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 第17章 大朝贺,天子扶棺进殿

第17章 大朝贺,天子扶棺进殿

    第17章 大朝贺,天子扶棺进殿 (第3/3页)

的命。

    宁王朱宸濠的神情很平静,但在心里暗暗佩服——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穿着孝服,抬着棺材,走进奉天殿。

    这一手,太狠了,狠到让人无话可说。

    谁敢说半个不字?

    谁敢说“陛下不应该穿孝服”?

    谁敢说“陛下不应该抬棺材”?

    先帝是他的父亲,他穿孝服,天经地义。

    先帝驾崩不到两个月,他抬棺材入殿,谁能说半个不字?

    而那些文官——刘健、谢迁、李东阳——他们只能站在那里,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

    说“陛下不应该穿孝服”——那是不孝。

    说“陛下不应该抬棺材”——那是不敬。

    说“先帝之死已经结案了”——那是不忠。

    说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是错。

    所以他们只能站在那里,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宸濠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他在想——幸好他选择了出海。

    否则,和这样的对手过招,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化王朱寘鐇的神情比宁王复杂得多。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口棺材上,一直没有移开。他的心里在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震惊,是敬畏,还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他在宁夏筹谋了这么多年,以为自己有机会,以为朝廷的皇帝都是废物,以为他可以趁乱而起。

    但现在,他看着那个穿着孝服、扶着棺材走进奉天殿的十五岁少年,忽然觉得——他之前的想法,太天真了。

    这样的皇帝,他反不了。

    不是因为兵力不够,不是因为准备不足,而是因为——他根本不是这个少年的对手。

    张懋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朱厚照,一直没有移开。

    他在京营几十年,见过三位皇帝——英宗、宪宗、弘治帝。他以为自己见过最好的皇帝,也见过最差的皇帝。

    但此刻,他看着那个穿着孝服、扶着棺材走进奉天殿的十五岁少年,忽然觉得——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皇帝。

    不是因为他穿孝服,不是因为他抬棺材,而是因为——他的眼神。

    那种眼神,不是一个十五岁少年应该有的眼神。

    那是一个经历过太多事情之后,看透了人心、看透了世事、看透了一切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那种眼神里,有悲痛,有愤怒,有决绝,还有一种——让人胆寒的冷静。

    张懋的手微微攥紧了。

    他在心里暗暗庆幸——幸好他昨天选择了站在皇帝这边。否则,今天站在那里的,就不是脸色惨白的刘健、谢迁、李东阳,而是他了。

    朱辅的目光也一直跟随着朱厚照,他的心里在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敬佩,是敬畏,还是一种深深的震撼。

    他想起昨天皇帝对他说的话——“原来是如何,现在也当是如何。”

    他以为那只是一句空话,以为那只是皇帝拉拢他们的手段。

    但现在,他看着那口棺材,看着棺材上那层白绸,看着白绸下面先帝的遗体,忽然觉得——那句话,不是空话。

    这个皇帝,是认真的。

    他真的要“正本清源”。

    他真的要把属于武将的东西,还给武将。

    他真的要和那些文官,撕破脸。

    朱晖的目光如鹰,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猛兽。

    他的心里在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兴奋,是紧张,还是一种憋了太久之后终于要释放出来的快意。

    他在京营带兵多年,被文官们压制了多年,被兵部的那些文官们指手画脚了多年。他恨透了那些文官,但他不敢说,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没用。

    但现在,皇帝站在了他们武将勋贵这边。

    皇帝穿着孝服,抬着棺材,走进奉天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要把先帝之死这件事,拿到朝堂上来说。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皇帝要和文官撕破脸。

    意味着武将翻身的时候,到了。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欢喜,只有一种憋了太久之后终于可以释放的、压抑不住的狠劲儿。

    徐光祚的目光平静,但他的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激动。

    他是定国公,是中山王徐达的后代。他的祖上,是大明开国第一功臣,是“功贯古今人第一”的中山王。他的祖上,当年是何等的威风——率军北伐,克大都,灭元朝,封魏国公,死后追封中山王,配享太庙。

    可到了他这一代,定国公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他在京师领一份闲职,过几年太平日子,然后传给下一代。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以为定国公的荣光再也不可能恢复了。

    但现在,他看着那个穿着孝服、扶着棺材走进奉天殿的十五岁少年,忽然觉得——不是这样的。

    这个皇帝,要“正本清源”。

    这个皇帝,要把属于武将的东西,还给武将。

    这个皇帝,要让中山王的子孙,重新站起来。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里,有感激,有期待,还有一种沉甸甸的决心。

    其他文武百官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脸色惨白,有的目瞪口呆,有的惊愕不已,有的惶恐不安,有的若有所思,有的暗自盘算。

    但所有人的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件事——天,塌了。

    天子穿着孝服,抬着棺材,走进奉天殿。这是大明朝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事。

    不管今天会发生什么,不管今天会说什么,单凭这一件事,就足以震动天下。

    而那些文官——刘健、谢迁、李东阳——他们的好日子,恐怕要到头了。

    朱厚照扶着棺材,一步一步地走进奉天殿。

    他的步伐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的手扶着棺材的边缘,感受着金丝楠木冰凉的温度,感受着棺材里那个人的余温——不,已经没有余温了。先帝已经走了快两个月了。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流泪。

    他在天上飘荡了数百年,看尽了人世沧桑,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为任何事情流泪了。

    但此刻,扶着他父皇的棺材,走进这座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宫殿,看着满朝文武那一张张或震惊、或惶恐、或愤怒、或悲痛的脸,他的鼻子还是酸了。

    他想起了父皇的样子。

    父皇不是一个好皇帝,但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好父亲。

    他记得小时候,父皇每天批完奏折之后,都会到东宫来看他。

    父皇会坐在床边,给他讲故事,讲太祖皇帝如何起兵,讲成祖皇帝如何迁都,讲仁宗皇帝如何仁德,讲宣宗皇帝如何英明。

    他记得父皇最后一次来看他,是在弘治十八年四月。

    父皇的脸色不太好,有些苍白,但精神还不错。父皇拉着他的手,说:“厚照,父皇最近身体不太好,你要好好读书,将来做一个好皇帝。”

    他当时没有在意,以为父皇只是累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他没想到,那是父皇最后一次来看他。

    不到一个月后,父皇就驾崩了。

    他想起父皇下葬的那一天,他站在陵前,看着棺材被缓缓放入地宫,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悲痛。

    他以为那就是结局,以为父皇就这样走了,以为那些害死父皇的人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但他错了。

    那些文官保住了刘文泰,保住了害死他父皇的凶手。

    他们说“没有证据”,他们说“杀了刘文泰以后没人敢给你看病”,他们说“陛下要以仁德服天下”。

    他当时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反驳没有用。

    他当时没有动手,因为他知道,动手没有用。

    他需要时间,需要布局,需要等待。

    而现在,时间到了,局布好了,等待结束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