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当师长,诸位读书做工,都是为4万万同胞服务 (第2/3页)
师座,南京来电。校长听说了故宫文物南迁上海的事,近期可能要到仓库视察。具体日期未定,但让咱们提前准备。”
李守愚手里的茶碗停在半空。
“告诉雨农,把仓库里李弥放的那些旧瓶全换回原箱。让谢中民把折角的那几页暂时撤下来,另抄一份干净的清单备查。李弥这几天不准靠近仓库——让他去苏州河码头接那两箱走水路的货,接完了直接搬到我办公室来。”他把茶碗放在桌上,站起来整了整军装,“另外,给南京回电。就说上海剿匪司令部已做好迎接准备,仓库物资账目清晰、存放有序,随时恭候校长视察。”
几天后,大队长没来。
不是临时有事,是压根没通知。南京方面只发了一封简短的公函,说委员长行程有变,仓库视察暂缓,具体日期另行通知。李守愚接到公函的时候,正蹲在办公室椅子上喝茶。
他把公函看了两遍,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这事挺有意思——少东家要来,全师上下鸡飞狗跳,李弥的旧瓶全换了原箱,谢中民折角那几页都撤了,连走廊里的瓜子皮都扫得干干净净。少东家不来了,一切白忙。他在心里跟自己说了一句:白忙就白忙吧,总比真来了强。真来了,查出来的就不光是仓库里的旧瓶了。
大队长没来,战争失败的消息却来了。
1933年3月,热河沦陷。3月4日,日军骑兵一百二十八人不费一枪一弹占领承德,热河全省十天之内全部沦入敌手。
消息传到上海的时候,李守愚正蹲在办公室里啃卤猪头,戴笠从后门闪进来,手里攥着三份刚截获的电报。
热河省主席汤玉麟不战而逃,日军十天之内横扫热河,长城沿线全线告急,宋哲元二十九军在喜峰口拿大刀跟日本人拼命,中央军第十七军在古北口血战不退。他把电报折好放在桌上。
天津《益世报》头版头条写道:“热河失陷,全国震惊。守土有责者不战而逃,前线将士以大刀血肉与敌之飞机坦克相搏。”字里行间全是悲愤——指望政府是指望不上了,老百姓自己救自己。
正是在这一片失败阴云之中,上海各大中学校联合发起了抗日救亡演讲会,派人来请剿匪司令部的李师长给学生们讲几句话。李守愚本来不想去——仓库里那批货的独立账还没平,李弥的三成刚扣了一成仓租,戴笠那边又到了一批新货。但张灵甫蹲在操场边上擦枪,头也没抬:“该去。兵是学生变过来的。你今天不去说几句,明天就没人来当兵了。”
李守愚去了。
演讲的地点设在一所中学的礼堂里。说是礼堂,其实就是个大教室,讲台是两张课桌拼的,下面黑压压坐满了学生,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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