少爷仁义!” 柱子眼眶微红,昨晚大火,若非少爷“显灵”扑灭火,后果不堪设想,如今少爷还如此体恤他们,让他更是死心塌地。
处理完铺子的紧急事务,林墨回到后院,关好房门,从床下取出那几个布包。他没有直接打开,而是先取来朱砂、雄黄粉、艾草灰,在桌面上画了一个简易的“净煞符”,又将几块桃木片摆在四周。这才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新的桃木枝,挑开了第一个布包。
布包里是三根漆黑的“钉魂桩”。失去了鬼手操控,又经历法坛爆炸和铜镜白光净化,这三根钉子虽然依旧散发着阴冷怨毒的气息,但已不像昨晚那般“活泛”,钉身的诡异符文也黯淡了许多。林墨用桃木枝拨弄着,仔细观察。《镇邪心经》中有关于“钉魂桩”的记载,这是一种极为阴毒的法器,需以含怨横死之人的颅骨混合百年槐木心,在极阴之地祭炼四十九日而成。炼成后,将其钉在特定方位(如仇家宅邸的凶煞位、或仇人贴身物品上),可钉住生人魂魄,使其神智昏聩、噩梦缠身、体虚多病,直至魂魄离体而亡。这三根,显然还未使用,是鬼手的备用之物。
“歹毒!” 林墨皱眉。这种东西,必须销毁。但直接毁掉,可能会激发其中残留的怨气,造成反噬。最好是寻一处阳气旺盛(如正午烈日下暴晒)、或有香火供奉(如寺庙道观)之地,以符火(用特殊符纸包裹焚烧)慢慢化去其中阴邪。
他又打开第二个布包,是那块“鬼煞令”残片。令牌非金非木,触手阴寒,上面的鬼头图案虽然残缺,但依旧给人一种凶厉、邪异之感。这是邪道中人的身份令牌或施法媒介,往往与炼制者心神相连。如今令牌碎裂,鬼手重伤,这残片已无大用,但材质特殊,留着或许能研究一下邪道的炼器手法,或者……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第三个布包是暗红色兽皮袋。林墨用桃木枝轻轻挑开袋口的染血麻绳,一股混杂着草药、骨灰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腐朽气味飘出。袋子里装着几样东西: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像是某种骨灰)、几根缠绕在一起的、干枯发黑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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