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她给刺客递了把刀 (第3/3页)
客甚至已经准备好品尝胜利果实的那一瞬间——
异变突生!
原本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甚至连呼吸都困难的废太子萧沉瑾,那双紧闭的眼眸,突然毫无预兆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漆黑,深邃,犹如无底的深渊,里面没有半分将死之人的虚弱,有的只是滔天的暴戾、疯狂,以及一种高高在上看着蝼蚁般的嗜血光芒!
刺客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死亡恐惧瞬间席卷全身。但他下扎的力道已经无法收回。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在寂静的新房内骤然炸响。
刺客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他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脖子。
一只骨节分明、苍白却极具力量感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咽喉!
太快了!
快到刺客甚至没有看清那个残废是如何出手的!
那可是被挑断了手筋的废人啊!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速度和力量?!
“呃……放……放……”刺客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手中的毒簪颓然落地。他拼命地用双手去掰萧沉瑾的手指,但那只手就像是浇筑的生铁,纹丝不动。
床榻上,萧沉瑾缓缓地坐了起来。
他随意地擦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黑血(那不过是他为了装病含在嘴里的血包),动作极其优雅,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用孤妻子的簪子,来要孤的命。你这奴才,很没有规矩啊。”
萧沉瑾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他甚至都没有用力,只是手腕微微一转。
“咔吧!”
又是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刺客的颈骨被生生拧断,脑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软绵绵地耷拉了下来,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彻底成了一具死尸。
萧沉瑾像丢弃一块破抹布一样,随手将刺客的尸体甩在了地上。
鲜血溅在绣着交颈鸳鸯的锦被上,红得刺眼。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杀手,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萧沉瑾从床榻边扯过一块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修长手指上沾染的血迹。他的动作极其专注,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捏死了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直到将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他才缓缓转过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越过地上的尸体,直直地落在了站在几步之外、正冷眼旁观这一切的晏南风身上。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
没有新婚燕尔的柔情,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两头同样极度危险、极度疯狂的独狼,在互相审视、互相试探。
萧沉瑾看着晏南风那张毫无波澜、甚至还带着几分遗憾的美艳脸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危险、却又极其魅惑的弧度。
他随手将带血的丝帕扔在刺客的脸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声音低哑得仿佛能蛊惑人心:
“左侧第三根肋骨的缝隙,见血封喉,绝无痛苦。”
萧沉瑾将她刚才的话一字不落地重复了一遍,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兴味:
“爱妃,新婚之夜,你就这么急着……谋杀亲夫啊?”
晏南风看着这个撕下伪装的暴君,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她捡起地上的那根金簪,重新插回自己的发髻中,红唇微启: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在帮殿下测试一下……您这几年装死,到底装得像不像。”
就在两人这极度压抑、杀机四伏的对峙中。
“砰!!!”
新房那扇厚重的朱漆雕花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
伴随着门框碎裂的巨响,一阵极其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的鼓点,轰然踏入了这间血腥味弥漫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