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理想与现实2 (第2/3页)
个制度。因为你们就是那个制度养出来的。”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所以我们来了,所以我们打土豪分田地。所以我们把规矩改了。不是改一条两条,是从根上改。几千年了,规矩永远是管束弱者的,特权永远是豁免强者的。从来没有人把这句话倒过来写。我们写了。
所以我们被围剿,被骂成匪,被你们从江西追到陕北。但你问我将来会不会变成恶龙——不会。因为恶龙的规矩是我们亲手打破的,我们不会给自己再造一条新的。只要触及切身利益,所有的宽容、道理、民生大义,都会瞬间收起。那些人永远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永远有人希望底层温顺、隐忍、认命,最好饿着肚子,也要恪守他们定下的‘本分’。”
声音落在桌上,落在两个酒杯之间,沉得像一块石头落进井里。
李宇轩端起酒杯,发现杯中无酒。他放下空杯,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夜风把弄堂口的电线吹得呜呜响,像某种遥远的不清晰的呜咽。
“传瑾兄,你说的这些,我信。你说苏区的农民分了地,我信。你说他们把规矩倒过来写了,我也信。你说你们不会变成新的恶龙——”他靠在椅背上,“我希望你是对的。或许历史会证明你们是对的,百年之后或许真的没有所谓的千年世家了。”
他顿了顿。“不过现在你们无法证明。正如同……遮两广。”
陈赓皱起眉头。“什么?”
“……遮两广。”李宇轩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晃晃的电灯,忽然笑了一下。不是苦笑,不是假笑,是一种“我服了,但有些话说不清楚”的笑。
“你知道荔枝吗?岭南佳果。荔枝这东西,皮是红的,肉是白的,核是黑的。红的白的一层裹一层,最里面的核是黑的。有人拿荔枝来比喻国民党——外表是三民主义的红,里面是官僚资本的白,骨子里是独裁专制的黑。”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我现在拿荔枝来骂国民党,你凭什么保证,几十年后,一百年后,不会有人拿荔枝来骂你们?你们的皮是什么颜色,你们的肉是什么颜色,你们的核——我不敢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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