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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的第一重试探,一碗安神汤药的杀机

    魏忠贤的第一重试探,一碗安神汤药的杀机 (第3/3页)

野,也无法洗脱嫌疑,更无法向天下人交代。所以,这第一波试探,绝不会下毒,只会是试探他的态度。

    药材是真的,心意是假的;问候是假的,试探是真的。

    “富贵,”林砚开口,语气平淡,“那两个人,现在在做什么?”

    “回王爷,他们一直在外院厢房待着,没出来过。”富贵连忙回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但小的已经让人悄悄盯着了——他们带了不少东西,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小包袱,看着沉甸甸的,不知装的是什么,想来是用来传递消息的物件。”

    “是用来写信用的。”林砚闭着眼,语气笃定,“他们每天都会把府里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记下来,写成书信,悄悄送回给魏忠贤。从今天起,府里所有人说话做事都要小心谨慎,不该说的话一句别说,不该做的事一件别做,别给他们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小的明白!”富贵连忙点头,语气坚定,“小的这就去吩咐府里的人,让他们都谨言慎行,绝不让魏公公的人抓到任何把柄。”

    “还有一件事。”林砚睁开眼,想了想,继续吩咐,“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去外院厢房给那两个人请安,就说本王身子孱弱,起不来床,不能亲自招待他们,还请他们海涵。顺便带点点心茶水过去,客客气气的,礼数做足,但绝不能让他们踏入正院半步,也不能让他们接触到府里的核心之人。”

    富贵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王爷的意思是,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既不得罪魏公公,又能把他们隔在外面,让他们觉得王爷胆小怕事、不敢得罪人,同时又懦弱无能、连招待他们的力气都没有,这样一来,他们回去禀报魏公公,魏公公就会更放心,不会再对王爷有过多的防备。”

    “没错。”林砚微微颔首,“就是这个意思。记住,礼数要做足,态度要谦卑,但底线要守住,绝不能让他们越雷池一步。”

    “小的记住了,一定办妥!”富贵躬身应下,再次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屋内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林砚均匀的呼吸声。他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承尘,大脑一刻也没有停歇。

    魏忠贤的第一重试探,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但他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记得大纲里写的,接下来,魏忠贤还会有第二重、第三重试探——派司礼监的核心太监入府“侍疾”,近距离监视他;伪造天启遗诏,试探他对皇权的态度;甚至会暗中挑拨他与东林党的关系,看他如何站队。

    每一次试探,都是一次杀机,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而他,只能一步步应付,只能继续装傻充愣,继续摆烂苟活。

    他不是崇祯,没有那个“中兴大明”的执念,也没有那个刚愎自用、急于求成的性子。他只是一个从六百年后穿越过来的材料学博士,一个死过一次的人,他唯一的执念,就是活下去。

    活下去,避开崇祯所有的作死操作;活下去,让这风雨飘摇的大明,别在自己手里彻底覆灭;活下去,看看这个时代的日出日落,看看自己能不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生路。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缓缓笼罩了整个信王府。丫鬟端着一盏油灯走进来,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屋内的一角,又端来晚膳——一碗温热的清粥,几碟清淡的小菜,还有一小碟开胃的酱菜,简单得不像王爷的膳食。

    “回王爷,太医说您刚醒,脾胃虚弱,不宜进食油腻,所以备了些清粥小菜,还请王爷用膳。”丫鬟躬身禀报,语气恭敬。

    林砚点点头,示意丫鬟将晚膳放在床头的小几上。他缓缓坐起身,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温热的米粥,软糯的米粥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暖意,也带来了几分踏实感。

    他忽然想起了实验室里的那个夜晚,想起了那盏刺眼的白炽灯,想起了坩埚里翻滚的熔融物,想起了最后那一刻心脏撕裂般的剧痛。

    那是他的前世,一个为了学术成果熬尽心血,最终猝死在实验室里的普通人。

    而现在,是他的今生。他叫朱聿琛,是大明的信王,是即将登上皇位的亡国之君。

    但他绝不会让“亡国”这两个字,落在自己的头上。

    喝完粥,他重新躺回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会有新的试探,还会有新的危机。

    但今天,先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才能应对明天的风雨。

    夜风吹过天井,槐树沙沙作响,带着几分秋夜的凉意。外院的厢房里,灯火依旧亮着,李朝钦正坐在灯下,铺开信纸,手中的毛笔蘸了墨,缓缓提笔写道:

    “魏公公钧鉴:信王已醒,龙体孱弱,言谈间怯懦无措,唯愿回信王府安度时日,无心觊觎大位。对公公所赠药材,先令太医查验,后收而不用,胆小谨慎,畏首畏尾,不足为虑。王妃虽有忧色,但言行举止皆无异常,未敢有半分逾矩。奴婢二人会继续暗中监视,记录信王一举一动,随时禀报公公。”

    写罢,他吹干墨迹,将信纸仔细折好,塞进一个小巧的竹筒里,又用蜡封好,递给身边的年轻太监,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年轻太监接过竹筒,悄无声息地走出厢房,消失在夜色之中。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信王府的青石板路上,清冷而寂静。

    天启七年的八月,暑气尚未完全消退,白日里依旧燥热难耐。

    但风里,已经悄悄带着秋天的凉意,也带着一场即将席卷整个大明王朝的滔天风暴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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