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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东渡

    ♡第28章 东渡 (第2/3页)

口平滑如镜。这是挑衅,也是实力的展示——我有宗师境护卫,你有什么?

    云无羁没有看那根断绳。他抬手,没有拔剑,只是用手指在身前虚划了一下。动作很轻,像在纸上画了一横。金爷身后那四个护卫的剑同时从鞘中飞出——不是被拔出来,是被一股无形的剑意从鞘中硬生生拽了出来。四柄剑飞到半空,剑尖倒转,对准了它们各自的主人,悬停在四人眉心前三寸处纹丝不动。四个护卫僵在原地,额头冷汗涔涔,手还保持着按剑的姿势,但鞘已经空了。

    码头上忽然安静了。不是整个码头都安静,是以金爷为中心方圆二十丈内,所有正在吆喝的船主、正在搬运的苦力、正在聊天的江湖人,全部闭上了嘴。二十丈外依然嘈杂喧天,二十丈内安静得能听到海浪拍打码头石墩的声音。

    云无羁收回手指。四柄剑倒飞回鞘,分毫不差。

    金爷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这位公子,敢问尊姓大名?”

    “云无羁。”

    三个字。码头上那片安静忽然碎了——不是重新嘈杂,是所有人同时吸了一口凉气。幻影神剑,云无羁。那个一人一剑灭苍云宗、斩周铁衣、败三百甲士于天京城门外的云无羁。江湖传说他有一柄剑能飞入虚空把人钉在虚空中,也有人说他根本不需要拔剑,看你一眼你的剑就会背叛你。传了几个月,越传越神,此刻这个传说本人就站在码头上,腰悬四柄剑。

    金爷的态度一瞬间从趾高气扬变成了毕恭毕敬。他弯腰行了个大礼,脸上堆满了笑,说船上有最好的舱房,有三十年的陈酿,有从南海运来的新鲜瓜果,只要云公子肯上船,什么都好说。他根本不问沈清欢和无栖的身份了——能跟云无羁并肩站的人,不需要身份。

    云无羁没有拒绝。三人上船。金爷的船叫“金元号”,是码头上最大的几条船之一,船身包了铁皮,桅杆比旁边的船高出一截。金爷说,这条船跑过十几趟深海,什么风浪都见过,稳得很。他还说,这次东渡,东海商会联合了几个大商号,组了一支船队,金元号是旗舰。

    “商号也去沧溟?”沈清欢问。

    金爷搓了搓手。“不瞒三位,我们是去做生意的。沧溟大陆有没有剑藏不好说,但一定有商机。大离的丝绸、瓷器、茶叶,运到沧溟,少说翻十倍的利。再从沧溟运他们的灵材回来,又是十倍的利。一来一回,百倍利润。各门各派抢的是剑藏,我们抢的是商路。”

    沈清欢笑了笑。“金爷不做亏本生意。”

    金爷哈哈大笑,拍了拍肚子。“这身肉,就是亏本生意吃出来的。”

    船队出海了。十二条船排成一列纵队,乘着晨风向东驶去。头两天风平浪静,海面如镜,偶尔有飞鱼从船舷边掠过。沈清欢坐在船头拉胡琴,琴声被海风吹散,飘在船队上空。几个水手坐在甲板上听他拉琴,听得忘了换班。无栖在船舱里盘膝打坐,铜棍横在膝上,梵文在昏暗的船舱中微微发光。金爷的护卫们围在他身边,问他佛门功法能不能破海上的邪祟,他说能破,但不如人心里的邪祟难破。护卫们听不懂,只当和尚在打机锋。

    云无羁站在船尾,望着东方的海平线。四柄剑在腰间轻轻晃动。焦木剑的剑鞘中炉心火还在安静地燃烧,淡蓝色的微光透过木质渗出,在夜色中像一颗小小的蓝星。问天心剑剑脊金线微微发光,剑尖裂纹中云问天的神念安静地沉睡着。

    第三天夜里,海变了。

    没有预兆。海面上忽然起了雾,不是从前方飘来的雾团,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出的雾墙,将整支船队裹了进去。雾浓得能拧出水来,船头的灯笼光只能照出三尺远,三尺之外是纯粹的、密不透风的灰白。海面从镜面变成了沸锅,巨浪从船底猛然隆起,将金元号抛上浪尖,又狠狠摔入浪谷。金爷从舱房冲到甲板上,浑身肥肉在暴风中抖得像筛糠。他死死抓住船舷的栏杆,扯着嗓子喊舵手把稳舵,让护卫们把船帆收下来,不让浪把船掀翻。他的声音在风浪中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根稻草。

    护卫们手忙脚乱地收帆,但风太暴,浪太急,一个护卫没抓稳,整个人被风卷起,惨叫着飞出船舷,坠入黑色的海水中。落水的声音在暴风中轻得像一颗石子投入井里,来不及呼救就被浪吞了。没有人能救他。

    雾中有东西。不是海兽——是船。黑色的船,没有帆,没有灯,船身用一种吸收了所有光线的黑色木料打造,在雾气中滑行时无声无息,像鬼魂穿过墙壁。船上站满了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间悬着统一制式的长剑。不是江湖散修的杂牌装备,是正规宗门的弟子。肩头绣着一朵白色的浪花,浪花中间插着一柄断剑。有人认出了那标志——东海断浪门,一个在东海一带声名极差的宗门,专干海上劫掠的勾当。他们在大离沿海已经臭名昭著,没想到这一次竟然盯上了东渡的船队。这条雾道,恐怕也是断浪门事先布下的阵法。他们要趁乱劫船夺宝。

    断浪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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