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调查升级 (第2/3页)
曾砚辞把手放在桌面上,没有动。
文鸳继续说:“主品牌不动,百年大事记不需要做检讨式的修订,但'不语'这个子品牌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态度。沈恪要的是正名,这个方式给了他正名,而且是以一种对曾氏有利的形式给的。”
曾砚辞说:“你想让沈恪参与进来。”
文鸳说:“以文化顾问的身份,代表沈家。他手里的那份对照表,可以变成品牌故事的一部分,而不是一份随时可以被人拿出来的证据。”
书房里又安静了一段时间。
曾砚辞把那份对照表重新翻了一遍,翻到最后那页,沈恪手写的那行备注,“不语的完整记录,现存三份”,他把这行字看了一会儿,说:“这个方案,你是什么时候想到的?”
文鸳说:“林持那条消息发来之前,我已经在想了。她那条消息让我确认了一件事,'不语'在工艺层面有它自己的价值,不只是一段历史纠纷,如果这个品牌要成立,它需要有真正的内容支撑,不能只是一个姿态。”
曾砚辞把对照表放下,说:“你去见林持。”
文鸳说:“我打算明天上午去。”
他点了头,把那个文件夹合上,说:“沈恪那边,我来谈,你的方案我需要时间评估,但方向是对的。”
文鸳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边,曾砚辞在身后说:“那封信的事,暂时不用放在心上。”
文鸳没有回头,说了声:“好。”出去了。
走廊里,她把“暂时不用放在心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个抽屉关上的动作,和那张纸上她没看清的机构名称,并排放了一下,没有结论,先压着。
第二天上午,她去了林持的工作室。
林持把一个旧档案盒放在桌上,说:“是从一个老朋友那里借来的,里面是二十多年前一批金属工艺研究者的往来信件和工艺记录,其中有几封信的落款,文鸳认出来了,是沈不言的名字。”
她把那几封信逐一翻过去,信的内容是工艺讨论,但有一封信的末尾,沈不言写了一段话,说:“某项技术的最终方案我已经整理成册,交给了一个我信任的人保管,若有一日此事得以重见,望以完整面目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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