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调查升级 (第3/3页)
,不做删减。”
文鸳把这段话看了两遍,把“交给了一个我信任的人”这几个字停在那里。
林持在旁边说:“这批信件是从一个老工艺师的遗物里整理出来的,那个工艺师和沈不言是同时代的人,两个人有过合作。”
文鸳把那封信放回去,问:“这个工艺师,现在还有没有在世的家属?”
林持说:“有一个女儿,在南方,我朋友说可以帮忙联系。”
文鸳把这个信息压下来,没有立刻说下一步,把那个档案盒重新整理好,说:“这批信件能不能先借我几天?”
林持说:“可以。”把盒子推过来,说:“你那个结构图,想清楚了吗?”
文鸳说:“有一个方向了,但还需要一些东西来支撑。”
林持把她看了一眼,没有多问,说:“想清楚了再来,不急。”
文鸳把档案盒拿回去,放在书房桌上,把那封信里的那段话重新抄在备忘录里,在“不语,第三份”那行下面,写了一行:“沈不言,交托,南方,工艺师之女。”
她把手机锁上,把档案盒压在结构图旁边,坐在那里,把这几天的几条线重新并排过了一遍:傅董事和外部的接触,书房桌上那张来历不明的便条,那封没有收件人的信,超市里那截电话,以及现在这个档案盒里沈不言留下的那段话。
这几条线还没有全部接上,但有一个方向开始清晰了:如果第三份记录真的存在,而且在那个工艺师的家属手里,那它现在在谁手里,就是一个关键的问题。
就在这时候,周助理敲了书房的门,进来,把一张便条放在桌上,说:“傅董事今天下午约了曾总,说有一件事要当面谈,曾总让我提前告知您。”
文鸳把那张便条拿起来,上面只有时间和地点,没有议题。
她把便条放回去,说:“知道了。”
周助理出去了,文鸳把那张便条和桌上的档案盒并排看了一眼,把手机重新打开,在备忘录最后那行下面,又写了四个字:“傅,今日,谈。”
她把手机放下,窗外的光把档案盒的边角压出一道清晰的影子,那个影子落在结构图的一角,把那条还没有接上的线盖住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