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不为别人,为自己 (第2/3页)
坛新神!”
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叫好声中,江洛却像被钉在座位上,目光穿透蒙着薄霜的玻璃,望着铅云压境的天空。
“江洛,来办公室一趟。”李新春到了办公室,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后的目光难得郑重,下午你是第二个上场的,不要有任何心里压力。”
他顿了顿,伸手拍了拍江洛的肩膀,指尖还带着走廊里的寒气,“知道吗?王教授今早特意给我打电话,说你创作的《沁园春》让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在诗会上一战成名的日子。那些平仄韵律里藏着的劲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写出来的。”
正说着,李新春突然就笑了起来,还带着点儿感慨地摇了摇头说:“我当你班主任这么长时间了,你这还是头一回这么给我长脸呢。以前老是觉得你那聪明劲儿都没用对地方,现在才知道啊,原来你是在等着一个能一下子冒尖儿的好机会呢。”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塞到江洛的手里,那包装纸还带着他的体温呢。他说:“要是觉得紧张了,就咬一口。
你得记住了,台下坐着的可不只是评委,还有好多人正等着被你的诗句给震住呢。你就放开胆子去写、去说,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你江洛到底有多厉害。”
很快,到了下午的决赛,北宜一中礼堂座无虚席。
江洛站在后台的阴影里头,手指不自觉地在口袋里的诗稿上摸来摸去。透过幕布的缝隙,他看到台下乌泱泱的全是人,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都举着写着“周白”的荧光牌。在帷幕的那一头啊,有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正在舞台下面跟工作人员热络地打着招呼。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礼服,那礼服被穿得平平整整的,一点褶子都没有。
戴着一副眼镜,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满是笑意,正朝着热闹非凡的观众席看过去呢。时不时还会点点头,回应一下前排女生递过来要签名的本子。
在他旁边有个特制的黑色皮质诗稿夹,那上面的姓氏缩写在灯光下面隐隐约约的,和他手腕上沉香木手串那种古朴的感觉相互呼应着,可奇妙了。
“那就是周白。”安晓悠对黎兮渃说,连续三届诗词大赛冠军。”
江洛眯起眼睛。这个周墨白走路时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琴弦,就连扶眼镜的动作都透着书生气质。
这时,报告厅的顶灯骤然熄灭,舞台中央投下一片耀眼的光晕。
主持人身着银灰色西装阔步登台,只听主持人说道:“各位老师、同学们啊,当千年的诗词平仄和青春的心跳产生共鸣的时候,当古典诗词的韵脚在新时代的浪潮里翻腾涌动的时候,咱们期盼已久的这场把诗当作剑、把词当作刃的顶尖对决,终于要开始啦!”
刹那间,台下爆发出如狂风骤雨般的掌声。
主持人抬手示意让现场安静,灯光再次亮起,主持人又一次手持话筒走到聚光灯下:“各位老师、同学们,接下来请聆听本届诗词大赛的规则!本次对决共设两轮巅峰较量——首轮,我们特邀三位文坛嘉宾现场抽取词牌名,从《沁园春》的磅礴到《如梦令》的婉约,每个选手需在三十分钟内完成嘉宾所给词牌的创新改编,既要严守平仄格律,又要融入时代与青春的新意;”
话音未落,观众席已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主持人又一次抬手示意安静,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第二轮才是真正的试金石!
我们的特邀嘉宾王明远先生将随机给出一些意境命题,然后在第一轮比赛中的10位选手中胜利的两位选手要求在四十分钟内即兴创作全新诗词,从遣词造句到谋篇布局,全方位展现文学功底与创作灵气!两轮总分相加,最终决出我们的诗词桂冠!“现在,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迎接第一位挑战规则、书写传奇的选手——周白!”
话音刚落,报告厅瞬间被声浪淹没。前排女生攥着写满应援词的手幅跳起身,荧光棒组成的星河剧烈起伏,“周白必胜”的呐喊撞上天花板又重重砸下。后排男生齐刷刷跺脚,震得座椅咚咚作响,连头顶的水晶吊灯都跟着轻颤动
“不愧是周学长!第一个出场就是要镇场子啊!”不知谁喊了一嗓子,立刻引发共鸣。
过道旁,几个外校来的参观者举着相机疯狂抓拍,镜头里周白起身时礼服下摆扬起的弧度都带着优雅。
人群中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里,有人压低声音惊叹:“这哪是比赛?根本是他的个人诗会!”随着少年踏上台阶的每一步,礼堂里的议论声化作浪潮,将期待值推至顶点。
周白踏着追光灯的轨迹缓步登台,藏青色礼服在光束中泛起丝绸般的光泽。他抬手轻推眼镜,指尖在话筒上短暂停留,像是在酝酿某种独特的韵律。
当全场的躁动渐渐平息,他忽然轻笑出声:“诸位或许期待我以‘大家好,我是周白’开场——可惜,诗人最擅长的,就是打破期待。”
随后,他将话筒从支架上取下,在舞台边缘漫不经心地踱步。聚光灯随着他的步伐游移:“有人觉得诗人就像摆弄文字的炼金术师,能把普普通通的日子变成诗。
可我不一样,我觉得自己更像个偷东西的家伙。我会偷走地铁里打盹上班族的那种疲惫,也会偷走深夜便利店店员揉眼睛那一瞬间的感觉。
说着说着,他突然弯下腰,凑近前排的观众,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透着一种狡黠的神情:“现在,你们眼里的疑惑呀,期待呀,还有后排那位先生躲在爆米花桶后面打的哈欠,这些都会变成我的收获。那我到底是谁呢?”
周白直起身子,猛地把话筒高高抛向空中,在大家的惊呼声中又稳稳地接住,最后一个字带着笑意传出来:“我就是你们今晚本不该记住,却肯定忘不掉的——意外。”
周白话音刚落,三位嘉宾已抽出词牌。当“沁园春”三字在大屏亮起,台下掀起一阵骚动——这既是最恢宏的词牌,也是最考验功底的命题。他指尖划过诗稿夹边缘,忽然笑了:“古人写‘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那我便以霓虹为笔,写一阕赛博时代与青年朝气向上的壮阔。”
这时候,舞台上的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追光灯照着他提笔写字的身影。马克笔在白板上写字发出的清脆声音,和礼堂外面呼呼的风声奇妙地呼应起来。三分钟过后,他一转身,这时候就看到白板上突然出现了这么一首词:
《沁园春·数据洪流》
银线穿云,代码成渊,数据卷潮。
看量子驰电,星河倒转;元穹叠梦,虚实相交。
机械鸣弦,硅基吐韵,欲向深空问九霄。
凭栏处,正霓虹如瀑,漫染重霄。
少年意气难凋,引万簇灵光破寂寥。
笑千年平仄,新瓶装酒;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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