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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法器反噬,赵家主子病

    第189章 法器反噬,赵家主子病 (第2/3页)

发、几片风干的、不知名的暗红色叶片、以及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小黄色三角符包。符包瘪瘪的,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林墨用桃木枝小心拨开符包,里面是一撮细细的、略带卷曲的头发,以及一小片剪下的、边缘不齐的布料。

    “这是……” 林墨眼神一凝。头发和布料,是施法媒介!而且,这头发……他仔细辨认,颜色、质地……是母亲的头发!而那片布料,也像是从母亲某件旧衣服上剪下的!鬼手果然是通过这些媒介,才能精准地对母亲施展“阴火焚身局”!

    “赵家!鬼手!” 林墨眼中寒光闪烁。赵家为了对付他,竟连他母亲都不放过,用如此阴毒的手段!此仇,不共戴天!

    他强压怒火,将兽皮袋重新扎紧。里面的骨灰、毛发、叶片等物,显然是鬼手用来辅助施法或养鬼的邪物,而那符包里的头发和布料,必须立刻处理掉!留着是祸害。

    他取出符包,将里面的头发和布料倒在桌上,然后取来火折子,点燃。头发和布料迅速燃烧,发出焦臭的气味,火焰颜色微微发绿,显然是沾染了邪气。林墨又撒上一些朱砂和雄黄粉,火焰才转为正常的黄色,将媒介彻底烧成灰烬。然后他将灰烬扫入一个陶碗,倒入清水,又滴入几滴自己的指尖血(纯阳之血可破邪),将灰烬化开,泼洒在院子里阳光能照到的地方,任其蒸发消散。如此,媒介与鬼手的联系被彻底斩断、净化。

    最后,他看向第四个布包——那截焦黑的桃木。这截桃木不过三寸长短,通体焦黑,仿佛被雷火劈过,表面有天然的木纹,但入手却极沉,比同等大小的铁块还重,而且隐隐散发着一股内敛的、却让人心悸的雷霆气息,与周围那些阴邪之物格格不入。

    “雷击木?!” 林墨心中一动。《镇邪心经》中有载,雷击桃木,乃是桃木被天雷击中而不死,残留一丝天雷正气于木中,是至阳至刚、克制一切阴邪的极品材料,可遇不可求!鬼手一个邪术师,怎么会拥有这等宝物?而且,看这截雷击木的状态,似乎并未被炼制成邪器,只是被鬼手以某种方式封印或压制了其内的天雷正气,带在身边,或许是想借助其阳气掩盖自身阴气,或者另有用处?

    “这可是好东西!” 林墨心中微喜。雷击桃木,是制作顶级法剑、符箓、法器的核心材料,对修炼雷法、破邪法术有极大加成。这截雷击木虽然小,但品质极高,若是能将其中的天雷正气引导出来,无论是制作法器,还是关键时刻用来对敌,都是大杀器!

    他小心地用干净的布重新包好雷击木,这东西阳气内敛,对常人无害,但需妥善保管,以防灵气流失。至于那几块符文骨片,经检查,只是记录了一些邪术咒语的载体,本身邪气不重,林墨直接用纯阳之血混合朱砂在上面画了“破邪符”,然后以普通火焰焚烧成灰,再无后患。

    处理完这些邪物,林墨感觉心头轻松了一些。鬼手留下的隐患,基本清除。他收起雷击木和鬼煞令残片(此物材质特殊,或许有用),将钉魂桩和兽皮袋(里面邪物已无害化处理)重新包好,准备日后找机会彻底销毁。

    做完这些,已近中午。林墨吃了点东西,继续打坐调息。他必须尽快恢复,赵家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必有更猛烈的反扑。

    赵府,内院。

    与金缕阁的紧张忙碌不同,赵府内院此刻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病气之中。

    病倒的不是别人,正是赵家三爷,赵文彬。

    自昨夜鬼手被抬回,赵文彬得知阴火计失败,鬼手修为被废、命不久矣后,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烦意乱,胸口发闷。他强打精神,安排人将鬼手秘密送到城外一处隐蔽的庄子“养伤”(实则是等死),并严令封锁消息。然后又与刘守财谋划下一步如何对付林墨和周家,直到后半夜才疲惫睡下。

    然而,这一夜,赵文彬睡得极不安稳。噩梦连连,一会儿梦见自己被熊熊绿火包围,烧得皮开肉绽;一会儿梦见无数漆黑的手从地下伸出,要将他拖入无底深渊;一会儿又梦见林墨手持一面古镜,镜中射出白光,照得他魂飞魄散……每次从噩梦中惊醒,都浑身冷汗,心悸不已。

    到了清晨,赵文彬想起床,却觉得头晕目眩,四肢乏力,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喘不过气来。他想唤人,却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几乎发不出声。勉强撑起身,只觉得天旋地转,“哇”地一声,竟吐出一口暗红色的、带着腥气的淤血!

    “三爷!三爷你怎么了?!” 听到动静冲进来的丫鬟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跑去禀报。

    很快,赵府乱成一团。赵文彬被扶到床上躺下,只见他脸色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发紫,印堂处隐隐笼罩着一层不祥的黑气,呼吸急促而微弱,浑身时冷时热,不断冒出虚汗,神志也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火……镜子……鬼……”之类的字眼。

    赵府立刻请来了州府最有名的几位郎中。郎中们轮番诊脉,却个个眉头紧锁,面露难色。

    “赵三爷脉象……甚是奇特。浮取似有滑数,主外感邪热;沉取却又细涩无力,乃气血两虚、心脉受损之兆。且脉象时快时慢,时强时弱,杂乱无章,仿佛有数股不同之气在体内冲撞……这……老夫行医数十载,未曾见过如此古怪的脉象。” 一位白发老郎中捻着胡须,摇头叹息。

    “观其面色,印堂发黑,双目无神,唇色紫绀,此乃邪气入体,侵扰心神,闭塞窍络之象。然非寻常风寒湿热之邪,倒像是……像是沾染了某种阴秽不洁之气,或是……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 另一位郎中说得更隐晦,但意思很明白,赵文彬这病,不像普通的病,更像是中邪或者撞煞了。

    “可有治法?” 赵府大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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