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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卷第二十一章

    第二卷 第一卷第二十一章 (第3/3页)

偏激、极端。

    不信神佛,不信道义,不信人心,只信——

    手里的力量。

    他离寺而行,如孤狼走荒途。

    饿了食野果,冷了卧枯草,遇匪便杀,遇强便逃。

    一身戾气,满身死志。

    就在他被数名江湖匪类围杀、力竭将死之际。

    风忽然停了。

    一道身影负手立在道中,只是静静站着,便有一股压塌天地般的武道气势散开。

    匪类们连拔刀的力气都没有,当场瘫软。

    来人,是当今天下武道公认的第一强人。

    镇武天王·萧苍澜。

    纯武侠天花板,一拳可破甲,一刀可断马,一步可退千军。

    萧苍澜垂眸,看着僧袍破碎、眼神却狠得像要吞掉天地的青年。

    “你这不是佛心,是死志。”

    “想活,想报仇,想在这乱世站稳?”

    程双盛咳着血,一字一顿:

    “我要变强,强到无人能欺我。”

    萧苍澜淡淡点头。

    “好。

    我传你天下最顶尖的武道。

    但你记住——

    我传你的是武,不是善。”

    程双盛撑着地面,缓缓站起。

    眼中再无半分少年温软,只剩冷冽如刀的决绝。

    “弟子程双盛,拜师父。”

    乱世独行僧,一朝入武门。

    从此,江湖多了一个偏激、狠绝、战力疯涨的年轻高手。

    程双盛·武侠乱世篇(承上续写·纯武侠)

    自那一日拜入镇武天王萧苍澜门下,程双盛便把自己往死里练。

    昔日佛门弟子的温吞绵软,被他亲手碾得粉碎。

    师父只教武,不教善。

    桩功、拳架、刀术、内功、硬桥硬马的江湖搏杀术,倾囊相授。

    可程双盛练得比谁都疯,比谁都极端。

    别人练三遍,他练三百遍。

    别人日出而练,他彻夜不休。

    皮肉磨破、筋骨酸痛、内力反噬吐血,他擦把血继续。

    心中那口气——杨瑞安死时的无力、乱匪脚下的屈辱、佛门无用的绝望——推着他,一刻不敢停。

    萧苍澜看在眼里,只淡淡一句:

    “你这不是练武,是拿命填道。”

    程双盛垂首:“不如此,撑不起这条捡来的命。”

    他本就根骨奇佳,又有第一分身的神魂底子,一旦豁出去,进境快得骇人。

    短短一年,已胜过师门多数旧辈。

    只是性子越来越冷,越来越硬,出手不留余地,眼中常泛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狠厉。

    这一日,师徒途经一处被血洗的村镇。

    残垣断壁,尸横遍野,与当年杨瑞安惨死之地如出一辙。

    程双盛周身气息骤然冰寒。

    僧袍早已换下,一身青布劲装,腰间悬着师父赐的一柄短刀。

    “师父,我去。”

    萧苍澜负手而立,闭目点头:“记住,武侠世界,出手便是生死,没有半次留情。”

    程双盛没应声,已步入废墟。

    不出半刻,远处传来短促的惨嚎。

    他一人一刀,将那伙作恶的马贼尽数截杀。

    没有废话,没有试探,招招致命,刀刀见血。

    干净、利落、冷酷得不像一个刚习武一年的年轻人。

    归来时,衣袂染血,面无表情。

    萧苍澜望着他,缓缓开口:

    “你已入武道门槛。

    但你要记住——

    武可救人,亦可杀人。

    你心有死结,路走偏了,便是魔头。”

    程双盛抬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偏执:

    “我不做魔头,也不做菩萨。

    我只做程双盛。

    谁再想踩我、杀我、毁我所在乎的一切——

    我便先毁了他。”

    萧苍澜沉默片刻,终是轻叹一声:

    “好。

    那为师便传你——

    本门不传之秘,镇武十三式。”

    夕阳洒在乱世古道上。

    昔日出家求静的僧人,已成一柄锋芒毕露、随时可能出鞘噬人的刀。

    程双盛的武道之路,才刚刚开始。

    程双盛·武侠乱世篇

    镇武十三式,本是世间最刚正、最堂皇的武道绝学。

    可到了程双盛手里,却被他练出了一身偏执、冷厉、不死不休的狠辣味道。

    别人练拳,意在守正。

    他练拳,意在绝路。

    每一招每一式,都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去打,不闪不避,以伤换命,以狠压敌。

    萧苍澜看得皱眉:“你这打法,是在自毁。”

    程双盛收拳而立,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渗血,眼神却亮得吓人:

    “自毁总比被人宰割强。”

    他忘不了杨瑞安死时的无助。

    忘不了古寺被焚时,佛祖闭眼的绝望。

    更忘不了这乱世里,弱者连哀嚎一声,都没人会低头看一眼。

    “这世道,讲理没用,讲善没用,讲慈悲更没用。”

    他抹掉嘴角血渍,声音冷得像冰:

    “只有拳头够硬,刀够快,才能活下去。”

    萧苍澜看着他,久久不语。

    这孩子不是疯,是心死过一次,再活过来,便只剩锋芒。

    数月后,江湖上传来消息——

    当年血洗古寺、间接逼得程双盛破佛还俗的那伙恶匪,如今投靠了一方乱世豪强,成了正规麾下,气焰更胜以往。

    消息入耳那一刻。

    程双盛周身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萧苍澜一眼便知:“你要去寻仇?”

    “是。”程双盛没有半分掩饰,“他们欠我的,欠那座寺庙的,欠死在他们手里的人——都该还。”

    “对方有数百人,你一人去,是送死。”

    “死也要拉着他们垫背。”

    萧苍澜沉默许久,最终只说了一句:

    “我传你镇武十三式最后一式——

    【镇世】。

    但此招一出,不留生机,你可想好?”

    程双盛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弟子,早已想好。”

    当夜,月黑风高。

    程双盛一身黑衣,独自离开了师父的营地。

    没有告别,没有回头。

    他像一头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孤狼,直奔那伙恶匪盘踞的山寨。

    这一夜,血洗连山。

    没有江湖规矩,没有道义留情,没有点到为止。

    只有杀。

    只有偿命。

    只有一个被世道逼到极端的年轻人,用最暴烈的方式,给自己一个交代。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

    程双盛拄着染血的短刀,站在尸山之上。

    浑身是伤,气息微弱,却站得笔直。

    他望着朝阳,低声自语:

    “瑞安哥,我没给你丢人。”

    “从今往后,没人能再随便欺负我了。”

    风掠过残破的山寨,卷起一片血腥。

    那个曾经想要青灯古佛了此一生的少年,彻底死了。

    活下来的,是程双盛。

    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心冷如铁、武惊乱世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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