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之变(八) (第1/2页)
“走。”萧时不再多言,扶着她,一步一步,沿着狭窄湿滑的栈道,极其缓慢地向外山客舍的方向挪去。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得很近,柳时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玄衣下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他胸膛里传来的并不平稳的心跳声。她别扭地转过脸,目光落在下方翻涌的云雾和那片若隐若现的微光上,心中翻腾着复杂的情绪——恼怒、不甘,还有被强行压下的悸动。
夜路漫长而艰难。回到那间弥漫着霉味的简陋石屋时,两人都已精疲力竭。
柳时衣几乎是立刻甩开了萧时的搀扶,踉跄着扑到自己的床边坐下,背对着所有人,用左手胡乱地撕下衣角,试图包扎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
“嘶……”动作笨拙,不可避免地再次扯到伤口,她疼得眉头紧锁。
屋内的其他人早已被惊动。沈溯立刻起身走了过来,清冷的目光扫过柳时衣惨不忍睹的右手和肩头渗血的绷带,眉头紧紧蹙起:“怎么回事?”
“摔了一跤。”柳时衣闷声回答,语气生硬,显然不想多说。
萧时沉默地站在门口阴影里,周身寒气萦绕,脸色比月光还要苍白几分,显然压制寒毒也耗费了他巨大的精力。
沈溯不再多问,立刻打开她的药箱,取出清水、烈酒、干净的布条和伤药。她动作利落地清理柳时衣右手伤口里的碎石泥沙,烈酒冲洗带来的剧痛让柳时衣身体猛地一颤,咬紧牙关才没叫出声。沈溯的眼神专注而冷静,仿佛在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物件。
“忍一下。”沈溯的声音依旧清冷,手上的动作却极其稳定精准。清洗,上药,包扎,一气呵成。处理完右手,她又解开柳时衣肩头染血的绷带,重新处理那道崩裂开的鞭伤。
整个过程,柳时衣都紧抿着唇,一声不吭,只有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额角不断滚落的冷汗,泄露着她承受的巨大痛楚。
处理完柳时衣的伤口,沈溯的目光转向门口阴影里的萧时:“石头体内寒毒不稳,也需调理。”
她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愣。
沈溯:“我是说,萧时。”
“......不必。”萧时的声音冰冷,带着拒人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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