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她给刺客递了把刀 (第2/3页)
明的红色纱帐,隐约能看到一张极其宽大的紫檀木轮椅被随意地扔在床榻边。而在那铺满锦缎的大床上,赫然躺着一个身形修长、却死气沉沉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大红色的新郎喜服,面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而在他的嘴角,甚至还在不断地往外溢着乌黑的鲜血,将雪白的里衣染得触目惊心。
他每呼吸一次,喉咙里都会发出那种破风箱般嘶哑的“呼哧”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咽下最后一口气。
这便是大邺朝曾经的骄傲,如今被老皇帝挑断手脚筋脉、幽禁于此的残疾废太子——萧沉瑾。
刺客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
得来全不费工夫!主子说了,只要能取下萧沉瑾的项上人头,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
他一把推开晏南风,举起手中的钢刀,便要朝着纱帐内的那个“死人”扑过去。
“等等。”
晏南风极其不悦地皱了皱眉,那声音犹如鬼魅般在刺客身后响起。
刺客脚步一顿,警惕地回头:“你干什么?想替他求死?”
晏南风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她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将插在繁复发髻最中央的一根造型古朴、镶嵌着血红宝石的金簪,缓缓拔了下来。
“我说过,你那把刀太钝,杀人不够利落,血溅出来弄脏了本宫的喜床,本宫嫌恶心。”
在刺客见鬼般的目光中,晏南风竟然将那支金簪倒转过来,把锋利无比的簪尖对准了自己,然后捏住簪体,递到了刺客的面前。
“拿着。”晏南风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嘱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常,“这簪尖上,淬了极北之地的‘鹤顶红’,混合了南疆的‘断肠蛊’。见血封喉,绝无痛苦。”
她甚至极其贴心地指了指床榻上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别往他脖子上扎,他那是旧伤,皮肉硬。顺着他左侧第三根肋骨的缝隙,往心口里捅。只需进三寸,我保证,他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就能死得透透的。”
刺客彻底石化了。
他呆呆地看着晏南风递过来的那支淬着幽蓝色毒芒的金簪,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什么情况?
皇帝赐婚,让大邺第一毒妇嫁给残疾废太子。外界都以为晏南风会羞愤欲死,或者拼死抗旨。结果新婚之夜,刺客杀上门来,这新娘子不仅不喊救命,反而亲自给刺客递上了一把淬了剧毒的武器,并且精确地指导刺客该怎么谋杀她的新婚丈夫?!
这他妈到底是谁来刺杀谁啊?!
“你……你疯了?他可是你夫君!”刺客结结巴巴地憋出这句话。
“夫君?”晏南风嗤笑一声,眼神中透出极致的凉薄与轻蔑,“一个双腿残废、随时会咽气的废物,也配做我晏南风的夫君?他活着,我不过是个被天下人耻笑的笑话。他若是死了……”
晏南风微微倾身,极具蛊惑性地看着刺客:“他若是今晚被‘刺客’杀死了,我就是可怜的太子遗孀。皇上为了安抚,少不得要给我无尽的赏赐。这笔买卖,怎么算我都稳赚不赔。”
“拿着啊,愣着干什么?等他咽气了,你可抢不到首杀的功劳了。”晏南风将金簪又往前送了送,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催促。
刺客咽了一口唾沫。
恶毒!这女人简直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但眼前的诱惑太大了。黄金万两就在眼前。
刺客咬了咬牙,一把夺过晏南风手中的金簪,眼底闪过一丝狰狞:“毒妇,等老子杀了他,下一个就轮到你!”
说罢,他不再犹豫,猛地掀开红色的纱帐,犹如一头饿狼般扑向了床榻上那个还在咳血的废太子。
“去死吧!萧沉瑾!”
刺客高高举起那根淬毒的金簪,对准了晏南风所说的“左侧第三根肋骨的缝隙”,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扎了下去!
一寸。
半寸。
就在那剧毒的簪尖距离萧沉瑾的心口仅剩不到半寸距离、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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